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本和樓紅英無關,她對這個小侄子也沒什么感情,主要是被大侄子傷透了心。
自已曾對他那么好,長大后成了白眼狼,一年到頭連個電話都不給她打,所以樓紅英覺得,不操那多余的心,不管多余的人。
這一天,兩個帽子叔叔突然找上門。
告訴她,去派出所保釋一個人吧。
誰犯法了?
跟著帽子叔叔來到了派出所,她這才知道是自已的親哥哥被抓了。
這家伙50多歲的人了,又犯了什么事?樓紅英心里那個氣呀!好事不找我,壞事就想起這個妹妹了。
見了哥哥,只見他一臉的憔悴與憤怒,看到妹妹來了,更是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
樓紅英沒好氣的問,你到底又發了什么事?50多歲的人了,孩子才9歲,你不為他做個榜樣天天在這里邊蹲著。
不說孩子還好,這一提他那九歲的寶貝兒子,紅英哥的頭發都氣得豎起來了。
“我能吃上這是公家飯,就是沾了我那個小祖宗的光,他報警抓的我。”
還能有這事,快說說。
原來,這個9歲的寶貝小祖宗,因為是老來得子,從小極盡寵愛。結果就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毛病,誰都不放在眼里。
現在上小學三年級,已經被叫了108次家長了,給人道了無數次歉,就差點給下跪了。
可這熊孩子還是不爭氣,校長老師哭求他們轉學;實在是能力有限教不了這孩子。
無奈之下就給兒子轉了學,可到了新學校他還是那樣;很快又成了學校的名人,又讓老師校長 頭痛的想辭職。
這可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本市的學校全讓他給得罪過光了,就沒學可上了。
行,你不聽話,那我就狠狠的揍。
回到家,二話不說對著9歲的兒子一頓棍子炒肉。心想著這一次就把他收拾好,挨了一頓胖揍后,九歲小祖宗不慌不忙的拿起了電話撥打了110。
“喂,是派出所嗎?這里有人毆打未成年人。”
然后就把地址說給帽子叔叔聽,不一會兒,一輛警車疾馳而來,當紅英哥打開門時,呆住了。
“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這里打架。”
“同志,你們走錯門了吧!這里沒人打架啊。”
在帽子叔叔核對地址時,9歲小寶貝兒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沒走錯門,是我報的警。”
這個小大人一看給他撐腰的來了,露出了胳膊上被掐的手指印,和臉上半邊紅腫臉。這都打出傷來了?誰打的?警察同志問。
他打的。
小大人一指紅英哥,把紅英哥氣得又擼起袖子想要動手,被警察叔叔攔住。
“無法無天了是不,當著我們的面還敢動手,走,回所里反省反省。”
一看動真格的,紅英哥慌了。
“同志,這孩子太混了,我這是教育孩子呢!要抓也得抓他是吧!”
孩子媽媽一聽,怎么?你還想讓警察叔叔抓我兒子,真不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里,本來你打我兒子,我就夠心疼了。
于是,又對警察叔叔添油加醋的說自已老公,經常在家虐待孩子。
這還有啥好說的,人證物證都齊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紅英哥一下慌了,求大寶貝兒子給求求情,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
大寶貝兒子往外推他,讓爸爸快去接受一下教育,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提倡棍棒之下出孝子那一套,打自已兒子也犯法。
紅英哥在里面蹲了兩天后出來,越想越氣,又把兒子揍了一頓。兒子跑了出去,他站在窗臺大聲威脅,“你再敢打110試試,看我不收拾你的。”
這一幕,恰好被隨訪的民警看到,得了,再跟我們回所里喝兩天茶吧;上次看來還沒把你教育好。
紅英哥又來了個二進宮,這次是五天。在里面吃了五天的公家飯后回到家,妻子差點沒認出來。這胡子拉碴的,跟個叫花子似的。大寶貝兒子看著爹這個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爹,事不過三知道嗎?再有下次你就得判刑了。”
結果紅英哥被他這一激將,氣不過,又動了手,這回真嚴重了,要想出去得找人保釋交保釋金。
妻子不愿意來,就讓他在里面蹲著。沒辦法,紅英哥就想到了久未聯系的妹妹,警察同志聯系到樓紅英之后,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樓紅英交了保釋金,才把哥哥給保了出來。
“哥,以后別再動手了,這沖動性格就開開。”
紅英哥無力的點點頭,“是啊,我怎么生了這么個活祖宗,他不是我兒子,他是我爹。”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紅英哥看著大寶貝兒子就害怕,大聲說話都不敢。這就讓這個大寶貝兒子更加無法無天,在學校里成了知名人物,誰見了他都繞著走。
和白月光結婚后,紅英哥過了幾年好日子。
自從兒子出生后,這好日子就結束了,白月光妻子全身心的投入到孩子身上,再加上之前和前夫還有一個女兒,兩個孩子已經耗費了的全部心力,對紅英哥愈發冷淡。
這就導致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開始沾花惹草,啥樣的也不放過。
樓紅英懶得管他家這些破事。
這天,突然又破天荒地接到了大侄子打來的電話。
“姑姑,最近還好不?我現在可想你了。”
這么肉麻的話也能說出,不是又有求于我吧!
果不其然,大侄子就告訴她,我要結婚了。
這是好事啊,恭喜。
樓紅英的語氣里透著疏離;大侄子熱情的邀請她去參加婚禮。
紅英哥和白月光結婚后,大侄子就和前任嫂子一起生活,結婚也不打算請這個爸爸出場,人家那邊又有了繼父。
這隔著好幾千里地,樓紅英不打算去。
“姑,我就你這么一個親人,結婚這么大的事,你可一定得來呀。”
“不去了,大侄子。姑姑身體不好,舟車勞頓的受不了,不過你放心,禮金我一定會隨到的。”
大侄子又裝模作樣的說了幾句客套話,一聽說禮金隨到,他也沒再繼續要求必須到場。給姑姑打電話,也只是想討要禮金吧。
就感覺樓紅英是個血包,都想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