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動挨打可不是辰南的性格。
更何況,他這一次主動應戰,可是打算擊敗南宮傲,爭奪蟠桃不死藥的。
因此他手掌一翻,將流銀穿星箭收入儲物戒內。
旋即他渾身氣息激蕩,精神力牢牢的鎖定住了南宮傲。
“懸空帝子說什么?他要反擊了?”
“他才大帝境一重,被動防守,消耗南宮神子的力量才是正確方式,他反擊的話豈不是自尋死路。”
“呵呵!看來他是對自已太過自信了,以為自已證道成帝了,并且擋下了南宮神子兩箭,便自以為能夠與南宮神子抗衡,真是不知死活。”
辰南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譏笑。
雖然他擋下了兩箭令人驚訝,但想要與南宮傲對抗,卻是癡人說夢。
畢竟大帝境一重和五重,差距實在太大了。
然而面對眾人的譏笑,辰南并未解釋,而是抬起了左手。
當著眾人的面,他自然不能施展八道輪回拳。
但他卻還有其他的殺手锏。
“諸天六葬之葬山河!”
辰南施展的,是棺爺傳給他的諸天六葬。
此時抬手一揮,頓時整座玉盤山都猛然一震。
雖然只是一震,很快便恢復如常,但卻依舊讓所有人都內種駭然。
這可是玉盤山,有萬年蟠桃樹坐鎮,怎么可能有地震。
唯一的解釋,便是辰南。
而此時震動的不僅僅是玉盤山,還有周圍的其他山脈。
只見群山震動,大河激蕩。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一道道山岳虛影騰空而起,仿佛是山魂座座,令人駭然。
而除了山岳虛影之外,更有大河滔滔,化作虛影,宛若水龍長吟。
以山為棺,以河為槨,便是葬山河!
轟隆隆!
巨響轟鳴,山岳虛影與大河虛影齊齊而動,一上一下,向著南宮傲籠罩而去。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棺槨,要將南宮傲埋葬其中。
“這……這是什么武技,怎么會如此可怕?”
“這不是武技,但似乎也不是神通,這到底是什么,竟然有一股葬滅之力。”
“這股葬滅之力,與萬古葬土的氣息十分相似,就像是將萬古葬土的一角搬運而來。”
見到這一式葬山河,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這種秘術,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打破了他們的想象。
而萬古葬土不僅是五大禁地之一,也是距離此地最近的,因此不少天驕都很熟悉。
“葬滅之力!”
“他在萬古葬土中,到底得到了什么機緣?”
東方玄虛眼睛微瞇,目露凝重之色。
他身為東方神族的神子,各種寶物應有盡有。
但此時辰南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是讓他動了心。
畢竟萬古葬土,那可是連大帝都會隕落,半神都不敢輕易踏入的生命禁地。
而此時的南宮傲,同樣感受到了葬山河的可怕,頓時臉色難看無比。
“天賦神通:日月雙輪!”
南宮傲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認輸。
此時他激活自已的日月神體,施展神通之術。
只見一輪昊陽和一輪皎月顯化而出,重疊成雙輪,想要抵擋住辰南的葬山河。
但辰南表面上的境界是大帝境一重,但他實際的實力,卻已經恢復到了大帝境四重。
此時他以暗中以大帝境四重的力量來施展,將一切歸結于眾人從未見過的諸天六葬。
因此這一擊的威力,遠遠超出了南宮傲的預料。
砰!
日月雙輪剛與葬山河碰觸,便好似以卵擊石般,迅速崩潰。
“這怎么可能?”
南宮傲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敢置信的望著崩潰的日月雙輪。
這可是他的神體神通,威力極強,區區一個帝體天驕怎么可能抵擋得住。
但此時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日月金獅法相!”
南宮傲來不及思考,此時只得全力出手,施展出自已的武道法相。
頓時一道千米大小的金色法相顯化而出。
那是一頭金光燦燦,猶如黃金鑄造而成的金色獅子。
但其雙眼,卻是如同日月,散發出強大而恐怖的氣息。
這日月金獅法相很強,此時剛一顯化而出,便讓圍觀的眾人一個個臉色煞白,如遭重擊,承受不住,迅速倒退。
吼!
日月金獅法相在南宮傲的操控下,發出了一聲震天動地的獅子吼,旋即暴沖而出,迎擊著葬山河。
轟隆隆!
巨響轟鳴,恐怖的能量波動宛若滅世狂潮,洶涌澎湃,肆掠八方。
幸虧東方神族提前布置大陣,隔絕了大部分的能量波動,否則恐怕不少天驕要被震死。
但即便有大陣的隔絕,依舊有不少人被震得吐血倒飛,受傷嚴重。
不過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戰臺之上。
他們想知道,這一擊到底誰勝誰負。
只見葬山河籠罩而下,竟然將日月金獅法相埋葬其中。
但南宮傲顯然不想就這么束手待斃,他將心一橫,竟然直接引爆了自已的日月金獅法相。
轟!
頓時更恐怖的波動席卷開來,不僅大陣承受不住,整座玉盤山也震動了起來。
到最后,還是東方夢和東方玄虛出手,才穩住局面,不至于死傷慘重。
此時日月金獅法相已經消失了,但葬山河的虛影也已經消失不見。
顯然二者同歸于盡。
但南宮傲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致。
因為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受了輕傷。
反觀辰南,卻是面不改色,毫發無傷。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該死的,他怎么會掌握這種可怕的葬滅之力。”
南宮傲死死的盯著辰南,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而此時其他人也都被這一式葬山河所震驚。
他們完全沒想到,境界更低的辰南,竟然真的能夠傷到南宮傲。
雖然只是輕傷,但也十分了不起了。
便是東方夢和東方玄虛,此時也內心一驚,不由得高看了辰南一眼。
但這可不是辰南想要的結果。
他想要的,是擊敗南宮傲,奪取蟠桃不死藥。
因此他看了南宮傲一眼,再次抬手。
“剛才那一式葬山河你擋下了。”
“既然如此,那便再嘗嘗我這第二式吧!”
“諸天六葬之葬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