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律使徒,身為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戰(zhàn)力都穩(wěn)居第一的一個種族,其實力無需多言。
不管是誰,單獨對上理律使徒都只有被秒殺的份。之前被一眾頂級玩家合力殺死的兩位理律使徒,每一位都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之所以留著最后一位理律使徒,并不是玩家們不將其放在眼里,而是他們原本打算將灰燼殘響逼出戰(zhàn)爭世界之后,再將其鏟除。
原以為五個玩家頂級勢力聯(lián)手,灰燼殘響很快便會退場,但隨著戰(zhàn)事的不斷推進,局勢發(fā)生了一點變化。
現(xiàn)在,灰燼殘響不僅沒有任何損失,臨時聯(lián)盟這邊塔納托斯和第六科卻先后退場,這使得他們的算盤完全打了個空。
就算此刻灰燼殘響原地退出,另外三人打理律使徒也會十分困難,或者說,根本不可能。在領域的籠罩下,他們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就會被直接秒殺。
而現(xiàn)在,對于臨時聯(lián)盟來說,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將理律使徒引出來,并讓其和灰燼殘響打起來,這樣一來,臨時聯(lián)盟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想法說難也難,說簡單可一點也不簡單,而難點則是海了去了。
其中,最大的難點并不是三位頂級玩家面對理律使徒之后活下來,畢竟每個人手中還有些壓箱底的底牌沒用,打不過跑還是不成問題的。
所以,對臨時聯(lián)盟來說,最大的難點是如何將理律使徒引到北大陸,并和灰燼殘響打起來。要知道,最后一位理律使徒所在的地方可是南大陸,距離北大陸的距離橫跨了一整個中部大陸。
這其中的難度光是想想就讓人頭大,但同樣的,只要打起來,臨時聯(lián)盟便能趁機清理骸龍,這場戰(zhàn)斗也還有的打。
于是,就這一問題,第二輪討論開始。
這一場會議并沒有開太長時間,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臨時聯(lián)盟內(nèi)的人能想到的方法,灰燼殘響中的不覺同樣也能想到。
所以,在討論出幾個方法后,宙、真主、晝與夜三人沒有任何停留,即刻便出發(fā),前往了南大陸的倒懸荒漠。
最后一位理律使徒就沉睡于那里。
三人速度極快,他們以每秒八公里(2.5萬km/h)的速度掠過天際。短短半個小時,他們便停了下來。
并非到達了倒懸荒漠,而是遇到了不速之客。
當四十只骸龍當著三人的面同時升入高空并開始盤旋時,天空這個概念仿佛被扼殺了。
兩千米的體長在垂直方向徹底霸占了從對流層到平流層下部的空間,而在水平方向,它們的翼展接近三千米。
四十對巨翼邊緣幾乎相觸,將南大陸整個中部的上空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骸骨天蓋。
這并不是類似鳥群或者密密麻麻的洪潮那種感覺,其帶來的,是某種更接近天體運行的恐怖視覺。
它們以五只為一環(huán),構成了八個緩緩轉(zhuǎn)動的同心圓環(huán)。像一顆顆運行的天體,又像一座座飛行的的蒼白山脈,看似緩慢地運動著。
最外環(huán)的骸龍則逐漸傾斜角度,巨大的翼面完全展開,像八片正在收攏的、覆蓋世界的骨制花瓣。
這帶來的,是超越物理極限的視覺效果。
本就不多的陽光,在此規(guī)模之下根本無法大范圍照射地面。只有在骸龍與骸龍的縫隙之間,偶然能看到一束束光照射下來。
在天空中彌漫著的無盡塵埃下,被光照射的地面上,影子也不再忠實于太陽,它們隨著骸龍的運動而不斷分裂、拉長、扭曲。
四十道陰影交織如網(wǎng),將天空籠罩的只剩黑暗的大地。
這些骸龍,是在臨時聯(lián)盟退去的第一時間被謝旭放出去的。那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將整個北大陸納入監(jiān)視范圍。
這些骸龍從北大陸北邊出發(fā),橫跨了一望無際的海洋后,從世界的另一邊登陸了南大陸,并在之后一直守在了這里。
而這便是為什么灰燼殘響在擊退臨時聯(lián)盟后,沒有乘勝追擊的原因,與其在那個時候強行壓出去,付出巨大的代價和臨時聯(lián)盟拼一場。還不如骸龍全都調(diào)到南大陸,等著他們自投羅網(wǎng)。
更何況現(xiàn)在沒有了已壹這一巨大的威脅,其帶來的效果反而更好。
……
“不覺……”宙露出一個暴虐的笑容,在看到眼前數(shù)量眾多的骸龍的剎那,他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真主嘆了口氣:“灰燼殘響,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們。”
“機會從來不是別人施舍,而是要靠自已爭取的?!睍兣c夜活動了下身體。
【臨時能力已抽取——相位迷宮,理智-2000】
【當前理智:18900/1700】
“嘿,你說的這話我愛聽,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了!”宙扭了扭脖子,清脆的響聲傳來。
真主沒有再說話,但三人體表浮現(xiàn)的光幕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老子看它們不爽很久了……”
肉體力量解放,十倍!
肉體體質(zhì)解放,十倍!
精神強度解放,五倍!
轟——
空氣被壓縮而產(chǎn)生的爆炸聲響徹云霄,眨眼之間,宙便出現(xiàn)在了一只骸龍面前,他渾身肌肉塊塊繃起,拳頭緊握、一拳轟出!
“體積大了不起嗎?”
山脈,塌了。
一只骸龍向下墜去,而后,更多骸龍涌了上來。墜落的骸龍在到地面之前平穩(wěn)了身體,隨后也朝著宙飛去。
它的嘴張開,血焰在口中沸騰。
此刻的宙化為一道光芒,速度快得讓骸龍難以鎖定,但很快他便不再游刃有余。
越來越多的骸龍加入戰(zhàn)斗,它們并不是各自為戰(zhàn),而是會彼此配合,依靠體型逼迫其走位或同步釋放覆蓋式打擊。
宙在密集的能量吐息網(wǎng)中穿梭。
三只骸龍同時在他可能的出現(xiàn)的軌跡上噴吐血焰,宙在即將觸及邊緣的瞬間強行折轉(zhuǎn)。
光芒軀體因急變軌跡而逸散出刺目光屑,如同急剎車的輪胎在路面擦出的火花。
他剛一停下,身后一只巨口悍然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