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陸,千層林海。
在將秘法木靈滅族之后,白毅便帶著洪潮返回了北大陸,他沒有回庇護所,而是從北大陸最南邊朝東沿海前進。
其最終目標正是永恒火山曾在的東大陸。
同行的依舊是小白、大祭司、葉天涯和沈知微,塔納托斯并沒有一起,他在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稍后到。
在此過程中,洪潮得以補充,原本因為對秘法木靈下手只剩下六七百萬規模的洪潮迅速被補充至千萬規模。
就在這時,世界頻道中突然有玩家反應,北大陸和中大陸沿海突然開始出現宛若天災般的海嘯,大陸的沿海部分已經被淹了一大片區域。
這一發言引起了白毅的關注,這個世界雖然破破爛爛,但也不會無故崩掉,海嘯的出現必有緣由。更何況北大陸還是灰燼殘響的地盤,他不可能放任海嘯蔓延。
白毅剛打算動身前往那里查看,世界頻道中,星軌的副會長突然說話了。
“阿波羅(星軌):那什么,請問有現在位于東大陸西部,或者中部大陸東部的頂級玩家嗎?”
“孤獨的狼(灰燼殘響):怎么了?”
“羊與光(白胡子海賊團):我們船長和星軌會長打起來了……”
???
看到白胡子海賊團大副的發言,白毅的腦袋上飄起了幾個問號。好家伙,破案了,這動靜是兩位頂級玩家打架掀起來的。
想到有人在自己的家門口打架,白毅的臉色黑了下來,他在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后,便一個人率先朝著阿波羅所給出的坐標飛去,打算親自到場去制止這場戰斗。
一個小時后,全速飛行的白毅來到了戰場附近。
此時的海洋已然一片混沌,大片海域化為粘稠流動的慘白光漿,一片片動輒千里的巨大棱鏡切在海水中間,這些光漿便是被折射之后所擊中的海水。
天空變得愈發陰沉,就連空氣中漂浮的黑灰都消失不見,云層被撕扯成高懸天際的極光幕布。直徑上千公里的區域淪為死域,僅戰斗余波引發的異常氣候便已開始向遙遠的大陸蔓延。
不過,最令白毅意外的是,雖然戰場凄慘,但戰斗的波動消失了。
他來到戰場中央,發現宙、晝與夜兩人一臉難受的站在那里,他們已經停止了戰斗,兩人身邊,是第六科的己叁和真主。
了解過情況后,白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己叁帶著第六科和永恒圣殿會合之后,便前往了蒼穹戰靈的棲息地——永懸圣城。
圣城位于天空之中,并且一直在移動,就在其飄到這里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下方傳來的劇烈波動。
再結合世界頻道里所說的情況,于是,己叁和真主便下來查看情況,順帶拉開了正處于激戰當中的二人。
宙和晝與夜之所以一臉難受,則是因為【戒律】的靜默效果,顯然,兩人被【戒律】惡心的不輕。
不過直到最后,他們也沒有再度打起來,從之前的戰斗中,兩人就已經了解了對方很多情報,知道即使打起來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還容易引起眾怒,于是便作罷。
至于此刻天空當中的永懸圣城,根本一動都不敢動。
一個十五翼的蒼穹戰靈從中飛出,戰戰兢兢地來到這些頂級強者面前。在這群魔王面前,什么種族驕傲、什么胡作非為的本性,全都消失不見。
只見這位蒼穹戰靈弱弱的保證,接下來的幾個月中,蒼穹戰靈絕對不會踏出永懸圣城一步,并且圣殿也會固定在中部大陸不會到處飄蕩。
此刻的戰靈十分自覺,在說完這些后,便趕忙溜回了圣城當中,隨后,永懸圣城開足馬力,朝著中部大陸飄去。
她們生怕跑晚一步,這些界外人一個不順心,把天上的懸空圣城揪下來當球踢。
……
不過最終這些玩家還是沒有做出這種事,而是任由蒼穹戰靈離開。
至此,警告計劃已經全面結束,白毅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干脆在東大陸搭起了臨時據點,同時商量詳細作戰計劃。
之后,其他人也陸續到達,灰燼殘響的其它成員、葉天涯、塔納托斯……很快,玩家勢力們便盡數聚集在東大陸的臨時據點中。
由第一梯隊的玩家牽頭,很快,針對理律使徒的初步試探計劃便確定下來。
首先第六科最先入場,在強行ban掉理律使徒的領域之后,再由白毅和塔納托斯出兵來進行第一波試探。
畢竟在場的眾多玩家勢力當中,只有他們有如此多的可再生的炮灰,并且死了也不心疼,所以這一任務自然落到了他們兩人頭上。
試探的主要目的,是探查否能直接用炮灰堆死理律使徒。
如果可以,那用炮灰直接堆無疑是最省事且最安全的方式。如果不行,也可以收集一些極為有用的信息。
這就是炮灰襲擊的第二個目的:拖延時間!
在炮灰上場的同時,百曉生以及其他勢力的探測型玩家會找機會進行遠程探查。雖然一個可能收集不到多少信息,但將所有玩家搜集到的信息整合起來后,他們便能得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信息探測成功之后,初步試探結束,除炮灰以外的其他人有序撤出,同時戒備理律使徒是否追殺出來。
如果出來,那所有玩家便撒丫子逃命,如果沒追出來,那他們便在據點中根據理律使徒的能力制定針對性的計劃。
計劃十分完善,每一種可能都已經考慮清楚,并做好了相應的預案。于是,所有玩家勢力的首領齊聚一堂,進行最后的確認工作。
“計劃就是這樣,各位有什么問題,可以現在就提出來。”己叁合上手中的計劃書。
“我有問題。”
己叁說完的瞬間,宙便毫不猶豫地開口,將矛頭直接對準了己叁本人:“第六科的人架子真大啊,己壹科長連面都不露一下。”
他停頓了一下。
“怎么,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還不配‘面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