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哥提著褲子,一臉饜足的走了出來。
正松懈的扣著衣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周博川什么時候站在他身旁。
周二哥大驚失色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心虛的看向屋后,臉色大變的后退半步。
發(fā)現(xiàn)自己下意識的害怕,周二哥臉色懊惱一瞬,隨后挺直胸膛。
“我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周二哥嘴硬道。
周博川冷道:“哪天出事的時候,最好跟我也沒關(guān)系。”
周二哥蹙眉:“你別以為你是軍人就了不起,你就算當(dāng)上再大的官,多厲害,好處我也撈不著。”
“我也指望不上你,我要哪天出事,你恨不得多踩兩腳。”
周博川:“何止,我還會重重踩多兩腳。”
周二哥不可置信瞪著周博川:“難道你要去舉報我?!”
“未嘗不會,你下次要再敢來這地方,我就讓二嫂過來捉奸。”
周二哥怒吼:“周博川!我可是你二哥?!”
“要不是你,我兒子就不會傻,現(xiàn)在有人替我生兒子,你又來攪和,你就算巴不得我死了沒人送終是不是?!”
周博川:“對!”
周二哥氣得呼哧呼哧的,狠狠瞪了周博川兩眼才走。
里面的花寡婦聽到聲音,弄好衣服出來,看見周博川,兩眼都冒著綠光。
看著那身強(qiáng)體壯高大的身姿,簡直叫人腿軟。
花寡婦暗送秋波的看著周博川:“你就算周團(tuán)長吧,我聽說周家村出了一位官大爺,沒想到有幸能遇見。”
“周團(tuán)長,進(jìn)來坐一會吧,你別生氣,你二哥就是找我發(fā)發(fā)牢騷,我們清清白白著呢。”
周博川目不斜視,看都沒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
花寡婦沒想到這男人這么軸,偷吃都不會。
氣得原地跺腳,看著那高大的背影離去,止不住的想,要是能跟他來上一會,那得多爽多銷魂。
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形狀,真叫人眼饞啊。
周大嫂是今天回來的,聽說她母親吃了點肉粥,精神好像又好了點。
所以就回來,正在江璃家門口學(xué)縫紉機(jī)。
看到江璃回來,那是一千個一萬個感謝。
沒有江璃,她娘怕是到臨終都不一定能吃上這肉。
“別這么說大嫂,都是一家人,有需要你隨時開口。”
家里的事都處理完了,江璃沒打算反悔,答應(yīng)了木頭,參加完婚禮就回部隊。
所以當(dāng)天江璃就開始收拾家里的東西。
還告訴周母,要跟梁月怡他們一起出發(fā)。
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于彥朗來了。
不為公事,私事。
“就是想拜托你去一趟省城最大的機(jī)械廠,他們那里的熱連軋鋼設(shè)備似乎出現(xiàn)問題了。”
“可是他們廠的工程師一圈排查下來,硬是找不到問題所在。”
“熱連軋鋼設(shè)備,很危險的,知道有問題,卻找不到問題所在,這要是出點事,很要命的。”
“那里的廠長我?guī)资甑暮眯值芰耍跃拖胱屇慊夭筷牭臅r候,順路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幫忙找到問題。”
反正順路,那就是順手的事,江璃就答應(yīng)了。
“老于,你跟那廠長是老熟人,那能不能讓他報酬的話給我弄兩工作名額啊?”
于彥朗:“這邊紡織廠機(jī)械廠你都有工作名額,這還不夠啊?”
“我覺得你還不如要錢!撈他一筆呢,省城機(jī)械廠,你要是能解決問題,能賺一大筆呢。”
江璃直說:“差得遠(yuǎn)呢,再說了,財迷歸財迷,有時候談錢就傷感情了。”
“再說了,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是你爹干孫女,你也算半個爹了吧,你幾十年的老友,我明碼要價,這多跌份啊。”
于彥朗一聽樂了:“小江啊,我沒想到你因為我,連錢都能不要,原來我在你這分量那么重啊,你放心兩個名額而已,簡單著呢,我來搞定。”
江璃瞎扯道:“那必須重啊,要不然我能冒著子彈去救你啊。”
“你辦事我放心,我相信你的能力,等你好消息。”
在倒茶的周母緊張的深呼吸著,那微顫的手都能看出她激動的心情。
心急的她在這種大事上面,當(dāng)然不會插嘴,愣是憋住,倒完茶水走到了一邊。
于彥朗:“兩個名額很好辦的,不過你的告訴我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好安排。”
江璃頓了下:“要不來三個名額?兩男一女,都是大字不識的三個。”
“女?女人我不知道好不好安排,文職幾個部,不識字肯定不行,食堂我得問問。”
江璃:“沒事,實在不行,就幫我要兩個男人的工作名額。”
于彥朗:“好,那你盡早出發(fā),我怕那邊出現(xiàn)問題,到了就拿著這通行條進(jìn)廠就行。”
“那我明天一大早出發(fā)。”
于彥朗離開,在廚房聽完全部的周母急忙坐到江璃身旁:“老四家的,你要這工作崗位,是不是?是不是要給老大安排的?”
“娘,你這不是想到了嘛?不過還是先別跟大哥他們說,等工作崗位敲定下來再說吧。”
“免得給了希望,又失望。”
周母眉笑眼開:“好好好,娘不說,等事成再說。”
“老四家的,我們老周家有你這樣的兒媳,真是冒青煙了。”
“娘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呢。”
“不過,你要三個工作名額,兩男一女?還有誰啊?”
周母想了一圈,心里有了猜想。
江璃哪能不懂她婆婆想到什么。
“就是娘你想的那樣,給大哥大嫂問的。”
“省城距離這很遠(yuǎn),大哥要是去省城工作,大嫂難道要自己在這養(yǎng)著五個孩子,等著大哥半年或者一年才回一次家嗎?”
“如果可以,干嘛不全家都去省城那邊呢?”
“夫妻長久分居會出問題的,而且那邊教學(xué)質(zhì)量會更好,大妹在那邊讀高中也會更好。”
周母被這消息震得一愣一愣的:“全都去省城?”
“這咋能行呢?那么多人,去了省城住哪里?省城買根蔥的都要錢,他們怎么養(yǎng)得了那么多孩子?”
周父回來一聽到這話,就牽著周忘過來坐下。
得知兩人爭論的是這個,周父立即表明立場。
“聽老四家的,老大一家要是真能去省城,那當(dāng)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