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紫在經過一番猶豫之后,決定加入唐門,成為唐門的一員。
這讓唐雅這位現任唐門門主欣喜不已,自然是同意了方紫的加入。
而維娜在見到唐藍一眾那團結互助的樣子時,也動容了。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家和窮人,更像是一個流浪在外的可憐之人。
只是她的堅強遮掩住了心底的孤獨和悲傷。
就在前一天,維娜找到了唐藍,并向唐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加入唐門,但卻擔心因為自己的加入,而給唐門帶來危機。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毀掉這個未來擁有大好前途的唐門。
然而唐藍回答她的卻只有一句話:“唐門有我。”
雖然只有四個字,但卻讓維娜呆愣在原地好久。
她看著唐藍轉身離開的背影,眼神變了又變,這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不知為什么,她能夠感覺到唐藍的這句話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而是真的有能力做到這一切。
而在今日,唐藍等人打算一同前往飛燕城,采購物資。
這唐門之內雖說蔬菜瓜果眾人,但一些必備的物資還需要下山補給。
索性在唐藍的提議之下,共在周圍的村子招募了七駕馬車。
其中有四架是準備載著大量物資帶回唐門的。
唐雅需要諸多礦石和特意金屬,以及一些新鮮的種子,甚至還有一些從周圍山脈被獵人抓住的小生靈。
這些小生靈有的勉強算是魂獸的一種,有的甚至連魂獸都不是。
對此唐藍并未阻止,因為他知道唐雅從小便是與這大山之中的生靈一起長大的。
而霍雨浩和和菜頭則需要購置一些魂導器材料,即便到了這里也決不能懈怠。
而唐藍這次想要的是一張張宣紙,用來繪做魂導器的設計圖。
他的見識和想法遠不是這個世界之人能夠相提并論的。
所以在很多時候只要唐藍說出自己的大致想法,往往能夠給唐雅,甚至是霍雨浩等人極大的啟發。
唐雅曾經在一次暗器的研究中,稱唐藍的設想為未來的先知者。
馬車行駛了約莫兩個時辰才算是來到飛燕城門口。
此時飛燕城外已經出現了相比于上次十倍還多的天魂帝國士兵。
他們有部分在城外快馬疾行,似乎是在巡邏和警衛。
另外一部分則站在城門口,嚴防死守,對于來往的進城和出城者實施嚴厲盤查。
“糟糕了,這些人來者不善,我們還要不要進去?”
“現在掉頭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坐在車夫位的方紫,此刻頭戴斗笠,壓低聲音對著馬車內的眾人開口道。
而所有人此時竟全都將目光望向了唐藍,都在等著唐藍拿主意。
“進城!”
唐藍只是對方紫說了兩個字,馬車僅僅只是略微減速后再次正常前行。
周圍的行人大多都是普通平民,只有少數商隊出入城門。
唐藍等人一行七駕馬車看起來尤為明顯,很快便被城門口的搜查士兵發現。
“所有人需接受盤查,無誤后可入城!”
前方的士兵長看著七駕馬車的隊伍,高聲喝道。
方紫壓低了一些斗笠,后緩緩下了馬車。
而三駕馬車之內的眾人也全部坐了下來。
方紫開始時還有些擔心,等到看見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維娜后,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是唐門的一門能力,那就是易容。
易容份分多種,但大體氛圍兩種,為利用特殊材料直接在面上繪制不同的容貌,看起來與常人并無不同。
而另外一種便是制作人皮面具,能夠臨時變換容貌,比前一種更加方便。
除非近距離用手觸摸脖頸下方的位置,不然的話是絕對無法發現端倪的。
相比之下,后者明顯更加簡單,前者需要的難度更高,就連唐雅這個傳承者也只是個半吊子,最后索性選擇了主修后者。
而此時維娜所戴的便是人皮面具。
遠遠看去,她的容貌不再那么驚艷,甚至顯得有些普通。
面色呈現出一種小麥色,甚至有些粗糙,看起來像是一個村里長大的姑娘。
“恩?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守衛士兵看到唐雅、唐舞桐等人如此漂亮年輕,似乎不像是飛燕城的人,于是開口盤問道。
“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同時也是唐門的弟子,是來進城采購東西的。”
“這是我唐門的身份牌!”
唐雅亮出了一面玉牌,正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唐字,而后面則有一個天字,同時還有著一只優雅的天鵝,而天鵝之下還有著一朵白色蓮花。
這枚令牌是斗靈帝國和天魂帝國分裂后,共同承認唐門的令牌。
雖然已經過了無數年,但索性那些個老家伙還沒有忘記當年唐門的恩情。
這些士兵看到后,自然認出了此令牌的權利等階,仔細查看了一下馬車內和眾人的相貌后。
這名士兵長才笑著開口道:“檢查完畢,諸位可以自由出入飛燕城了。”
而唐藍這個時候則順勢問了一句:“以往飛燕城可并沒有如此緊張,這次怎么突然盤查的如此嚴苛?”
士兵長嘆了一聲:“誰知道呢,據說是捉拿逃離皇宮的維娜公主,皇后說她已經與敵人私通,企圖對加害不下。”
“我們這些當差的不過是服從上面的命令而已。”
“好了,有些事可不是我們能夠抱怨的,你們還是趕快進去吧!”
士兵長不敢為難唐藍等人,揮了揮手,便示意屬下放行。
只有站在唐雅身后的維娜,此刻卻是心中苦澀。
沒想到僅僅只是不到半月,天魂帝國的大權便已經完全被彥皇后掌控。
如果沒有唐藍等人的幫助,可能現在的她已經被捉拿回去了。
她想要見一見那位叔叔,可如今的天魂帝國帝王已經閉關三年,外人根本見不到他。
維娜甚至覺得,那位叔叔根本不知道這彥皇后的所作所為。
而彥皇后,甚至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以至于她現在懷疑自己的叔叔已經遭遇了不測。
進入了飛燕城,
唐藍明顯感覺到飛燕城內的行人變少了。
大家都是神色匆匆的來,辦完了事便又急匆匆的離開,除非必要,否則絕對不會在街上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