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幸福就行,我懶得管你那些事。
婚禮結束后,樓紅英就匆匆返回;她最后悔的就是給了他那么多的禮金,給五萬就不少了。
回來后發現,拿錯卡了,那張卡上只有一萬八,而那張給干哥哥準備的十萬的,還好好的躺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呢。
樓紅英暗自慶幸,老天開眼,又省下了一筆。
干哥哥結婚后,可能忙著過幸福日子去了,有半年多時間沒有他的消息。再次接到他的電話時,聽到的是一陣哭泣聲。
大男人在電話里哭的稀里嘩啦,把樓紅英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了什么事?
錢云雷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說讓她趕緊過去一趟。意識到事情挺嚴重,樓紅英沒有多想買了張機票飛了過去。
錢云雷早早的在機場里等她。
半年多未見,大哥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娶了個年輕媳婦,怎么越來越老了?是不是過得不盡如意呀?看到樓紅英,錢云雷眼淚唰的就流下來。
待他情緒穩定些,樓紅英才斷斷續續的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她猜測是新嫂子卷錢跑路了,實則不然,新嫂子還在,只是心不在了。
錢云雷哭喪著臉說:“妹妹,我實在是說不出口丟人啊,不說吧,我還憋得慌。”
他越是賣關子,樓紅英就越著急,她本來就是個八卦的人,聽一半是最難受的事。
“哥,和我有什么說不出口的,還拿我當外人呢?”
在樓紅英的一再勸解下,錢云會咬了咬牙,“妹子,你嫂子她,外邊有人了。”
這倒也不奇怪,誰肯守著一個老頭過一輩子。
不過這才半年多就有外心,屬實有點過分了。聽說新嫂子現在三天兩頭出去打牌,贏了錢就去夜店點模子,輸了錢就回家沖錢云雷發火。
勸說過多次無效,錢云雷也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誰知女方蹬鼻子上臉更過分的事來了,有一天,錢云雷接到帽子叔叔的電話,讓他火速去酒店一趟。
來到酒店,帽子叔叔告訴他,房間里是你的妻子嗎?因為他登記的時候用的你的身份證和電話號碼。
錢云雷點了點頭,帽子叔叔叫來服務員把房門打開,結果看到了毀三觀辣眼睛的一幕,這一幕讓他覺得特別屈辱,當時死的心都有了。
大家都知道他之前可是江湖大哥,老了怎么能受這份氣呢!
現場一幕的也讓帽子叔叔嚇得渾身一激靈。
只見錢云雷剛結婚半年的妻子,被人用繩子綁著,身上沒穿衣服。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只蛤蟆,四腿朝天,再晚來一分鐘她就要窒息了。
怪不得剛才帽叔要進來,她不讓進,說讓服務員去找她的男朋友。后來才了解到,男人把她綁起來后,就出去買東西了,也不只是去的時間太久,還是直接跑了。
被綁的滋味很難受,越來越疼,胳膊都要斷了。無奈之下才呼喊服務員救命,服務員剛要進門,錢云雷妻子不讓,“你們別進來,快去找我的男朋友。”
可是,上哪找她的男朋友啊?
服務員就報了警,帽叔們來了,覺得事情有蹊蹺。便查了他們的登記信息,是用一個男人的身份證開的,還留了電話號碼。
當時開房間,是那個男人拿的是錢云雷的身份證,留的也是他的電話號碼,本以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中途出了這事,然后就曝光了。
這社死的場面,一下子成了酒店的熱門話題,大家都知道這里出了一件奇葩事。
錢云雷在當地也算是有點名氣的人,這事傳到了他朋友的耳朵里,一個個都來求證是真還是假。
一輩子的臉算是丟盡了,于是,他和剛結婚半年的妻子提出了離婚。可妻子卻恬不知恥的說,要離婚可以,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你有病吧,都被我堵住了,是不是你應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新婚妻子蠻不講理,揚言如果不給她100萬休想離婚。
這女人賴著不走,自已看著又惡心。出了那件事以后,錢云雷就沒有碰過她了,嫌臟。
這下正中妻子的下懷,我還不愿意讓你碰我呢,正好我留著精力陪我的情人。
之前結婚收的禮金,少說也有三十萬,全在這女人那里放著。錢云雷想收回來,一分錢也不給她,離婚讓她凈身出戶。
這女人可是猴精猴精的,加彩禮再皮結婚禮金,加起來得有個七八十萬,牢牢的抓在手里,一毛不拔,日常全花男人的。
得想個辦法,于是,錢云雷把樓紅英叫來了,讓她給想個辦法。
“唉喲,大哥,你可真看得起我啊,我能幫你想什么辦法,當初勸你你就是不聽啊!人家肯定是圖錢,不然給你個老頭子干啥,圖你身上的老人味和老年斑啊。”
“這個時候了,就別事后諸葛亮了。我知道錯了,當務之急是我的錢啊!那可是我的棺材本。”
看他這個狼狽樣,真從心里可憐他,樓紅英建議他去找個水平高的律師。
閔明不就是律師嗎?找他。
樓紅英不愿意,不想和他有牽扯。
都這個時候了,就算我花錢請他不行嗎?
哎,無奈的樓紅英只得拿出手機,撥打了閔明的電話。響了五六聲還不接,敏感的她以為人家不愿接,氣得掛斷。
錢云雷還在一邊埋怨,“你說你,有用的人都讓你得罪光了。”
不一會兒,閔明的電話回了過來,樓紅英把手機遞給錢云雷,讓他接。
錢云雷迫不及待的搶過電話。
喂…
聲音震耳欲聾,把聽筒那邊的閔明嚇了一跳,什么玩意這是?怎么她的手機在你那里?錢云雷也來不及解釋,先把自已的事說了一遍。
樓紅英在旁邊尷尬的聽著,示意他說話文明一點。錢云雷本就不是文明的人,現在又碰上這種事,再說和律師文明什么,人家啥樣的人沒見過。
他自顧自的說著,一連說了十幾分鐘。另一邊的閔明靜靜的聽著,待他說完,才慢慢回了句:
“別著急,你現在就要掌握她出墻的證據,然后拿到法院提起訴訟,如果還有其他的不當手段,還可以用來作為騙婚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