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妹滿臉苦惱:“我覺得學習太難了,數學還好,語文那些文章,我根本背不下來,背誦了這一篇,下一篇就忘了,好難。”
周大妹:“還好吧,背熟了偶爾復習一下就能記住了,那些很難背的就找一下方法,多讀幾遍,也能背出來。”
周二妹哀怨的看著周大妹:“大姐,我學不來你這樣,你走會路都能嘴巴張張合合的背書,都成書呆子了。”
周大妹:“沒辦法啊,我不像木頭那么聰明,舉一反三,記憶力好,只能多讀多背多記。”
兩姐妹躺在床上,說著說著就沉沉睡去了。
大家都睡了之后,江璃趕緊把房間半濕的被單拿出來洗。
沒辦法,哪怕周大嫂他們明天找到房子,那也不可能一下子搬過去,總要收拾收拾。
這被單不洗哪行,只能偷摸摸的來。
江璃正專心致志搓洗著,周母一句“老四家的”,嚇得她魂都飛走了。
“娘,你怎么沒睡?!?/p>
周母蹲了下來:“娘哪睡得著,興奮著呢,真沒想到以后老大一家能在省城落地生根?!?/p>
“你去休息,娘來洗?!?/p>
“不用不用,娘我自己來,快洗好了?!苯樕蠞M是紅暈,這偷摸摸洗被單被撞破,真尷尬。
周母把被單拿過;“這有什么好羞的,你們兩口子感情好,娘比誰都高興,肯定累壞了吧,去歇著吧。”
“謝謝娘,那我去睡覺了,愛你哈?!苯б涣餆熅团芰恕?/p>
周母被她這句愛你,真是暖到了心窩。
別說洗被單了,干啥她都樂意。
江璃進了房,周博川已經在等著她了。
嘴角上勾起的那抹悶騷的笑容格外惹眼。
“快來,睡覺了?!?/p>
江璃換了睡裙就撲過去:“都怪你,又讓我在娘面前丟人了?!?/p>
周博川輕撫著她長長的發絲:“不丟人,娘喜歡你。”
“那是,我可是親女兒,你不是親兒子?!苯Ц裢怛湴恋?。
“那我這算不算娶了媳婦沒了娘?”
說起這話,兩人都笑了。
那笑靨如花,媚態橫生地模樣極為動人,周博川沒忍住親了下去。
動情那就是一瞬間的事。
情動之時,曖昧一觸即發,有些事就水到渠成了。
周母晾完被子正要回房,隱隱約約聽到點聲音都懵了下。
這小年輕啊,體力就是好。
江璃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捂著臉,只覺得沒臉出去見人。
她這真是被美色迷暈了頭,早上胡鬧還不夠,下午又繼續,這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嗎?
“都怪你,我這下是真沒臉見娘了?!?/p>
“娘肯定覺得我是狐貍精,你這傷還沒好,就纏著你要,我這污名洗不掉了?!?/p>
周博川胸腔微震,笑聲溢出:“那我去跟娘解釋,是我纏著你。”
“滾,這種事怎么解釋?越描越黑?!?/p>
江璃是沒臉出去了,等外面安靜下來,晚上八九點才溜出去泡澡,偷吃一點東西。
次日。
周父看著一群孩子在家,江璃讓周大哥幫忙把周博川弄車上,準備帶他去醫院換藥。
順便把周母周大哥周大嫂三人載到醫院去。
由周母帶著周大哥他們去找房子,至于江璃就帶著周博川找到梁月怡。
梁月怡皺著眉盯著周博川腳底的傷:“你這是下地走路了?還是踮著腳走路了?傷口明顯裂開幾次?腳不想要了?”
江璃蹲下來一看,里面想到狗男人昨天在她身上的俯臥撐。
兇巴巴的瞪了兩眼狗男人:“月怡,你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吧,接下來我肯定綁著他,不讓他亂動?!?/p>
梁月怡無奈搖頭:“你這傷這樣下去可不好恢復?!?/p>
等換完藥,離開的時候,江璃推著人出來,就看見了江暖。
“等我?”江璃疑惑問。
“姐,姐夫傷好些了嗎?”江暖關心問道。
“好多了,沒事我們先走了?!?/p>
雖然說之前江暖給自己擋了一刀,但是關系是回不到從前的。
不至于討厭她或者對她有什么看法,在江璃眼里,現在就是熟悉點的陌生人。
見面可以打招呼的關系,至于熟絡,就不用了。
“姐,這次你會在省城待多久啊?”
江璃推著輪椅走,江暖跟在后面。
“還不確定,有什么事嗎?”
江暖遲疑的搖搖頭。
“姐,我聽志文說你在機械廠大出風頭來著,太厲害了?!?/p>
江璃腳步一頓:“要不說白點?再不說我就走了。”
江暖咬著唇,捏了下手,開口:“姐,志文入職機械廠五年都沒轉正,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幫他?!?/p>
說出這句話,江暖身上的擔子都松了不少。
江璃眼眸沒有任何意外,剛剛察覺到江暖的不對勁,稍微一想就知道只有這件事了。
江璃也沒生氣,幫自己丈夫問一嘴,人之常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所以就冷清的開口:“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鄧志文要是有能力,廠里肯定會用他,不需要我開口。”
江暖拉住江璃的手,眼神帶著懇求:“姐,志文真的很努力,只是他的組長一直不給他提名,他沒法轉正,姐,你幫幫他好不好?”
“我知道不這樣說很厚臉皮,可我們這個小家真的很需要他的工資。”
“他的工資要是能漲一漲,我們生活能好很多,也不用擔心生二胎養不起?!?/p>
江璃抬手,輕輕拂開她的手:“你說的努力,是努力的賄賂上司?還是不斷的送禮,走邪門歪道?”
“工作期間,躲懶,生怕干多了,拿著那么少的錢,憑什么干得比正式工還多,抱著這種心態還想轉正?”
“江暖,你現在還叫我一聲姐,真的是因為對我感情深厚?”
“還是因為我的能力?所以你不想斷了聯系?”
江暖身子僵硬,緩緩把手垂下,臉色有些難堪。
“姐,志文不是你說的那樣,要不是他組長每次都給他希望,他怎么會選擇送禮?!?/p>
“他只是沒用對方式,姐,你不想幫他,那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手上的工作名額賣一個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