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溝通的想法,也沒有任何交流的意思。玩家就這樣從天而降,然后開始四處征戰(zhàn)。
遇到人類、收編,遇到其它種族、開戰(zhàn)。
他們從沒給過其它種族任何選擇,這并不意外,因為玩家們所行之事,名為征服。
這是一種純粹的暴力,一種難以言喻的淡漠。
最開始是言靈龍精、是蒼穹戰(zhàn)靈、是秘法木靈,而現(xiàn)在,輪到理律使徒了。
同樣,身為此世界為數(shù)不多的霸主,埃忒羅斯也沒有和人類交流的想法,他只想快速將這些煩人的人類全部殺死,然后繼續(xù)睡覺。
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音爆聲響起。
白毅和塔納托斯攜帶著萬鈞之力向理律使徒撞去,即使是巨擘,挨上這一下也不會太過好受。但埃忒羅斯沒有躲避的想法,他伸手,將數(shù)倍于兩人的反向的動量施加在他們身上。
兩股相反的力量相互擠壓,僅僅瞬間,白毅和塔納托斯體表的光幕便發(fā)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塔納托斯身上的動能被剝奪,但白毅可沒有,霸體無視一切控制,而動能剝奪,同樣屬于控制的一種。
咔嚓!
埃忒羅斯的手指發(fā)出清脆的骨裂聲,雖然身為霸主,但此時他的屬性和白毅相同。再加上光幕替白毅擋下了本該被壓成薄片的結果,在無法使用領域的情況下,理律使徒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
埃忒羅斯疑惑的看了眼手,似乎有些驚訝于沒能像之前那般秒殺掉他們。
趁此機會,塔納托斯連連斬擊,灼燒靈魂的火焰順著他的身體快速蔓延。白毅同樣一刀劈在了韻律之上,又是那種熟悉的堅韌感,在跨越生命層次的情況下,韻律無法被輕易斬斷。
疼痛將埃忒羅斯從疑惑中喚醒,更為強大的反向動能被源源不斷的施加到兩人身上。
光幕碎裂、塔納托斯抵抗不住飛了出去,而白毅則因為沒關閉霸體的原因,被硬生生的壓扁了。
清理掉兩只狗皮膏藥,埃忒羅斯周身的一切開始倒轉,火焰逐漸熄滅、折斷的手指恢復正常,就連空氣中的一切物質都回到了幾秒之前的地方。
“加特林光彈!”
伴隨著宙囂張的聲音,密集的光彈從遠處呼嘯而來,將埃忒羅斯覆蓋其中。動能賦予自身,后者的速度快到仿佛閃電一般,躲避光彈的同時,出現(xiàn)在正在快速恢復的白毅身旁。
他已經意識到白毅和塔納托斯的難纏,所以打算先讓這兩人失去戰(zhàn)斗力。
手掌拂過白毅,剎那間,他自身的一切“運動”概念被盡數(shù)剝奪,身體的恢復快速減弱,最終靜止不動,雖然身體仍舊因為霸體可以移動,但其思維速度已經無限趨近于零。
做完這些,埃忒羅斯消失在原地,下次出現(xiàn)時,已經是在塔納托斯面前,相同的動作,相同的結果,甚至他被“冰凍”的更為徹底,整個身體保持著后撤的姿勢靜止在半空,看起來極為滲人。
“靠!”見此情景,宙的眼皮跳了幾下,白毅和塔納托斯就撐了兩個照面便失去了戰(zhàn)斗力,這怎么打?
光彈連續(xù)不斷的發(fā)射著,雖然光彈的速度快,但架不住宙反應不過來,而且埃忒羅斯躲并不是因為他害怕光彈,只是單純想要減少消耗罷了。
即使有光彈打在他身上也沒有任何影響,因為在接觸的瞬間,光彈的動能就會歸零,最終逸散。
宙十分清楚這一點,正因如此,他才會爆粗口。他沒回頭,卻在局域網中大聲朝著一直劃水的晝與夜喊道:
「你的能力不是克制他嗎?用啊!」
雖然宙不知道那能反射光線的棱鏡能力對理律使徒有什么克制效果,但晝與夜這么說了,總得有點作用吧?
「別催,在嘗試了。」
晝與夜回了一句,早在白毅被靜止的瞬間,他就已經付出行動了。
【觀測者效應
效果一:被指定目標(包括自身)瞬間進入“運動與靜止的疊加態(tài)”。你的“剝離”或“賦予”指令會產生隨機結果(可能完全失效、部分失效、甚至完全生效)。
效果二:被指定目標(包括自身)會進入 “既服從又不服從”的疊加態(tài),直到一個外部觀測行為使其坍縮為一種隨機結果。命令的“絕對性”被“可能性”替代,持續(xù)時間也變成概率問題,無法連續(xù)使用(間隔十秒)。】
這便是他花費了五千點理智搖出來的隨機能力,從效果來看,【觀測者效應】的效果一完美克制理律使徒的【絕對靜滯】。
至于效果二,可能克制【最終敕令】?
雖然沒有獲得任何關于【最終敕令】的情報,但晝與夜對這次的隨機結果依舊十分滿意,只是唯獨有一點,那就是【觀測者效應】的隨機性是真的高。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給在白毅身上用了近十次第一效果,其結果為完全生效、完全生效、完全生效、部分失效10%、部分失效7%、完全生效……
其他人并不知道晝與夜一直在賭運氣,眼見埃忒羅斯朝著他們快速移動而來,宙終于放棄了光彈的釋放。
肉體力量解放,五倍!
「真主!」
「明白。」
光幕出現(xiàn)在宙的體表,他迎了上去。理律使徒見狀,同樣不避不閃的撞了上去。
在即將發(fā)生碰撞的瞬間,宙的身體突然化作光芒,并自動分開,避免了和誒忒羅斯發(fā)生任何的肢體接觸。
穿過他的身體后,宙的身影浮現(xiàn),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一腳抽了上去。
無事發(fā)生,在觸碰到瞬間,動能被盡數(shù)吸收。
「這玩意還是全身的,真惡心,老子被克制了。」
宙吐槽的同時快速化光拉開距離,理律使徒的速度雖快,但面對能以亞光速移動的宙,還是有些不能看。
在他拖延的同時,晝與夜都有些繃不住了,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自己什么時候手氣變得這么黑了?
已經二十次了,還是沒能刷出來完全失效。
“他奶奶的,真是純隨機啊!就不能有個保底嗎?”暗罵的同時,他第二十一次對準白毅發(fā)動【觀測者效應】。
白毅那靜止的身體繼續(xù)修復、靜止的思維開始運轉。
他從絕對靜滯的狀態(tài)中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