“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到底想怎樣?”
“難道我們現在就真的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就真的非得要這樣針鋒相對嗎?”
他似乎不能理解。
大概是覺得江城現在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
所以,他一臉不爽的質問江城。
江城對上他的眼:“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聊的?”
“我幫助你,純粹是看那些人不順眼,所以我硬著頭皮去協助你,我要告訴大家,就算對方最近是只手遮天,極其猖狂,我也要竭盡全力,去幫助你們這些需要幫助的人!”
“到頭來,你就像是在跟大家展現我最近這段時間的努力,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我的尊嚴,就像是被你狠狠的踐踏在腳底,你這種情況下還想著跟我好好談談,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哪里來的臉,竟然好意思提出這樣的想法呢?”
“我跟你說做人做事還是不要太貪婪!特別是你這種,跟對方狼狽為奸的合作以后,竟然還妄想得到我的原諒,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可笑到,讓人厭惡的程度嗎?”
真不是江城故意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江城不過就只是在實事求是罷了。
他的每一個字,說的口頭千真萬確。
一時。
蘇澤宇的臉色陰沉。
他很不喜歡江城的說辭!
江城那番話,就像狠狠的往他的身上貶低了一頓。
好像把他說的一無是處。
他光是聽著,面色就一陣怪異。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或許在他的眼里看來,他不過是被逼到絕境,不得已做出這種行為罷了。
而江城,現在分明就是故意的在刁難他!
所以——
他才會那么的不服氣。
才會一整個過程里,一直都在那陰陽怪氣的一頓說。
對于他這樣的現象和行為,江城又怎么可能會看不清呢?
江城早就看清了他那些惡心的手段,懶得再跟他計較下去罷了。
江城站起身來,盛世將擺放在跟前的茶杯,把一整杯茶倒滿,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看江城堅決的態度,蘇澤宇的臉色并不好看。
他快要被氣死了!
他從未想到過,他找江城好好談,江城的語氣,卻能這樣惡劣!
“我忽然明白,那些人為什么要對你針鋒相對了。”
他的話說的很陰陽。
江城看他。
“怎么著,我當初是如何幫你的這件事,你忘得一干二凈,現在反而對我言行攻擊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會做出這種行為!”
“你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
“不得不說,你挺讓我佩服?”江城聲音很冷,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他。
江城眼中的冷意漸漸附上了一層寒冰,就連現場的這個氛圍,自然猶如冰窟一樣,冰冷的有些可怕。
那時的蘇澤宇,他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他驚恐。
一時,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他雙眼赤紅的瞪向江城,大概是不理解江城為什么要拒絕他?
他的心情很不好受,說話有一點陰陽:“我們之間,難道就真的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嗎?你的態度,就真的非得要這樣惡劣嗎?”
江城臉色一沉,濃煙翻滾。
驟然間就像是狂狂風暴雨,他就默默的看著蘇澤宇,一直沒有說話。
而他的眼里早已經是有澎湃的波濤洶涌,正在不停的涌動著。
面對沒取關,那死不要臉,脫口而出的話,江城對上他,但是那雙眼睛又幽靜的,如同湖水一樣,毫無波瀾。
可江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看著面前的人,渾身不滿的寒意。
蘇澤宇對上江城的眼睛時,就看到江城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早已經透著無盡的冷意。
再加上周圍的氛圍也一點點變得壓抑了下來,他的雙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攥緊。
他被江城嚇得毛骨悚然。
一時間有點恐懼的看向江城.。他的心里是越來越害怕,甚至就連他的手指也是輕輕的顫動著,渾身都是緊張的情緒。
他很怕江城牽扯到他的身上。
早知道江城這么生氣,他就應該乖乖的閉上自己的嘴,別在江城的面前廢話太多了!
現在好了,他這純粹就是搬起石頭,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腳。
這一下子,估計他是真要完蛋了!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間打起退堂鼓,有點瑟瑟發抖:“您說的對,我確實是對不起您,既然如此,那我現在立刻就從您家的家里滾出去!”他故意裝出一副自己神色從容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他嘴角卻又不由自主的扯出了一抹苦澀的笑,特別是看江城的眼神中,他夾雜著太多的恐懼。
江城眉頭輕輕一挑,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這家伙,到底是裝什么裝呢?
他來這里,不就是想要得到江城的原諒嗎?
偏偏江城說什么都不愿意原諒他,甚至,渾身的冷意迸發而出。
這倒是,把他嚇得不行。
他雖然敢作出背叛江城的行為,但這不代表他不怕江城。
特別是他之所以這么著急的跑來這里跟江城道歉,不就是有些擔心江城會生氣嗎?
江城的聲音低沉著,沒有一點起伏,在對方要離開時,江城嗓音沉沉:“從今以后,你就別來這里找我了。”
蘇澤宇被這一番話嚇得渾身皺緊,他回頭看江城,明顯是有很多不甘。
他明明是兩邊都想要抓住機會,可到頭來,他卻什么都沒有抓住!
至于那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對方分明就是想要利用他去對付江城?
但凡等他們之間的戰役結束,他就是一個誰都不想要的棋子。
本來,他的日子能過得光明磊落,現在好了,在他自己的努力下,他狠狠將自己光明磊落的那一條通道,直接砸了個稀碎。
可縱然現在后悔,爺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今天早上,他已經跟對方簽訂了合約,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里,他必須得聽從對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