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小五雖然心里有些不解,自家公子,沒事,為什么要查自已的身世?
可是,這事,以往不是查過了?
沒問題嗎?
難不成,公子,又懷疑自已的身世了?
“公子,您是懷疑,夫人,不是您的生母?”思來想去,小五還是小心問道。
“你話太多了!”江元讓給了小五一個白眼,沒有回答小五的話。
“公子,奴才覺得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將那想害你的人揪出來才是。”小五又趕緊提醒道。
“二房的人,最近在忙什么?”江元讓,可不覺得,這事,與他那好二叔沒關(guān)系。
“公子,你是懷疑,這是二爺讓人做的?”小五一愣,心想,這二房的人,真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家公子的命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想要我的命?我若是出事了,受益之人,不就只有他們二房。”江元讓壓根就沒有懷疑過其他人。
畢竟,這事,做得可一點也不高明。
“公子,這次,咱們可不能放過他們!”小五氣憤地說道。
“不急,長風(fēng)回來了嗎?”江元讓想到自已讓長風(fēng)出去打聽一些事,此時,應(yīng)該也有結(jié)果了。
“公子,長風(fēng)還沒回來,他回來了,我第一時間與你說。”小五搖了搖頭。
扶風(fēng)院
“夫人,公子沒事吧?”看著傷心回來的蔣氏,唐嬤嬤趕緊上前攙扶住。
“那孩子,我看他傷得不輕。”想到江元讓頭上的傷,蔣氏只覺得,心堵得慌,這些,這孩子可都是替他兒子受的。
若是她的讓兒還活著,這受罪的定是自已兒子。
“究竟是什么人,那般狠心。”唐嬤嬤聞言,十分氣憤地說道。
“嬤嬤,你說,當(dāng)初,老爺出事,會不會也不是意外?”蔣氏突然想到,當(dāng)時,她見到老爺?shù)臅r候,老爺已經(jīng)出事了。
具體怎么出事的,也只說是遇到了山匪,可老爺那般謹慎的性子,若是知道有山匪,應(yīng)該會想法子避過去才是。
還有當(dāng)初,老爺身邊的阿忠,一直下落不明。
而讓兒那場病,也是生得蹊蹺。
當(dāng)初,若不是她陰差陽錯下救了現(xiàn)在這孩子,他們江家的家業(yè),怕是要落到二房手里了。
這些年,二房以要照顧他們孤兒寡母為由,住在江家,這一住就是十九年。
“夫人,這事——”唐嬤嬤心想,這事,過去那么多年了,夫人現(xiàn)在懷疑有人陷害老爺,可是也沒有證據(jù)可查了。
“我知道,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只是,嬤嬤,不知為何,我心里總有些不安。這么多年了,那孩子與我,也總是十分疏離,你說,他會不會想起什么了?”蔣氏又想到今日,江元讓看自已的眼神,只有疏離,心里又揪得厲害。
她的讓兒,從來不會這樣看自已。
“夫人,都這么多年了,公子若是能想起來,定是早就想起來了。”唐嬤嬤其實心里也沒底,這些年,公子雖然優(yōu)秀,可是,公子與夫人,是真的不像母子,十分疏離。
但是,公子對自家夫人,卻是十分恭敬,也讓人挑不出錯處。
“明兒,你去蔣家,將悅兒接過來。”蔣氏心里總是有些不安,特別是江元讓,也遲遲不愿意成親。
思來想去,她想著,等侄女兒嫁給他,將來他們生了孩子,這心,定是能安歇下來了。
“夫人,可是公子對表小姐,似乎也沒有男女之情。”唐嬤嬤想著,這些年,表小姐也沒少找理由到江家來,可是,這公子,對這表小姐,卻是沒有多上心。
甚至還會因為表小姐在府中,特意避出去。
“你讓悅兒來,我自有安排。”蔣氏心想,實在不行,她也不介意用些特殊的手段。
西院
“沒用的東西!”江懷山憤怒地拍著桌子。
他沒想到,那兔崽子,竟然這般難殺。
這些年,他可沒少派人去給那臭小子使絆子,每次,他都能化解。
“爹,你不是說,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嗎?”江懷山的長子江元達,一臉不滿地看著江懷山,問道。
該死的,他早就受不了江元讓那永遠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了。
只要這江家是他爹當(dāng)家做主的,那江元讓還不得低頭看他們的臉色過日子?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江懷山心里也十分煩躁,這人可比他爹難殺多了。
“現(xiàn)在那兔崽子回來了,最近,你們都給老子安生點,指不定,他會拿你們開刀。”江懷山想到江元讓那兇狠的手段,心里也是有些蹙的。
“我才不怕他呢!”江元禮卻是一副不在意的說道。
“爹,你說,當(dāng)初,你對大伯和江元讓都下了毒手,為什么大伯出事了,這江元讓卻是好好的活著呢。”江元達卻是起了小心思。
畢竟,江元讓,可是他們二房當(dāng)家主這條路上,最大的一塊絆腳石。
若是沒有江元讓,這整個江家,可都是他們二房的。
為什么江元讓要活下來。
“誰知道!真是見鬼了,我明明親眼看著那小崽子喝下那毒藥的。”江懷山想到這,心里也是憤怒,明明都計劃好了,偏偏那兔崽子,沒死。
前功盡棄。
“爹,你說,那江元讓,會不會,其實,并不是大伯的孩子?而是蔣氏從別的地方弄來頂替那死鬼的?”江元達,卻是搓著下巴,眼里,是掩不住對江元讓的嫉妒,誰讓江元讓,不僅比他們厲害,更是,長得也比他們好看。
不過,江元達也沒見過江崇山,不知道,自已那早死的大伯長什么樣。
但是,不得不承認,蔣氏,的確長得比自已的母親馮氏好看,但是,江元讓也沒隨蔣氏的長相。
江元達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讓那江元讓,總是擋自已的路呢?
如果,江元讓不是江家的孩子,那自已的困擾,不就是都解決了嗎?
江懷山,原本沒往這方面想,可是兒子的話,卻是讓他愣住了。
江懷山仔細回想著大哥的樣子,似乎,的確不長這樣。
最主要的是,江元讓的相貌實在出挑,讓江家其他的孩子都無法與之相較。
哪怕是他的妾室所出的江元杰,也無法與之相比。
江元讓,難不成,真不是江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