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凡松開了飛飛表哥想去給飛飛爸解釋。
誰知讓那小子鉆了空子,趁其不備一個掃堂腿把陸一凡絆倒了,接著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而飛飛的爸爸則站在那,等快打完了才裝模作樣的拉開。
陸一凡不是打不過他,只是因為他看見了樓上窗臺邊的飛飛,她就那么看著,沒有一點反應。
從地上爬了起來,陸一凡對著樓上的飛飛喊:“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分手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飛飛依然是呆呆的站著,沒有回應。
突然一盆水從天而降,把陸一凡澆了個透心涼,比身更涼的是心。
那盆水是飛飛媽媽澆的,他們把陸一凡當成了是來糾纏她女兒的怪物,而他愛的飛飛,全程漠然。
他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水,看了看飛飛的家人們,他們的眼里裝滿警惕與鄙視。飛飛表哥說話更難聽:
“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敢來追我家飛飛,這么跟你說吧,這是嫁給門口掃大街的,也不會嫁給你,以后別來自討沒趣了。”
呵呵,陸一凡被羞辱了,連門口掃大街的大爺都不如,那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呢。
他萬般傷心失落的離開,屬于自己的初戀結(jié)束了。
回到家里,他一頭扎進了臥室,好久沒有出來。樓紅英看到他這個狼狽樣,知道人家沒給好臉,但是也太欺負人了。
“一凡,是不是他們打你了?和阿姨說,這談戀愛能成就成,不成拉倒,動手打人算怎么個事,家里有關(guān)系就了不起啊!”
樓紅英越說越氣,想去找飛飛的父母算賬。
陸一凡從臥室出來,攔住了她:“紅英阿姨,別去了,我和飛飛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看到他臉上的傷,樓紅英氣憤不已。即便是戀愛結(jié)束了,也不能動手打人啊。還有沒有王法了?樓紅英推開陸一凡,摔門而去。
開車來到飛飛家樓下,正好看到他們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從樓上下來,旁邊還有個小伙子和飛飛并排走著。
看樣子那個小伙子是飛飛的相親對象,兩個人態(tài)度親密,男孩子還輕輕的把手搭在飛飛的肩上。
這剛一分手對方就無縫連接了,可憐的陸一凡還過來挽回,結(jié)果人家早就開始下一段了。
不行,得把這口氣出了。
看到突然到來的樓紅英,飛飛的父母有些慌亂。飛飛媽把她拉到一邊,警告她說:“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你別搗亂哈。”
“什么重要的日子?你把我們家一凡打成那樣,我是來替孩子討回公道的。”
他活該,都說跟他散伙了,還死皮賴臉的找上門來。
看著囂張傲慢的飛飛的家人們,再想想可憐的陸一凡,轉(zhuǎn)眼再看看飛飛和她的相親對象。
陸一凡做錯啥了?當初還是飛飛倒追人家,把老實人撩到手,現(xiàn)在說不要就不要了。
樓紅英把兩個人戀愛的經(jīng)過告知了飛飛的家長,是你閨女打敗我們幼兒園里的另一個女孩,獲得了陸一凡的心。別以為是我們孩子死皮賴臉的纏著你們家女兒。
正好相親對象和他的爸媽也在場,臉色變得難看,質(zhì)問飛飛這是真的嗎?飛飛當然不承認,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神經(jīng)病。
昔日下屬竟敢罵是自己神經(jīng)病。樓紅英徹底怒了,把她追陸一凡的細節(jié)全透露出來。男方父母帶著兒子憤然離場,飛飛一行人追了上去。
這一幕被趕到的陸一凡看到,他平靜的過來拉起樓紅英的手,離開了這里。在車上,陸一凡問樓紅英,為什么這么做?
以為他生氣了,樓紅英說不想讓你受委屈。
“可是,為了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你一個堂堂的幼兒園園長,去替我出氣,這……”陸一凡哽咽了,他從小到大,沒有被人這么關(guān)愛過,小時候受了委屈也是自己偷偷的流淚。
今天,見樓紅英為了他,去和別人吵架,這讓陸一凡感到溫暖。
“一凡,對我來說你絕對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你是個好孩子,是我的朋友和下屬,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你當成了親人。”
陸一凡哭了,他在樓紅英身上體會到了什么是母愛。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凡,你之前是不是不姓陸?”
“是的,我之前叫俞凡,后來弟弟出生后,養(yǎng)母就讓我改為她的姓,才叫陸一凡,可能她是怕我搶她兒子的家產(chǎn)吧!呵呵。”
陸一凡苦笑著,邊開車邊掉眼淚,樓紅英拿紙巾為他擦去眼角的淚,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咦?樓紅英無意間看到了陸一凡的側(cè)臉,這側(cè)臉怎么這么熟悉,很像一個人,齊梁。
“一凡,你認識一個叫齊梁的人嗎?”
陸一凡努力在記憶里搜索,好像有點印象,但具體想不起來了;樓紅英不敢多想,現(xiàn)在只希望數(shù)據(jù)庫做的采血比對快出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受到失戀的影響,短短一周,陸一凡瘦了五六斤。工作倒是沒受影響,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努力的忘掉那個女孩。
幾天后,飛飛主動約他,猶豫了一下的他還是答應了。
再次見面已是不同心情,飛飛的表情淡淡的,陸一凡抱有最后一絲期待,以為是來復合的。
飛飛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凡,你忘了我吧,家里已經(jīng)給我安排好了新的工作,那份新工作,是我現(xiàn)任男友的關(guān)系,所以,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陸一凡頓感晴天一聲響雷,最后的希望破滅,他沒有再糾纏,黯然的離開。
飛飛再次追上來,從包里拿出了一萬塊錢,“一凡,這些錢你拿著,去談個女朋友,那個張文不是很喜歡你嗎,現(xiàn)在人家又是老師,你去找她啊!”
陸一凡推開了她的錢,告訴她:“飛飛。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光生活費一年就近二十萬,你以為我稀罕你這一萬塊嗎?我舍不得的是我們的感情。”
飛飛也哭了,她說自己沒辦法,也不想跟著陸一凡過苦日子,如果你還是以前那個富二代,可能我爸媽會同意的。
陸一凡深深的看著飛飛。
“我要的是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