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趙無極的身上。
“無極師弟有什么問題嗎?”
黃心瑤馬上緊張了起來,相比起能不能選拔上,她更擔心趙無極的安全。
如果連邱長老都覺得危險,她可以讓趙無極別去選拔,就這樣做西峰弟子也挺好。
邱長老苦笑:“不是他有什么問題,是長生教的歸海一直沒有音訊!
這一年來,我們一直暗中調查,歸海極可能是在京城,但一次都沒有露面。
他的長生教被人篡奪了教主之位,國師之位也被篡奪了,還……任何人都忍不住會殺趙無極的,但他能忍一年多,可見城府之深!
我懷疑他也是得到了天龍門的消息,有意蟄伏起來,就準備到時候將八門的未來全滅了!
而其中趙無極,又是他頭號眼中釘!我們幾個老家伙不會比老孟強多少,老孟被干掉了,我們單獨一個也……”
陳長老冷哼了一聲:“怕個錘子!他不敢露面,很明顯是跟老孟兩敗俱傷了。老孟付出了一條命,他養傷一年就能恢復嗎?大不了我再跟他同歸于盡!”
趙無極還以為有什么嚴重問題呢, 聽說只是歸海真人就放心了。
可他不能說啊,歸海真人已經喂狗了,這誰信啊?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歸海教主如果要干我,去年我在京城的時候,他不需要親自露面,吩咐一聲就可以了。
他之前就是想要利用我是天陰門弟子的身份,借我們的勢來抗衡沖霄宗、北陽宗之類的。
這一年都沒有露面,我懷疑他可能在北陽宗的伏魔窟得到了大好處!”
趙無極之前長老們說過伏魔窟的事,鏡中原都懷疑是歸海在現場,他當然也把伏魔窟救他的事推歸海的身上。
現在有意的拋出這個“線索”,他日伏魔窟的上古魔石、魔球不見的消息傳出,長老們自然也覺得是歸海得去了。
“這倒是有可能。歸海做教主、做國師,還掌握著一個長空棧,有大把的資源,他缺的是頂級的東西。”何長老點頭。
邱長老捋了捋胡須:“但愿吧。”
“其他各派,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嗎?八仙大會不到兩年,他們那些……”
何長老指了指程行遠:“各派的天才,并不局限于八仙大會的,比如上一屆的,最近數年的都可以。
還有一點,筑基是一道鴻溝,一旦越過了,無論是壽命還是身體水平都不一樣,是能接受更多的外力滋補。
事關中土仙門弟子,各家都會拿出好東西來。比如用一年時間煉化千年靈藥什么的,人選肯定是有的。”
趙無極笑了:“這個天龍門提前通知,過一年之后才來選拔,就是想要讓大家競爭啊,投資各種資源幫他們培養人才。”
“肯定是要付出心血的,不過只要能進入到中土仙門,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然,無極長老不需要師門投入,靠著絕頂天賦升級,比他們強多了。”
“老實說,我覺得這次無極長老絕對能被選中,而且會是遙遙領先的優勢。”
“這還沒滿十七歲吧?天縱奇才啊!他們就是把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能培養出筑基七重,但絕對沒有十七歲的筑基七重!”
趙無極哭笑不得:“幾位長老,咱們自已人,你們就別給我吹噓了。”
“哈哈,這不是吹噓,是信心!”
長老們對趙無極非常有信心,對黃心瑤也非常有信心,程行遠就陪太子讀書了……
一行五人乘坐仙船來到了京城,算好了時間,直接來到了長生觀。
長生教就是在長生觀接待天龍門的客人,而其他門派都是到這里匯合。
說起來他們也接待,但大家也不差這一點,寧愿去城里住客棧方便。
“這是……”
長生教在門口迎接的弟子,一下就認出趙無極了,但表情則很尷尬。
應該怎么稱呼?
這是前教主,卸任了教主之位,但不知道有沒有退出長生教,實際上又是天陰門的。
“我們是天陰門。”程行遠上前自報家門。
“原來是天陰門的貴客,里面請!”
趙無極對這里很熟悉,但人只有飛鶴壇主熟悉,其他人都沒有什么交道。
長生觀今天是不接待普通的客人,以中堂大廳接待各派人員,此刻已經有一些人到了。
“邱長老、陳長老,你們可是來晚了!”
“老家伙!好久不見啊。”
“咦?你還沒有死啊。哈哈……”
其他各家也有金丹期的長老保駕護航,大家多年未見,笑呵呵的互相打招呼。
趙無極掃視了一眼,發現很多熟悉的面孔。
之前參加八仙大會的那些,都是各派重點培養對象,用了將近兩年的時間瘋狂堆資源,這會兒都帶來了。
獸皇谷的肥波長老,帶了幾個獸皇谷弟子,其中也有熊二。
西門世家還是西門堅來的,不過西門孤城和西門飛鴻都來了。
霜雪秘宮的姬蘇長老,也帶了幾個女弟子,戴著面紗,倒是一下看不出有沒有龔慈。
煙云宗的瑤靈秀也來了,當然,不止她一個,慕容云海也在。
金家、沖霄宗、北陽宗同樣也都來人了。
算起來大家都很急切,天陰門算是最后到的了。
因為長輩們在,年輕人熟悉的,不便大聲喧嘩,都只是隔空致意,算是先打個招呼。
趙無極他們在天陰門的位子坐了下來,然后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敵意。
順著敵意看過去,是北陽宗徐長老。
趙無極微微一笑,直接不客氣的先問候了:“徐長老,聽說你因為犯錯,被鏡宗主削了手指頭,長出來了沒有?”
這話一出,徐長老的臉馬上拉了下來,現場也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轉移了過來。
徐長老因為犯錯,被宗主削了手指頭?
這事情大家都沒聽說過,趙無極怎么會知道?
可不管怎樣,這終究不是什么好事,趙無極一個年輕后輩,當眾這么問,這不是故意使人難堪嗎?
“無極!莫要失禮了!”
邱長老連忙喝斥了一聲,然后對徐長老賠笑道:“趙長老開玩笑的,徐長老不要放在心上。”
徐長老陰陰的冷笑:“我哪敢啊,人家不僅僅是天陰門史上最年輕的長老,去年還是這長生教的教主、當朝國師!我可太害怕了,萬一斬了我呢?”
大家的目光焦點都落在了趙無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