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江璃就開車往百貨去:“大嫂,你們在車上等著,我去給大妹買點東西。”
或許是自已淋過雨的原因,所以看到有幾分自已影子的周大妹,江璃還是挺疼惜的。
進去找到售貨員就開口說出自已需要的東西,周大妹都開始發育,這個年紀早就該穿小背心了,周大嫂都沒給準備。
“同志,你看你是要這種薄背心的還是帶有薄薄的棉背心?”
“帶棉的吧,這種穿著應該舒適點。”
江璃一眼看過去,對比黑色橫條從前面往后面綁帶的款式,另一款馬卡龍顏色的背心更好看。
“同志你眼光真好,這款背心布料柔軟更舒適,更好的保護我們青春期正發育的女性。”
“這個款要多少件呢?”
江璃剛想說六件,想到周大妹開學要住校,干脆道:“來一打吧。”
反正是均碼,一打也能用的上:“再幫我配一打內褲,配套就行,然后給我拿幾包衛生巾,長的短的都來幾包。”
售貨員提醒:“同志,這些加起來要不少布票棉花票,你帶夠了嗎?不夠的話可以先回家拿。”
“夠的,幫我打包吧。”
等人家一套套的用軟紙幫忙打包時,江璃就看到了新上貨架的燈芯絨棉褲,江璃翻開褲腿看了下,里面厚厚的棉,看著就暖和。
“這褲子給我來四條吧,就這長度的。”黑色的褲子,也不用怎么挑。
買都買了,江璃又給木頭石頭買幾條褲子,沒辦法,兩個孩子上一年穿的,今年肯定不合適。
至于石頭,那就是個貪新厭舊的,不太樂意穿木頭的。
哪怕是穿,該買新的還是要有他的份。
所有東西打包好,出去的時候,江璃從空間弄了兩斤紅糖出來。
上了車正要走,江璃突然想起:“大嫂,家里沒有煲中藥的煲吧?”
周大嫂:“用家里陶鍋不行嗎?”
江璃就只能再去買一個才開始回去。
“娘,嬸嬸,我好像沒那么疼了。”
周大妹坐直了身體,感覺一下,確實緩解了很多。
周大嫂:“這藥這么有用啊?”
江璃:“半小時,藥效確實該起效了,那個止痛片說是給你開了三天的,不疼就不吃,留在家里備用,疼再吃。”
周大妹點頭:“好。”
家里周母及木頭他們看見幾人回來,周大妹狀態明顯好很多,都松了口氣。
“大姐,你沒事吧?”周二妹上前問。
“我沒事了。”
周大嫂:“讓你大姐去休息一下吧。”
江璃拎著東西帶周大妹回房間,給她說了一下女生生理期該注意的,還有青春期發育的那些知識。
“嬸嬸給你買了些貼身衣物,還有衛生巾。”
說著江璃解開一包軟紙,把里面的內褲拿出來,還有一片衛生巾,教周大妹怎么用。
“這些貼身的新買的也要洗了再穿,現在先貼在月事帶上頂著用。”
“給你買了十二套,夠換洗的,這些衛生巾保質期長,我也買了不少,少說夠你半年用,都收著。”
“還有你這些褲子,太薄了,我也買了幾條新的。”
周大妹伸手,摸著柔軟的褲子,雪白的衛生巾,眼淚打轉。
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抱住了江璃哭了出來。
“嗚嗚……嬸嬸,我剛剛還以為我快死了。”
“嗚嗚……嬸嬸,你對我那么好,我怎么報答你啊。”
外面大家聽到周大妹哭聲,都走了進來,周大嫂也看到床上江璃給買的一堆東西。
不禁感慨又愧疚:“四弟妹你真的做得比我這當娘的還好,我真的不稱職啊。”
“四弟妹,這些東西一共多少錢?我給你拿錢。”
周大妹看見這么多人,連忙放開江璃,擦干凈眼淚。
江璃:“拿什么錢,我買給大妹的,又不是給你的。”
石頭:“大姐,你還疼嗎?”
周大妹搖頭,露出笑容:“不疼。”
“不疼就好,大姐,以后你疼找我娘啊,疼著多難受啊。”
江璃:“好了,你們別打擾你們大姐休息,都出去吧。”
江璃把床上的十幾個軟紙包收起來一半,剩下半打遞給大嫂。
“大嫂,這些你給大妹洗了再穿,貼身衣物一定要晾得很干才能穿哈。”
“還買了些紅糖,事后多補一下,那個當歸就下次月事前煲點瘦肉湯放點紅棗枸杞喝下去。”
幾人出來,沒再打擾周大妹。
問起周大哥上班怎么樣,周大嫂神采奕奕的。
“他說上班可好了,每天工作挺輕松的,就是巡查一下,檢查一下車間安全,偶爾還要幫忙做點其他雜事。”
“反正我看他特別喜歡這工作,合適他。”
周母:“那就好,讓他好好干,千萬別偷懶,找一份工作不容易。”
周大嫂:“娘,我們知道的。”
雖然周大嫂他們說這邊被子夠,江璃還是給他們送了兩床。大冬天,蓋的被子不夠暖和,根本沒法睡好。
空間她種的棉花很多,就當做好事了。等他們離開,周大嫂上手兩床軟和厚重的大棉被,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
誰家妯娌不是相互攀比,喜歡爭個高低的,只有她這妯娌不一樣,幫他們家那么多。
周母對江璃就更沒的說了,她自認為她自已要是有錢,都做不到這么大方。
這雨也就下了一天,不過也是場冬雨,第二天天氣就更冷了,毛衣穿上都覺得不太夠。
江璃正想著直接冬眠一天,不起床,周母卻來敲門說外面有人找。
江璃都奇怪到底是誰,出去一看,居然是錢三。
“姐,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事找你。”
察覺到周博川那不可忽視的目光,錢三硬著頭皮打招呼:“姐夫。”
“你等等,我穿多件衣服。”
因為江璃還強烈要求周博川坐輪椅,所以他不方便出門,江璃就自已跟錢三來到了一個院子。
“姐,這里的都是我收藏的翡翠,我知道你喜歡這玩意,這些都給你。”
“前晚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是要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