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結婚的,似乎有那么一點點多。
虞晚晚回去之后,收到了三個邀請。
幺妹要和順子結婚了。
時間定在十二月。
徐偉也要結婚了,和那個學畜牧的叫扈月的姑娘。
按照虞晚晚教的,徐偉為了追這姑娘,可大膽,可細心了。
往常一進養豬場,就跟時間靜止了,一待待一天的人,會抽空帶扈月進城吃好吃的,買衣服。
還幫著人家小姑娘在村里蓋了幾間紅磚瓦房。
周言琛的養豬場,雖然建在村里,但蓋新房,也不是人人都能的。
一時間,扈家人,在村里特別的有面子。
從前瞧不起他們家的,現在都搶著和他們家來往。
也因此,扈月的父母,特別喜歡徐偉。
彩禮也沒有要他的,就要求徐偉好好對他們家姑娘。
再就是陳隊長和孫艷。
虞晚晚也是在接到婚禮邀請之后,才知道孫艷的父母獅子大開口,要了一大筆彩禮——三萬塊。
那幾乎是孫艷工作六年全部的積蓄。
陳隊長也差不多六年賺了這么多錢。
和虞晚晚他們共同成立運輸公司之后賺的錢不算。
所以陳隊長一直在和孫艷的父母談,希望能夠降低彩禮。
哪怕只是三萬塊的一半,陳隊長也能接受。
但孫艷家里人咬著不肯松口。
孫艷有弟弟,妹妹。
弟弟等著她的錢娶媳婦兒,妹妹還等著她這筆錢念書。
當年孫艷離家進城的時候,也不過十幾歲。
被人欺負,父母沒幫上忙,反倒是在她賺錢之后,每個月都讓她給家里寄錢。
陳隊長為了孫艷,最后還是松了口。
三萬彩禮就三萬,大不了以后再賺。
他這邊,愿意出三萬彩禮,孫艷父母也就松了口。
兩人敲定的婚姻,和林昊差不多的時間。
九月二十八。
這么一算,徐偉是最晚的。
三對都要結婚,虞晚晚都要提前準備賀禮。
加上三對都和她關系不菲,禮更不能輕。
虞晚晚打算暑假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抽時間出來,和孩子們出去旅游。
旅游的時候,把東西都買好。
要是沒時間,那她肯定在忙工作。
虞晚晚這么想著,應該都沒問題的時候,陳隊長和孫艷那兒,又鬧了幺蛾子。
孫艷的父母,也不知道是聽了別人說了什么,還是其他的原因。
反正在陳隊長愿意出三萬彩禮之后,又改了主意。
說是要四萬。
陳隊長差點破防。
顧不得鄭東還在陪著江澄坐月子,他把人約了出來。
陳隊長帶了兩箱茅臺。
一副不喝醉,不罷休的架勢。
鄭東天天抱孩子,哪敢喝酒。
“老陳,你別生我氣啊,我這天天抱孩子,是一點酒沾不得,這要沾了,我回去抱倆孩子,這不是害了他們嗎?”
鄭東也不說是江澄不讓。
因為她還真沒說過這事兒。
沒必要給自已老婆扣帽子。
再加上,陳隊長這兒,鄭東覺得是可以說實話的。
陳隊長嘆了口氣,拿起一瓶茅臺,倒進了碗里,就開始喝。
“你說我還要怎么樣?三萬塊彩禮,我都答應了,現在又要加一萬,我不是沒有那一萬,我是覺得挺沒意思的,真的?!?/p>
鄭東和陳隊長認識都好幾年了。
他的人品,鄭東信得過。
“你這未來丈母娘也忒能吸血了,她那廢物兒子多少年能賺三萬?她說要三萬就三萬,現在還坐地起價?!?/p>
“誰說不是呢?”陳隊長說著,又是一大口酒。
鄭東看著他這么個喝法,也怕出事、
“孫艷呢?她是怎么說的?”
“她說父母不容易,她愿意私下補給我那一萬?!?/p>
鄭東只覺得頭疼。
這倒霉孩子,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那是補不補的事兒?
“老陳,你自已是怎么想的?”
陳隊長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覺得結個婚,太難了?!?/p>
陳隊長說著,都要哭了。
鄭東趕緊安慰他,“老陳,人唐僧取經都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你這才幾難?可別灰心喪氣。再說了,當初可是你求著人家和你處對象的,人不能沒良心啊?!?/p>
鄭東自已是男人。
他就怕陳隊長賭氣。
男人在氣頭上,很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兒。
這種時候,萬一有人趁虛而入,那就完了。
而且孫艷是個很好的管理者,這幾年她管理的服裝店,客源一直很穩定。
每個月進項,都很豐厚。
要是因為這件事,兩人鬧掰了,孫艷帶了情緒出走,那就麻煩大了。
陳隊長不說話,就是一味的喝酒。
最后人喝醉了。
鄭東把人送回家,連同他那沒喝完的茅臺酒。
將陳隊長送回去之后,鄭東用陳隊長家的電話,給虞晚晚打了過去。
簡短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小虞姐,不帶孫艷家里人這樣的。三萬塊彩禮,也就老陳肯給了,換成其他人,誰敢啊,不結婚都行。
孫艷還說什么,那一萬,她自已補。這事情處理不好,咱們倆就要損失兩員大將,到時候你說我們怎么辦?”
鄭東絲毫沒有夸大事實的意思。
而是真就這么迫在眉睫了。
虞晚晚:“我知道了,我找孫艷談談。不過還得叫上幺妹才行。”
“為什么?”
“幺妹身上有值得孫艷學習的東西?!?/p>
幺妹這些年,攢的錢,都是自已拿著。
婚前就變成了一套房。
這姑娘,早就不是當初進城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了。
她愛順子,也懂得保護自已。
孫艷大約是從小被父母按頭大姐,要承擔家里更多責任之類的話術下,打壓著長大。
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了,賺了錢了,父母對她的這種教育,應該更甚了。
以至于她經濟上獨立了,思想上還沒獨立。
總覺得結了婚,自已任要肩負各種責任。
而這些,本就不是她該承擔的。
既然想著讓兒子繼承一切,那就讓兒子去承擔去唄,總吸女孩兒的血,是怎么回事?
虞晚晚當即給孫艷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孫艷很快答應了虞晚晚的要約見面。
除了她,還有幺妹,虞晚晚也打電話過去了。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茶館。
虞晚晚沒讓幺妹立刻出現,而是給她點了一壺茶,坐在離她們兩桌的地方。
見到孫艷,虞晚晚一眼看出她的憔悴,即便畫了妝,也沒辦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