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回到家,果果興奮的上前。
“媽媽……”當她看清楚來人是虞晚晚不是徐雅的時候,她肉眼可見的失落了起來。
虞晚晚:“果果,你媽媽她回去了。明天,她說明天會帶你離開!”
果果眼底重新有了光。
“真的嗎?媽媽來接我?”
虞晚晚點頭,“會的!不過果果,你媽媽生了病。我們得先將她送去醫院,治療一段時間,你們才能一起生活。你……能接受嗎?”
送徐雅去精神病院,勢必要果果配合。
不過小姑娘不愿意,虞晚晚只能另外想辦法。
果果點頭,“能!”
但是很快,果果又有些不舍,“姨姨……我媽媽好了之后,我們還能見面嗎?”
虞晚晚:“當然!”
雖然果果不是虞晚晚的孩子,但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了,怎么都有感情的。
更何況,這一切都是那個穿越女造成的。
沒有她,果果也不會這么慘。
……
這一晚,虞晚晚睡得并不好,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
戰銘城伸手去抱她,虞晚晚翻身爬到了他身上。
“怎么了?”戰銘城問。
“反正都睡不著了,做會兒運動!”
虞晚晚主動的時候很少,戰銘城不可能不抓住機會。
將人往懷里一帶,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兩人大汗淋漓,累的直喘氣。
身上一點精力發泄完,虞晚晚也老實了。
戰銘城乖乖起身,去給虞晚晚打水。
等他打完水,給虞晚晚擦洗完,虞晚晚早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戰銘城無奈搖頭。
倒了水,放好毛巾,趕緊麻溜的上床睡覺。
隔天虞晚晚吃完早飯,和戰銘城一起送三小只去學校,送虞晚晚回來,戰銘城再去部隊。
虞晚晚帶著果果,等著徐雅過來。
沒多久,收拾好了包袱的徐雅,在院子外喊虞晚晚。
一見到虞晚晚,她就開口,“想好了吧!比起我帶果果走,是不是讓我在這兒和你一起生活更好?我也不白吃白住,你可以對外說,我是你請的保姆!至于銘城和大寶他們,你不用和他們提我的身份。”
徐雅眼底全是虞晚晚看不懂的自信。
在徐雅要進屋的時候,虞晚晚攔住她。
一邊還不忘沖屋里喊,“果果,出來吧!”
果果拎著自己的小包袱走了出來。
徐雅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虞晚晚:“你看到的意思!女兒是你女兒,你要帶走她也是應該的!你既然有徐雅的記憶,那你應該也清楚,我和她之間沒你想象的那么好!”
虞晚晚的話,讓徐雅不自信了起來。
她在心里問系統。
【系統,怎么辦?她……她好像不在乎這個死小孩。】
系統也很無奈。
它根本不了解虞晚晚。
也不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明明她帶了果果這么久。
系統:【騙你的,她一定是騙你的!你一帶孩子走,她就后悔了。】
有了系統的話,徐雅重新自信起來。
朝果果招手。
小孩兒屁顛屁顛的上前朝徐雅伸手,“媽媽。”
徐雅沒去牽果果的手。
“走,我們現在就離開!”
徐雅拉著果果朝前,一邊還觀察虞晚晚的表情。
可虞晚晚直接轉身進了屋。
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樣。
【系統,不對勁……】
【你繼續走,你都沒走,你怎么知道,她不在意?】
徐雅一直朝前走。
中間果果喊了她好幾次,她都很敷衍。
一直到出了家屬院。
徐雅有些后悔了。
她想回去,可家屬院這邊,不讓她進去了。
何團長和哨兵打過招呼了。
戰銘城也和哨兵打過招呼了。
她自然進不去。
徐雅此刻才后悔了。
“我上當了,我不該離開家屬院的。”徐雅自言自語。
家屬院太難進了。
好不容易才騙到一個何團長。
她接下來,又從哪里找下一個何團長?
腦子里,系統也在叫囂。
它覺得徐雅太沒用了。
徐雅怒吼,“夠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剛剛是你讓我走的!你有什么用,沒做對一件事!”
徐雅對著空氣說話。
這讓原本從她出來,就一直在觀察她的江澄瞪大了雙眼。
還真是自言自語啊。
“江醫生,咱們現在去抓人嗎?”面包車里,被臨時拉來的兩個醫院保衛科的人詢問。
“等一會兒,我再觀察一會兒。”
在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里,江澄發現徐雅對著空氣說了好久的話。
并且她情緒很激動。
是精神病無疑了。
江澄決定親自下車去看看。
她走到徐雅和果果面前。
“你是徐雅?”江澄直接問。
徐雅狐疑的看著她,“你是?”
徐雅并不認識眼前的人。
但她怕是原主認識的。
她雖能讀取原主的記憶,可也不是全部的細節都能對上。
“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江澄故意說。
徐雅見江澄穿著打扮不像普通人,立刻露出一副自己想起來了的表情,“是你啊,你怎么在這兒?”
正是因為徐雅自作聰明的決定,讓江澄徹底相信,徐雅真的精神有問題。
江澄指著自己那白色面包車,“那是我車。”
徐雅看了一眼,滿臉羨慕、。
“這車真好!”
“是啊,里面更好,你要去坐坐嗎?”
徐雅正好想搞清楚眼前人的身份背景。
“好!”
徐雅跟著江澄朝著面包車走去。
果果要跟著一起,徐雅狠狠推了她一把。
“要你有什么用?連個人你都討好不了,我不是你媽,你給我滾!”
徐雅怒聲道。
果果大聲哭了起來。
徐雅也不管。
她從未覺得這是自己的女兒。
她連那三個小比崽子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乎這個毫無關系的女兒。
江澄見到徐雅的行為,嘴角抽搐了一下。
等徐雅跟著一上來,保衛科的人,立刻將徐雅給捆了,嘴里堵上了抹布。
徐雅拼命掙扎,可已經太遲了。
江澄看向不遠處的家屬院,虞晚晚這會兒正從里面跑出來,她先扶起果果,安慰了她一陣。
這才看向江澄,“江醫生,怎么樣了?”
江澄:“你說的對,她肯定有問題!我打算先帶她回醫院看看。”
虞晚晚:“醫院有單獨的病房嗎?她會不會偷偷跑掉?”
·
“這……”江澄有些不確定。
病房醫院有,但就是普通病房,沒辦法保證人不逃走。
而且院長也說了,精神科要創立,必須要有典型案例,以及可行性才行。
這個徐雅是她第一個病人,江澄不想搞砸。
“我要不……租個地方,先關著她?”江澄提議。
“你們醫院準許嗎?”虞晚晚問。
“好像不太行!”江澄皺眉。
如果人不在醫院,那就涉及到非法囚禁了。
是犯法。
“有了,我有個師兄在精神病院,我先送去我師兄那兒!這段時間,我就去精神病醫院上班!天天觀察這個徐雅,總能觀察出什么來的。”
虞晚晚詫異,“你能隨便換工作地方?”
江澄干笑兩聲,“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虞晚晚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個江澄應該也有背景。
不然不會這么閑著幫她做這些事。
“江醫生,能告訴我,你師兄在哪個精神病院嗎?”
江澄直接告訴虞晚晚。
虞晚晚驚訝的發現,正是尚晴在的那家精神病院。
如果尚晴的系統,轉移到了徐雅身上,那兩人見面,會不會發生點什么?
虞晚晚:“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你也想去?行啊!”
虞晚晚:“但我得把果果送回去。”
“我等你!”
虞晚晚帶果果去李姐那兒。
路上,她又一次保證,自己會全須全尾的帶著徐雅回來。
果果這會兒也不哭了,人沉默了許多。
但她還是問了一句,“那不是我媽媽對不對?昨天她也在騙我。”
虞晚晚不想騙小孩兒,更何況,果果自己的直覺,比她說什么都準確。
虞晚晚:“是!”
果果不說話了。
虞晚晚將她交給在何團長家幫忙的李大芳。
跟著江澄一起去了精神病院。
……
一路上,徐雅一直在掙扎。
直到車子停在精神病院門口。
她被人從車里拉出來。
徐雅嗚嗚的大喊。
虞晚晚見狀,將她嘴里的布條給拿了出來。
徐雅破口大罵,“虞晚晚,你帶我來這里干嘛?這里是什么地方?”
虞晚晚:“精神病院啊!”
“你居然敢送我來這種地方,你瘋了!”徐雅大喊。
虞晚晚嫌她吵,又用抹布堵住她的嘴。
借著這個動作,她靠近了徐雅,小聲在徐雅耳邊說,“你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聰明絕頂嗎?
這里才是你的歸宿!三年,五年,十年,十八年,徐雅,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別想再出去害人了!你不是喜歡徐雅的身體嗎?給你好了!反正我有的是錢,你這輩子別想出去!”
徐雅眼里全是驚恐。
她不停呼喚系統。
【系統,我該怎么辦?我不要在精神病院,我不要……】
系統更無語。
要不是這個宿主太貪吃,連嬰兒奶粉也不放過,何團長根本不會這么快發現她。
明明一開始的計劃是先在何團長家站穩腳跟,再慢慢入侵虞晚晚的生活。
毀了,全毀了。
徐雅被送進精神病院辦手續。
本來只能是血親,才能辦的手續,江澄找自己師兄走了后門。
徐雅被關了起來。
虞晚晚去見了尚晴。
上回來,尚晴還有些精神,這回來,人蔫蔫的。
哪怕是見到虞晚晚,也有氣無力。
“你來了,來看我笑話來了。”尚晴語氣中透露出絕望。
一個正常人,在精神病院,每天受折磨,生不如死。
虞晚晚:“你想多了,我不是來你笑話的。我知道你的系統在哪里!”
尚晴瞪大雙眼。
“她叫徐雅,剛來精神病院!是系統選的新女主。”
虞晚晚一邊說,一邊觀察尚晴的反應。
比起秦澤遠,她更恨的應該是那個所謂的系統。
果然,尚晴聽完虞晚晚的話,又開始發狂。
“徐雅,誰是徐雅?讓她來見我!”
兩個護士熟練的拿來鎮靜劑一針下去,尚晴老實了。
虞晚晚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尚晴,她搖了搖頭。
虞晚晚去見江澄,這么一小會兒時間,江澄已經穿上了精神病院的白大褂。
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虞晚晚:“江醫生,徐雅交給你了,有任何情況,你都可以聯系我。”
江澄:“沒問題!”
“另外,這精神病院有個叫尚晴的,江醫生如果感興趣,也可以研究一下她!”
江澄滿臉興奮,“好,等我問過我師兄,馬上就研究。”
……
從精神病院離開之后。
虞晚晚覺得渾身輕松。
有些問題,既然解決不了,那就換種方式。
徐雅進了精神病院,應該是沒辦法暴飲暴食了。
至少能夠保證她的身體,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至于真正的徐雅能不能回來,只能交給時間了。
虞晚晚在徐雅身上花費了太多時間。
她去找鄭東。
火鍋店的裝修已經大功告成,包括虞晚晚定制的那些東西,廠家也送了過來。
再就是服裝店。
裝修全部按照虞晚晚和鄭東的要求,務必要裝修明亮大氣。
同時,還要配備專門的試衣間。
眼下商場賣的衣服,能換衣服的只有廁所。
沒辦法,柜臺太小了。
虞晚晚和鄭東老早想改進了。
這回算是得償所愿。
就當兩人忙著服裝公司的時候,張偉來找到虞晚晚。
“你之前說的要做電器生意,我知道有個做冰箱的廠子,快倒閉了。”
虞晚晚:“你該不是讓我買下那個廠子吧?”
張偉:“也不是不行啊,只要你和鄭東的錢夠!”
虞晚晚覺得自己夠敢想了,張偉比她還敢想。
“這是我自己的門路,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弄!怎么弄。”
張偉道。
等張偉一走,虞晚晚立刻找鄭東。
鄭東:“服裝咱們試過了,賺錢!家電也是你說的,咱們不干,都不知道賺錢,既然賺錢,為什么不干?”
鄭東對做生意這件事,永遠充滿信心。
說實話,他和虞晚晚現在賺的錢夠多了。
但鄭東覺得,要想走得更長遠,他們可以更努力一點兒。
哪怕他們只是投一筆錢,將來成功了,能夠獲利更大。
沒成功也無所謂,大不了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