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三皇子是吧?我們蘭諾國可是禮儀之邦,你來了,我們自然是要以禮相待,和親之事,往后再議如何?”許鶴明定定地看著上官牧,按他的脾性,他就想扭斷眼前這人的脖子。
可是,他是秦嶺國的三皇子,他若真扭斷他的脖子,引發的是兩國的戰爭,他們雖然不懼秦嶺國,但也不愿輕易開戰。
但是,兩國相爭,受苦受累的,也只會是兩國的百姓。
再說了,他想要和親?
自已成全他便是。
只不過,敢肖想他的王妃。
讓他等著!
“哈哈,安王是吧,我家妹妹可對你傾慕有加呢?!比首?,自然也聽出了許鶴明話里的推辭之意,可那又如何,不管是許鶴明,還是李知微,可都是他們秦嶺國的人想要的人。
既然被他們看上的人,可就沒有搞不到手的道理。
“對對對!往后再議!”朱景辰順著許鶴明的話,趕緊說道,那什么百年之約,他可不愿意簽。
“皇上,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畢竟,我帶來的可是我們秦嶺國的嫡公主。”上官牧看著這蘭諾國的人似乎并沒有多熱心的樣子。
趕緊說出,自已的妹妹可是嫡出的公主。
這蘭諾國的人,不知好歹,竟然還不好好巴結他們,竟然還想推脫。
“三皇子,我們自然也是希望能與貴國建立百年友好的關系?!敝炀俺叫χ蚬f道。
上官牧臉色不大好看,原本以為,他只要說出來,這蘭諾國的人,就會答應才是,沒想到,竟然是這反應。
上官牧出了皇宮,眼中都是戾氣。
蘭諾國的人,果真是十分討厭。
而此時,御書房卻是另一幅畫面。
“皇上,微臣以為,和親,是兩國交好,最省事的法子。”程太師站了出來,一臉慎重地說道。
“你確定,那秦嶺國和親后,就不會讓我們上貢了?”衛太傅卻是不大贊同地說道。
“皇上,微臣以為,既然咱們打算與秦嶺國站在對立面,何必浪費咱們蘭諾國的姑娘嫁去秦嶺國?況且,李小姐可是即將要與安王大婚,微臣以為,這秦嶺國三皇子,哪是有心和親,分明是想要打咱們蘭諾國的臉?!毙l太傅說到這,還看了一旁臉色不大好的許鶴明。
嘆了口氣。
“皇上,微臣不同意娶那秦嶺國的公主,也不同意,讓微臣的王妃嫁給那什么三皇子。”許鶴明筆直地站了出來,一臉不滿地說道。
“行了,朕也沒說答應,只是,這不答應,我們也要想想應對之策才是。”朱景辰有些頭疼。
這一個個的,怎么就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
“皇上,我們如果真與秦嶺國對上了,怕是——”程太師有些為難地看著朱景辰。
“行了,此事,朕自有定論?!敝炀俺綋]了揮手,一副不想說的架勢。
程太師嘆了口氣,想著要與皇后好生說道說道。
這畢竟,也不是皇上與安王的私事,而是關乎整個蘭諾國的事,能不廢一卒用一個女人解決的問題,何樂而不為?
程太師覺得,自已這是為大局考慮。
他不明白,為什么,衛太傅那老家伙,卻是不這樣認為?
而且,皇上也不樂意?
不就是個女人嗎?
安王是什么人?何患無妻?
還有那什么李家小姐,若是用她一人,能換得蘭諾國百年安寧,她應該為蘭諾國獻身。
想到這,程太師搖頭看向衛太傅與許鶴明,心想,這蘭諾國這些大臣,想法,還是這么自私。
也不想想,當下是什么情況。
此時,李家。
不知為何,李知微總覺得有些不安。
“微微,你放心,爹絕不會讓你去和親的?!?/p>
李天佑輕拍桌子,心里其實也是有些沒底。
畢竟,若是那秦嶺國真的要女兒和親,他其實也是無力阻攔的。
想必,讓整個蘭諾國民不聊生與犧牲女兒一人去和親相比較下,估計,犧牲的只會是自已的女兒。
“嗚嗚嗚......我們微微怎么這么命苦?”
姚氏心里難受不已,女兒好不容易要嫁人了,偏偏遇上了這什么三皇子。
況且,女兒的婚期都到了,這來添什么亂?
“娘,沒事的,這不是還沒定數嗎?或許,不會呢?”李知微心里也堵得慌,只是,她此時,也只能強裝鎮定安撫自已的母親。
要不然,她實在不知道,自已該說些什么好。
那三皇子,她是絕對不會嫁的。
可是,她不得不想想,萬一,這事,她沒得選呢?
想到這,李知微嘆了口氣。
真要如此,她也要給爹娘安排好往后的生計才是。
李家,富可敵國,哪怕捐出去不少,依然讓很多人虎視眈眈。
畢竟,李家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沒有別的孩子,如今,讓爹娘生孩子已經是來不及了。
想到這,李知微有些為難地看向爹娘,思量著,能不能讓爹娘過繼個孩子。
畢竟,蘭諾國律法規定,繼子,也是有繼承權的。
只是,這人,能不能善待他們爹娘,還是個問題。
“嗚嗚,我的孩子們,怎么都這么命苦啊!”姚氏哭著哭著,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了。
李知微卻是愣住了,她是不是聽錯了?
怎么聽到了她娘說孩子們?
據她兩輩子的記憶所知,她爹娘,不就只生了她嗎?
“夫人,切莫胡言?!崩钐煊勇勓?,趕緊捂住自家夫人的嘴,生怕姚氏說出什么驚天的話。
李知微卻是有些懷疑地看向兩人。
“爹,娘,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李知微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天佑和姚氏。
心里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沒有,微微,你別多想,這事,你放心,爹絕不會讓你嫁去秦嶺國的?!崩钐煊于s緊對著李知微說道。
心里確實有些沒底,畢竟,那個秘密,他們瞞了很多年。
這些年,可從沒在李知微跟前透露半分。
哪怕府中的下人,知道這事的,也是少之又少。
如果可以,他們也希望這件事,能一直瞞下去。
心里也是難過不已,他們這一生都在不停地做好事,為的便是給孩子們積德,可為什么,他們的孩子,都不能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