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蓮本想拉齊梁去酒店一起住,打個親情牌,但人家沒給她機會,連招呼沒打就走了,期間給重生打電話說自已東西落在樓紅英家里了,要回去拿東西。
“哼,東西落在她家了,我看是魂拉在那里了吧!”翠蓮忿忿不平。重生勸她穩(wěn)住,慢慢來。
這邊,齊梁再次趕回樓紅英家。
“怎么樣?飯吃完了?”
“吃完了。”
“那怎么不陪陪老婆孩子。”
知道她是話里有話,齊非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她吃醋就說明還在乎我。不過,他這次回來,也不是和樓紅英敘舊的,有更重要的事。
“紅英,我這次回來,其實是想告訴你……”他停頓了一下,樓紅英猜測到,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讓他直接說吧。
他依然在猶豫,大約過了十分鐘,煙抽了兩支,再繼續(xù)抽時被樓紅英制止。
“紅英,我,我結(jié)婚了。”
樓紅英一下子愣住,萬萬沒想到,杳無音訊的兩年里,齊梁不是在尋找兒子,而是偷偷結(jié)了婚。
樓紅英平靜的看著他。
齊梁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他還是這樣。
“齊梁,你不欠我的,沒必要覺得愧疚,你有追求自已幸福的權(quán)利。”
沒想到這么灑脫,齊梁有點失落,他雖然和別人結(jié)了婚,但他心里始終都有樓紅英,因為,她是他最初的愛,也是愛的最深的那個,只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沒能在一起,或許是有緣無份吧。
齊梁說是怕她傷心,所以這兩年一直沒和她聯(lián)系。
樓紅英輕輕地笑了笑,“都過去了,我也有自已的生活。其實,我也有件事要告訴你。”
齊梁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她不會也結(jié)婚了吧。
“我也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樓紅英平靜地說道。
齊梁心里一痛,有那么一瞬間,他竟有些難過。
“那……那挺好的,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樓紅英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這個人你也認識的,閔明。”
齊梁強忍著心中復(fù)雜的情緒,“你怎么能和他結(jié)婚呢!他差點害你沒了命,不行,紅英,你再考慮考慮吧。”
樓紅英搖了搖頭,說自已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做出的決定。
兩人沉默了片刻,仿佛過去的那些情感都隨著這簡短的對話煙消云散。
最后,齊梁失望的站起身起身,“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再聯(lián)系。”
他把自已酒店的房間號留下了,這樣做的目的,是希望與樓紅英再續(xù)前緣嗎?
樓紅英目送他離開,心中一片坦然,她知道,他們的新生活即將開始。 至于和齊梁結(jié)婚的那個女人是誰。她并不關(guān)心,看他容光煥發(fā)的樣子,那個女人一定不差。
齊梁前腳剛走,翠蓮這個不速之客又上門了,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不想讓她進來,也猜到了她此行的目的。任由她在外面敲門,樓紅英就裝聽不見。
可她沒完沒了的敲,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鄰居的不滿,這是誰家啊?敲門聲那么大,吵死了。
怕影響別人,樓紅英只得開門讓她進來。翠蓮一進門就往臥室跑,像捉奸似的,把大寶嚇得大哭。
見主臥沒人又跑到次臥,還是沒人。
翠蓮雙手掐腰,喘著粗氣質(zhì)問:齊梁呢?你把他藏哪里了?
哈哈哈,翠蓮啊翠蓮,你怎么還是這個樣子,齊梁不在我這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胡說,他答應(yīng)過我兒子,要和倆好好的生活。
樓紅英突然很同情這個女人,可能她在男女關(guān)系上有點隨便,可她真得很愛齊梁;翠蓮對齊梁的愛,可能超過了自已。
想到這里,樓紅英有點于心不忍。
同情敵人就是傷害自已,她讓翠蓮親自去問他,并把齊梁酒店房間告訴了她。
翠蓮跑了出去,根據(jù)樓紅英提供的酒店地址,房間,很快找到了。
砰砰砰。
房間里的齊梁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樓紅英追過來的,激動的跑過去打開了門,見門是站著的是翠蓮,大失所望的他想關(guān)門也來不及了。
翠蓮用力把齊梁一撞,咣當(dāng)一下,后腦勺撞到了門上,當(dāng)時就頭暈眼花了。
“齊梁,聽樓紅英說你結(jié)婚了?是真是假?”
面對翠蓮的質(zhì)問,齊梁平靜的表示是真的。
他這一承認,翠蓮直接炸了毛。她現(xiàn)在歲數(shù)大了,受了重大的刺激后,開始暴飲暴食。再加上兒子也比較孝順,有出息。翠蓮一時沒了壓力,體重由原來的130斤飆到了170斤。
現(xiàn)在完全是一副大媽形象,年輕時都不喜歡她,更何況現(xiàn)在呢!齊梁讓她出去,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里成何體統(tǒng)。
翠蓮一把薅過齊梁的領(lǐng)子,逼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齊梁被薅得脖子生疼,又氣又急,“你先松開我,那女人是誰你沒必要知道,咱倆沒關(guān)系了。”
翠蓮哪肯松,手上又加了把勁,“我今天非得知道不可,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不松手。”
這一身的蠻力,差點不是她的對手,被翠蓮直接摁倒在了床上,強行就要扒他的衣服。齊梁嚇得喊救命,服務(wù)員聽見動靜,在門口問:先生,需要幫忙報警嗎?
齊梁說需要,需要。
翠蓮一聽報警,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對服務(wù)員說:不需要,我們兩口子鬧著玩呢!
服務(wù)員就沒有動靜了,齊梁順勢站了起來,這個老娘們,還那么虎。
平靜下來的翠蓮坐在沙發(fā)上,一報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齊梁,你這個負心漢,我搶了你那么多年,等了你那么多年,到頭來你卻和別人結(jié)婚了,這些年,光防人家樓紅英了,沒想到你娶了別人,說,那個狐貍精是誰?
是時候和她好好談?wù)劻耍蝗凰恢背两谧砸训膲衾铩?/p>
他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張合照,翠蓮拉過來,上面是齊梁和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三十多歲,笑顏如花,兩個人擁抱著,滿臉的幸福。
如果不看到這張照片,翠蓮感覺還有點希望,因為她的手里有兒子這枚棋子。可是看到照片后,她感覺完了,徹底沒戲了,齊梁對那女人的肢體語言,和笑容可以看出,他很愛她。
呆坐著的翠花蓮轉(zhuǎn)頭問他:你愛她嗎?
齊梁點點頭。
“樓紅英你也不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