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脾氣不太好的說。
虞晚晚知道這手藝人多少有些脾氣。
趕緊道了歉。
又拿出十塊錢做定金。
“老大爺,這十塊,是定金,你大概要多久做好?”
老大爺比了個數字五。
“五天……?”
“行!但你得給我寫一張收據。”
畢竟是玻璃種,回頭要是不認了咋整?
“寫就寫!”
虞晚晚成功拿到了收據,上面寫明了帝王綠原石。
以及老大爺的簽名顏書安。
離開翡翠店,虞晚晚急忙回病房。
她沒忘記,她是來照顧戰銘城的。
不過虞晚晚這回去,病房里多了兩個穿著軍裝的中年陌生男人。
等戰銘城介紹,她才知道是領導。
過來看戰銘城還有幾個傷員的。
這些人都在這邊的縣醫院治傷。
有輕傷,也有嚴重的,斷手斷腳的都有。
虞晚晚知道戰爭殘酷,近距離聽著,更覺得難受。
“虞同志,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戰銘城同志了,原本我們安排了勤務兵照顧他,但他一直堅持不想麻煩勤務兵。和王小虎同志兩個一直相互照顧。”
“領導同志,一點不麻煩,能夠照顧戰銘城同志,我很榮幸!軍人保家衛國,已經犧牲太多了,我這做一點點事情,真的不算什么。要是有其他軍人那邊,沒人照顧的,也可以安排我過去。”
的確是這樣,哪怕戰銘城不是她老公,她依舊是這么覺得。
兩個領導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有對虞晚晚的欣賞。
又問了虞晚晚幾句,關于生活上的事。
虞晚晚實話實說。
生活上完全沒困難。
領導走后,虞晚晚給戰銘城倒了杯茶。
“怎么樣?你那件事!”戰銘城喝了一口茶問。
“挺好的,說是那塊原石,是帝王綠,反正是品質很高的那種。”
戰銘城挑眉,“這么好?”
“是啊,所以也不知道,當初送我這塊石頭的時候,那小姑娘知不知道。”
兩人沒有聯系方式。
再想見面,大概特別特別難了。
戰銘城:“沒切開之前,誰也不知道是什么,也許她只是覺得是塊好玩的石頭。”
虞晚晚知道,戰銘城是怕她有心理負擔。
但她真的沒有。
“我我覺得我還是去外面租個平房,最好是帶廚房的。食堂那邊拿去加工也容易,可也不能一直麻煩大廚。”
戰銘城:“不用那么麻煩,食堂的飯菜挺好。”
“可對病人來說,吃些容易讓傷口恢復的更好呀,我還打算多做點,給醫院受傷的軍人同志都送一些!”
戰銘城聽她這么說,同意了。
晚上虞晚晚繼續在病房睡,第二天天不亮,她就起來了。
等張醫生來換藥,見到正襟危坐的她,少見的有了笑容。
“今天倒是起的早!其實也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外人的看法,是最不值得在意的。”
虞晚晚暫時只見了這位張醫生幾次。
但王小虎說他很兇。
虞晚晚覺得還好,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說的,她不是張醫生的病人。
“我知道了,謝謝張醫生。對了,您知道這附近哪里可以租房子嗎?我想先租上十天半個月。”虞晚晚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