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就是字面的意思。”
溫淺氣噎:“你在開什么玩笑?我什么時候給你簽了合同?”
薄鼎年哼笑:“怎么?想不承認?這里可是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名字,合同已經正式生效了!”
“你想違約?先把違約金準備好。”
溫淺眉峰一折,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薄鼎年,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說完。
她憤恨的上前去奪他手中的合同。
薄鼎年當然不給她。
只是掀開合同的最后一頁,給她看她自己的簽名。
“看到了嗎?是你的簽字。”
溫淺驚怔的看著合同書上簽字,簽字欄果然簽著她的名字。
轟!
她是大腦一陣嗡鳴,
看著薄鼎年一副‘陰謀得逞’的詭笑。
她瞬間反應過來了。
這是醫生剛剛催她簽的兩份病危通知書。
前面幾頁寫的是手術風險書,而合同就夾在中間。
加上醫生催的太急。
她又看不懂醫學上的那些專業術語,腦子一亂,就在醫生的指引下簽了好幾個名字。
“……薄鼎年,你真的好卑鄙啊!你是在騙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騙我簽的合同!這合同根本不能算數……”
薄鼎年英俊絕倫的臉龐,浮現一抹邪佞的笑,“誰騙你了?有人逼你簽嗎?”
溫淺氣的咬牙切齒,“我根本就沒有跟你簽什么狗屁合同,我簽的是手術同意書。”
薄鼎年:“是嗎?證據呢?”
溫淺氣炸:“證據就是剛剛的醫生,還有那些護士,還有你的那些保鏢……”
“那你讓他們來給你作證。”
轟。
溫淺大腦又一炸,氣的渾身發抖,“薄鼎年,你耍陰的?”
“什么陰的陽的?我聽不懂。”
薄鼎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臉戲謔和玩味。
這張臉明明帥的人神共憤。
可配上他現在的可惡表情,讓人恨不得捶死他。
溫淺打倒一口重氣,惡狠狠瞪著他,“薄鼎年,你怎么這么卑鄙無恥?”
薄鼎年反唇相譏,“你是在夸我嗎?謝謝。”
溫淺氣的差點吐血,“呵!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上你這種狗渣男的當,你不得好死。”
薄鼎年一臉無所謂,“哦,那你下次可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被渣男騙了。尤其是……周京池那種虛偽的綠茶男,那種綠茶男心眼最多了,專愛騙你這種又笨又蠢的小白兔。”
噗!
溫淺徹底氣炸,直接撲上來搶合同,“薄鼎年,你給我。這份合同根本不能算數,這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的,根本沒有法律效應。”
薄鼎年伸長胳膊,將合同高高舉起,“你去和法官說。”
折騰幾番。
她哪里能搶的過來?
他只需一只手,就將她牢牢的按在床上,讓她動彈不了半點。
“薄鼎年,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沒什么好處,我就是閑的無聊,找點無聊的事做。”
溫淺氣的淚眼汪汪,破口大罵,“薄鼎年,這個烏龜王八蛋,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你的心真是黑透爛透了。”
兩人正在打鬧撕扯。
病房外傳來馬丁和溫母的對話聲。
“溫太太,您不能進去。”
“你們讓開,我女兒在房間,我要見淺淺。”
“咔嚓!”
病房門被推開。
溫母生氣的硬闖了進來,馬丁等人不敢硬攔,“溫太太請留步,薄總在養傷……”
薄鼎年見狀,沉聲說:“讓溫太太進來,你們下去!”
“是,薄總。”
看到媽媽來了,溫淺如遇救星。
她的情緒也瞬間失控了,淚眼汪汪的跑過去,撲到了媽媽懷里,“媽!”
溫母一臉擔憂,“淺淺,你這是怎么了?”
溫淺鼻腔和眼眶酸的厲害,哽咽出聲,“媽媽,我…他……嗚嗚呃呃!”
溫母見狀,瞬間怒火中燒,“薄鼎年,你到底對淺淺做了什么?”
薄鼎年轉而一臉虛弱正經,及其禮貌紳士,“溫太太。”
說完。
他故意用手肘撐著床,顫顫巍巍的坐直起身,一副受了大傷馬上就快斷氣的樣子,“咳咳…唔咳咳咳!”
溫母一愣。
看著薄鼎年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頭破血流,虛弱狼狽的樣子。
溫母還是嚇了一跳,怒氣不由自主降了些許,“你們……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薄鼎年一臉虛弱,仿佛受了迫害又寬宏大量的紳士,“溫太太,很抱歉,我和淺淺鬧了點小矛盾和誤會。害得您這么晚跑過來醫院一趟,真是非常抱歉和慚愧。”
“嘶哈…咳咳…咳咳咳…”
薄鼎年說完,抽了幾口大氣,像是林黛玉附體。
溫母:“呃~,你傷的這么重,快躺好,別起來了。怎么會傷的這么重?這…這都是怎么搞的?是……是淺淺打的嗎?”
薄鼎年堅持‘虛弱’的下了床,態度極其誠懇,“沒事,咳咳咳…淺淺年紀小,我不會跟她計較的!而且,我之前對淺淺造成的傷害,讓我心中非常的愧疚和難過。”
“我一直想為淺淺做些什么,也想得到您和溫先生的原諒。沒想到,反而導致我和淺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真的非常抱歉。”
他說的情真意切。
溫母聽了,雖然還是一肚子怒火,但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畢竟。
感情上的事,很難分得清誰對誰錯。
而且,倆人分開以后,他確實很積極的做出補償和道歉。
“淺淺,就算你心里有多不滿,也不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真鬧出人命,后悔也晚了。”
“……”溫淺心腔一炸,眼眶的淚都氣的凝滯了。
薄鼎年:“溫太太,您不要責怪淺淺。她心里不好受,拿我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會追究淺淺的責任,我只是希望在我住院的期間,淺淺能夠留在醫院照顧我幾天就夠了。”
“當然了,我沒有別的用意,我只是想要對淺淺做出一些彌補,也和她聊一下工作和合作上的事。”
“咳咳…噗…”
溫淺聽了,氣的想要蹦起來咬死他,“薄鼎年,你這個死渣男,給我住嘴!”
薄鼎年一臉陰郁誠摯,跟剛剛惡劣霸道的嘴臉,完全判若兩人,“淺淺,我知道你恨我,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你都不會原諒我。”
“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臥槽!
溫淺氣的面目全非,渾身發抖。
她第一次發現他居然是個影帝。
這演技,去拿個奧斯卡影帝都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