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阮寧居然就是那個地老鼠的妹妹!
他們都是盜門的!
的確,盜門的一些人,除了行竊之外,也有專門從事盜墓這種勾當?shù)模乩鲜缶褪潜I門里邊,那種專門盜掘古墓的,他們這組織本身就有這么一個分支。
這種也是有家族傳承的。
如徐三那種,就屬于野路子了。
見我問阮寧她哥是誰,阮寧目光一冷,盯著我回答說。
“四方樽大廈那次,眼睛上有疤的那位,就是我哥!”
“我知道,人一定在你手上!”
我看了程虎一眼。
程虎微微示意。
人自然還在他手上,上次在四方樽的時候,地老鼠就是被他帶走的。
我再看向那阮寧問。
“你沒籌碼,今天這事,怎么扯平?”
阮寧冷哼一聲。
“我說了,你敢動我,叔公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哥,你如果不把他給放了,叔公早晚也會找上你!”
“到時候,你照樣得放人,不過那時候放人,你就要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價了!”
她在拿叔公威脅我。
我也不跟她廢話,而是跟徐三說。
“徐三,喊一下你那幾個兄弟,等會兒把阮寧帶到郊外你那村里,丟酸池子里泡泡,別命整沒了就行,毀個容,就差不多了!”
“去吧,我這邊,還要忙!”
徐三點頭。
“行,周哥!”
說完,徐三直接把那阮寧給扛了起來,他的力氣很大,阮寧掙扎著,叫喊著,但掙脫不了。
然后,我再看向趙瑤瑤,跟程虎吩咐。
“老程,把她也送去!”
程虎點頭,他的身材更加魁梧,雖然趙瑤瑤身材高挑,但程虎稍稍發(fā)力就把她也給扛了起來。
這時候,程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古畫,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問我。
“周總,吳道子的真跡毀掉了,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桌面上那張被劃破的吳道子真跡,翻了過來。
整個一幅畫被劃了一刀,看起來都快要斷了,不過,當我把這幅畫翻過來的時候,他們幾個才都看到,這幅畫上什么內容都沒有。
這不是吳道子真跡!
這只是一張空白的唐代麻紙而已!
表面上看起來,很像是一幅扣在桌面上的古畫,實際上,只是麻紙做舊了而已!
吳道子的真跡,這么貴重的東西,我自然不會掉以輕心,直接放桌子上!
那幅畫,可關系到金繕樓,關系到我的命運!
一旦真壞了,金繕樓完了,我也就完了,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我這次,明知道王希承讓我修吳道子的古畫有陷阱,我還是接了這幅畫的修復工作,說實話,我自己,也有孤注一擲的心!
畢竟,過去的我,活得實在太過保守!
我厭倦透了那種生活!
其實!
在徐知夏離開之前,我就把吳道子真跡的畫心,給完好的存放了起來,東西就在后墻那邊,專門存放古畫的柜子里。
我明知道,趙瑤瑤和阮寧有問題,為什么會那么放心的讓她們上樓,不過是因為,我早知道他們是王希承下的套,我早有準備。
不管是阮寧,還是趙瑤瑤,我都沒相信她們半分。
特別是趙瑤瑤,她演得再像,我也不會當真。
請他們上來,假裝坐在那里修畫,甚至,在修畫的過程中,我還說了一些,關于這吳道子古畫背面古畫命紙的信息,寥寥幾句話,當時趙瑤瑤和阮寧的眼神,都微微變了變,顯然,她們當時那是鎖定了目標,絕對不會對桌面上這幅畫,有任何的懷疑。
阮寧跟我有私仇,所以,她要報仇才用那種方式接近我,她想要廢掉我!
而趙瑤瑤的任務,就是毀掉古畫!
程虎驚訝地看著那張古畫,不由地問。
“啊?這不是吳道子真跡,這是一張白紙?”
徐三則直接說。
“周哥怎么會做那種沒有把握的事,請她們兩個上樓之前,真跡早就收起來了!”
這時。
被扛在程虎背上的趙瑤瑤,不由得露出驚訝和苦澀的表情,那個阮寧也非常的驚訝,她看向那邊桌子上古畫,忍不住道。
“怎么可能?”
阮寧掙扎著,想要從徐三的背上下來,但徐三扛著她,她根本就下不來。
“老實點!”
阮寧和趙瑤瑤出來執(zhí)行任務,阮寧自己有小心思要報仇,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不但沒有報仇成功,連任務也沒能執(zhí)行成功,所以,她難以接受!
趙瑤瑤則完全懵了,她看著我,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可能也在懷疑她自己的演技吧!
這時。
我跟徐三說。
“行了,不必跟她們廢話了,就你那酸池子,把她們好好的泡一泡,等什么時候,泡得她們能好好聽話了,再帶回來!”
徐三直接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他和程虎就帶著這兩個女人,外邊有徐三那幾個手下開車接,他們從金繕樓離開后,大約到晚上十點多,徐三的電話又打了個過來,跟我說。
“周哥,成了,她們愿意配合!”
我嗯了一聲。
“帶回來!”
差不多臨近凌晨時候,程虎和徐三把阮寧和趙瑤瑤給帶了回來。
二人被帶進店里的時候,我先看了看阮寧和趙瑤瑤的眼神,兩個人眼睛里之前暗藏的那種銳利的目光,此刻已經(jīng)完全渙散掉了。
人肯定不會真泡在酸池子里,但徐三那場子,把這兩個女孩嚇得不輕。
她們雖然是盜門的,但年齡并不算大,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徐三的手段她們受不住。
確認過眼神,我才點了點頭,跟阮寧吩咐。
“阮寧,你應該是跟王希承的直接聯(lián)系人,現(xiàn)在,先好好調整一下狀態(tài),覺得差不多了,告訴我,然后,給王希承打電話!”
阮寧看著我,連連點頭,眼神之中全然都是懼色。
可能她之前,從王希承那里得到的情報,我應該就是一個沒什么根基的生意人,一個小人物,面對她們這種江湖人我會直接處于下風,但現(xiàn)在,她應該看清了,我比她想象中可怕。
面對我,阮寧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趙瑤瑤也是低著頭,身體忍不住的發(fā)抖。
等了大約兩分鐘,阮寧深吸了一口氣,害怕地看了我一眼,說。
“周總,我……準備好了!”
我則走近一步,近距離盯著阮寧道。
“阮寧,有一點,你一定要記??!”
“電話接通之后,你要演得像,如果讓王希承聽出什么破綻來,后果很嚴重!”
阮寧繼續(xù)點著頭,那樣子,看起來也像是在發(fā)抖。
緩了緩,她嘗試著,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把一個號碼給撥了出去。
她手機上的備注顯示,就是王老板。
今天晚上,阮寧和趙瑤瑤行動,毫無疑問王希承肯定一直在等結果,果然,這會兒電話撥通之后,很快王希承就接了。
“王總,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