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欒神清氣爽在客棧的床上醒來。
他伸手摸過枕邊的手機,按亮屏幕,粗略掃了一眼各個聊天窗口和推送通知。
星穹列車的小群里有幾條早安和討論早餐的消息,林凜匯報了進化視頻文案的進度,一切井然有序。
嗯,一切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果然,昨天是自已的錯覺。
自已嚇自已。
白欒伸了個懶腰,隨后他翻身下床,在客棧房間附帶的頗具仙舟古風的洗漱間里簡單打理了一番。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徹底驅散了最后一絲睡意。
今天,是三月七正式拜師的日子,所以現在應該去……
白欒正思索著,就在路上碰見了剛剛出門的星。
“早,剛起?”
“早啊叔,剛起。”
星對白欒點了點頭,隨后又說道:
“叔,咱們快走吧,丹恒他們好像已經聚在一塊了,就剩咱倆了。”
嗯……
現在大喊一聲最后一個到的是同,然后甩開膀子狂奔,能有效提高到場速度。
但大清早的,
沒必要整得那么匆忙。
才走出客棧沒多遠,白欒就看見了丹恒、三月七他們的身影。
甚至連彥卿都在。
看來實際情況確實如星說的一樣,所有人都聚齊了,就差他們了。
白欒和星走了過去。
三月七最快發覺他們的到來,看向他們,笑著說道:
“你們來了?”
星朝她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彥卿,有些奇怪的開口道:
“哪有師父上門接徒弟的?”
彥卿對著星解釋道:
“畢竟是應承了懷炎將軍的要求,彥卿不敢怠慢。我特地起了個大早,來教授三月小姐劍術。”
“還真是認真負責啊,彥卿,如此認真負責,就不用擔心三月跑丟了,只留下你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大喊‘我徒弟呢?’的情況出現了。”
“喂!你就別在彥卿師父面前敗壞我的形象了!我是那種在路邊走著走著就會走丟的人嗎?”
“難說。”
星在一旁小聲補刀,換來三月七一個怒視。
聽到彥卿師父這個稱呼,彥卿的小臉微微泛紅,三月七看向彥卿,問道:
“哎,彥卿師父,你怎么臉紅了?”
“額,第一次聽到別人叫自已師父,彥卿得稍微……適應一下……”
彥卿輕咳一聲,壓下自身的不好意思,看向三月七,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過,有言在先,習劍是為了鍛煉體魄、心智與力量,不是朝夕旦達的游戲。”
彥卿師父開始交代起自已的徒弟一些規矩。
“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施教,但要是你有違師長教訓……”
見彥卿一臉嚴肅的模樣,星開口道:
“三月很乖的。”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都怪我一時沖動……”
面對三月七的不安,彥卿也有些苦惱,開口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么辦。畢竟我也是第一天教人。”
說到這,彥卿看向三月七。
“那就拜托三月小姐規規矩矩,不許叫苦,也不準逃課。”
看到彥卿這嚴厲得如此溫和甚至有點底氣不足的模樣,星雙手叉腰,搖了搖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彥卿說道:
“彥卿師父,你得支棱起來,狠狠的培養她。”
“啊?你好狠的心吶。”
白欒看向星吐槽道:
“沒想到這還有個激進派兼嗜血觀眾。”
三月七看向彥卿,問道:
“說起來,云璃呢?”
“彥卿在司辰宮后花園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我們會在哪兒一起為你上第一堂課。”
“這樣啊,那事不宜遲,我們就出發吧。”
“好。”
彥卿向三月七點點頭,隨后看向丹恒、星他們說道:
“那彥卿就先帶著三月小姐離開了,之后再見。”
三月七也揮了揮手,準備去和彥卿、云璃他們去上課。
就在這時,白欒開口道:
“欸,等等,彥卿。”
彥卿有些疑惑的看向白欒,問道:
“白欒先生是有什么事要找彥卿嗎?”
“嗯,算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你們介不介意在你們傳授劍技的時候,有人突然造訪?”
“白欒先生的意思是也想學劍?”
白欒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在之后,可能會找你商量些事情。”
他向彥卿解釋了起來:
“其實就在昨天,我和景元將軍達成了協議準備為演武儀典和羅浮拍攝宣傳片,算是為演武儀典助助興。
將軍很痛快,一口答應了下來,我有證據,諸位請聽。”
說到這,白欒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昨天錄下的語音,隨后景元的所以從中傳出:
“既然白欒先生有意,羅浮自然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全力配合。”
這語音里確實是將軍的聲音。
不過,傳達的方法竟然是手機錄音嗎?
這未免也太…樸實無華了吧。
在彥卿感慨之際,白欒看向他說道:
“所以,我在不久后,可能會邀請你,在演武儀典宣傳片里出鏡,到時候可能會對你們的教學產生一些干擾。”
“無妨,白欒先生為羅浮拍攝宣傳片,是在幫羅浮,彥卿不是看不出,如果有什么需要彥卿的地方,只管開口就是了。”
“嗯,那就沒事了,不耽誤你們教學了,云璃在等你們,快去吧。”
彥卿向白欒點了點頭,隨后帶著三月七離開了。
除了給演武儀典拍個視頻之外,還要給羅浮本身拍個視頻。
這種情況,就要找一位對羅浮各方值得一去的景點相當熟絡之人了。
會是誰呢,真是好難猜啊。
就在這時,星湊了過來。
“叔~~你又在準備什么好玩的呀,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最先拍的東西可能沒那么好玩拍。”
畢竟前幾個視頻,可是正經視頻,整活屬性沒那么高。
誰知道聽見自已這么說,星卻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欸——叔,瞧你說的。”
星一臉“我還不知道你嗎?”的表情。
“也不看看,咱們都合作多少次了,關于叔那抽象-正經-抽象的視頻規律我早就聊熟于心了。”
“嚯,還真是小瞧你了,當初你說你聽不懂,我還以為你沒聽進去呢。”
“哼哼,這說明我變聰明了。”
星稍稍得意了一下,隨后看向丹恒,發起了邀請:
“丹恒,你也要來嗎?”
面對星的邀請,丹恒想起了星拍攝過的那些視頻。
“……不了。”
他面無表情,但腳步已經悄然后退了半步。
“我……還有些別的安排。需要去查閱一些關于豐饒孽物近期活動規律的資料,為可能的情況做準備。”
說完這句,他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星對著丹恒的背影喊了句:
“喂——!丹恒!保持聯系!
說不定我們拍著拍著,就會突然需要找你這樣的冷面知識擔當參與進來,增加視頻的深度和反差萌呢!
“……”
聽到這句,丹恒步伐默默加快了一些。
丹恒不語,只是一味的快走。
白欒看著丹恒遠去的背影,忍不住說上一句:
讀到這的系統導師,
你覺得丹恒還會回來吃飯嗎?
『666,還有和我導的互動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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