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怎么,你們李家難不成真藏了野男人?”許清時看到小廝有些為難的樣子,不滿地說道。
“世子,您說的是什么話?咱們府上,怎么可能藏有野男人?”小廝冷汗直流,心想,這小世子,也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不過,想到府中如今那位皇子在,小廝一時也有些著急。
“行了,我漂亮姐姐呢?”許清時說著,就想往李知微住的伴月閣走去。
“哎,世子,小姐沒在伴月閣。”小廝趕緊攔住了許清時。
要不然,他擔(dān)心,一會小世子去伴月閣沒找人,去小姐跟前,說自已辦事不力。
“沒在伴月閣?那在明月居嗎?”許清時以為,李知微或許是去了明月居陪姚氏。
“世子,要不,您先去伴月閣等小姐一會,小姐這會,有客人呢。”小廝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
“客人?什么客人?”許清時有些懷疑地看著小廝,心想,李知微的什么客人,自已是不能見的?
“小世子,您要不,還是先去伴月閣吧。”小廝想到那來勢洶洶的福安郡主等人,生怕許清時一個孩子去了,會受傷。
許清時是什么人。
你越是不讓他去,他越是非去不可。
“漂亮姐姐在哪?”許清時瞪著這話多的小廝,質(zhì)問道。
小廝一臉為難,他此時,恨不得抽自已幾個巴掌,剛剛多什么話?
直接讓世子去伴月閣就好了。
現(xiàn)在好了,若是世子去了客廳,受傷了,讓自家小姐如何與安王交待?
想到這,小廝一時有些著急。
“你不說,我自已去找!”許清時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客廳走去。
墨雨心里也十分好奇,這李家的客人是誰?
連自家世子都得避著他們?
墨雨看那小廝的架勢,那些人,怕是來者不善。
墨雨緊緊地跟上許清時的步伐,生怕自家世子受到波及。
客廳
李知微的出現(xiàn),讓客廳眾人都愣了一下。
福安郡主打量著李知微。
眼中盡是不滿。
就是這人,搶走了自已那安王妃的位置。
只是看到李知微那眉如新月,眼似秋水,唇紅齒白,膚若凝脂,宛若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福安郡主眼里藏不住的嫉妒。
該死的,這小賤人,怎么生得這般好看?
難怪,能將安王迷得團團轉(zhuǎn)。
“你就是李知微?”福安郡主很快便對李知微發(fā)出質(zhì)問。
“臣女李知微,見過福安郡主。”李知微沒想到,這福安郡主竟然會與那秦嶺國的三皇子一起來。
不過,她與福安郡主,倒是沒有正面打過交道。
只是,此時,這福安郡主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搶了這郡主什么東西呢。
自從李知微出現(xiàn)后,上官牧的眼神就像粘在李知微身上一般,嘴角還揚起一抹弧度。
一旁的上官蕓兒都要驚呆了。
心想,這還是自家三哥嗎?
不過,看上官牧這架勢,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呢。
想到這,上官蕓心情好多了。
看到她三哥不好過,她就好過多了。
此時,她巴不得看到上官牧愛而不得。
“賤人!”福安郡主想也不想,便將手中的鞭子甩向李知微。
“你干什么?”
千鈞一發(fā)之際,上官牧想也不想,直接擋在李知微跟前,徒手接住了這福安郡主甩過來的鞭子。
李知微嚇了一跳,一旁的清月早就以背擋在了李知微跟前,不過,想象中的疼,并沒有落下。
“怎么,你要替她擋本郡主的鞭子?”福安郡主一臉不滿地瞪著上官牧。
福安郡主覺得,這三皇子,怎么這么沒眼力見?
竟然還替這賤人這般質(zhì)問自已。
“哼,平日里,蘭懷王就是這般教導(dǎo)你的?”上官牧本就瞧不上福安郡主,此時,福安郡主這一臉刁蠻的樣子,他更加不喜。
眼中的鄙夷更是藏也不藏。
他不過是想要利用她來見李知微而已,沒想到,她竟然會出手傷人。
“本郡主的父王怎么教導(dǎo)本郡主的,也輪不到你一個皇子來管!讓開!”
剛剛鞭子沒有打到李知微,福安郡主十分不滿,她還指望著,劃花了李知微的臉,看她拿什么去勾引安王。
“帶下去!”上官牧冷著臉,吩咐隨行的侍衛(wèi)道。
“你們憑什么抓本郡主?”福安郡主沒想到,這什么三皇子,竟然敢讓人來抓自已。
頓時更加憤怒了:“你敢對本郡主不敬,別想我父王幫你!”
此時,福安郡主依然以為,這三皇子,是想要父親的幫助。
李知微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不過,對于,眼前另一位,一直沒說話的姑娘,她倒是對她點頭示意。
“三皇子,來府中有什么事?若是沒事,請回吧!”李知微說這話的時候,可是毫不客氣的。
畢竟,她對于上官牧真是沒什么好印象。
“李小姐,幾日不見,本王對您甚是想念。”哪怕李知微沒給他什么好臉色,上官牧卻是依然,心情十分不錯。
畢竟,美人生氣,也是個美人兒。
他喜歡。
上官蕓看著自家笑得不值錢樣的三哥,只覺得,沒臉看,以前,她怎么不知道,三哥,是這樣的?
看來,蘭諾國的姑娘就是厲害,給他三哥下了什么迷魂湯,她能不能也去討一點過來。
哪天,三哥不聽話,她就——
想到這,上官蕓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李知微聞言,卻是黑著臉,心想,這三皇子,真是不要臉。
又看了一旁的上官蕓,心想,這都已經(jīng)有美人在懷了,竟然還調(diào)戲自已這個有未婚夫的人。
許清時剛要進門,差點撞上了架著福安郡主出去的人。
福安郡主被堵上了嘴,想要掙扎,卻是被人一左一右地架著。
“墨雨,那人,是不是有點眼熟?”許清時看著被拉出去的福安郡主,問道。
“世子,剛剛他們走的太快,小的一時沒看清,不過,那兩個侍衛(wèi),似乎是練家子。”墨雨剛剛只顧著護好許清時,沒注意,被帶出去的人是誰。
不過,墨雨能明顯感覺到,那兩人,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