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你要多少錢?我可以雙倍給你。”
周二花主動環(huán)住許大強:“不需要你的臭錢,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大強,我們走。”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拉住周二花:“二花!難道你真要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嗎?你看看他這滿頭白發(fā),你圖他什么?”
周二花說著最傷人的話:“我就圖他年紀(jì)大,會疼人,哪怕就為了讓你們愧疚,我也要留在這。”
“以后我的事都不用你們管,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周母拉扯著周二花不讓走,周梅花自然幫忙搭把手。
許大強也拉著周二花,拉扯間,許大強用力一甩,周母直挺挺往后摔去。
“娘!”
江璃睡醒,聽到消息就趕了過來,恰好看見這一幕跑過來才扶住要摔倒的周母。
周二花看見江璃出現(xiàn),眼眸的恨意漸濃。
在她心里,她們家,還有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江璃。
全是江璃造成的。
要不是江璃教唆分家,要不是她非要計較她推石頭下水,要不是她將李母,李盼兒送到農(nóng)場改造。
李耀祖也被罰,弄得媳婦跑了,幾個大姨小姨全被離婚,她不會這么慘。
還有編中國結(jié)的時候,也是她不同意李家的加入,她的悲慘全是因為江璃。
所以看到江璃出現(xiàn),她幾乎是仇視的盯著她。
江璃也同樣打量著很久沒見的周二花。
如今的周二花下場確實凄慘,但江璃并不同情她。
同情一個要殺她兒子的人,除非她腦子秀逗了。
再者,周二花會變成這樣,歸根究底,是她父母的錯。
打斷她腳不愿拿錢做手術(shù)的是他父母。
擔(dān)心周二花對肚子的孩子下手,送走她的人是她父母。
把她嫁給一老頭的人,更是她父母。
當(dāng)然,以周二哥,周二嫂的德性,江璃認(rèn)為即便不發(fā)生那些事情,周二花她們姐妹幾個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畢竟,他們夫妻倆為了李恨,根本沒把女兒當(dāng)人看。
再這樣下去,怕是周大花,周三花,也會是這下場。
許大強兩眼放光的看著江璃,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忘返,眼珠子都要貼上去了。
這樣貌,這身材……許大強狠狠咽了下口水。
“老四家的,你怎么來了。”
“聽到消息,擔(dān)心你出事就來了,博川去打獵,我已經(jīng)讓人喊她了。”
周母表情顯得有些為難:“老四家的,我想拿錢把二花帶回去,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我到底是她親娘,不能看著她毀了一輩子,我……”
江璃:“娘,你不用解釋,我做你該做的,至于我,還是那句,我可以不出手報復(fù),但也絕不會伸手拉她一把。”
周母點頭:“娘知道,娘都知道。”
許大強一聽就知道江璃就是周博川的媳婦,哪里敢對她有想法。
但得知周博川可能會來,許大強就拉著周二花要走:“媳婦,我們回家。”
周母口吻堅決:“不行,二花得跟我回家,我給你五十塊錢,這事不作數(shù)。”
許大強笑了:“五十?大娘,你開什么玩笑,你知道周老二最后關(guān)我要多少錢嗎?”
“你知道他還從我這拿走了什么嗎?”
“別說五十,就算一百,我也不可能讓你把人帶走。”
周母:“兩百,我給你兩百。”
周二花怒道:“夠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在這演戲,你要真的關(guān)心我,早干嘛去了?”
“我告訴你,即便我死在這,我也絕不會回去。”
周二花一副從前你對我愛搭不理,現(xiàn)在你高攀不起的模樣。
總之就是不聽勸,什么都聽不進去。
周博川目光攝人的出現(xiàn),一雙黑眸清冷無比,不帶絲毫情緒的盯著周二花。
“跟奶回去,許大強我會處理。”
周二花雖然慫周博川,可這時也壯了膽一樣。
“我不回去,我爹給你們斷親,跟你們沒關(guān)系,他也跟我斷親,那我跟你們老周家就更沒關(guān)系,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周博川皺眉抿唇道:“我是你小叔,就不能看你跳火坑。”
周二花笑出聲:“小叔?!”
“小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當(dāng)初我是怎么求著你帶我離開李家,求你帶我走,求你救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漠視我的求救,對我的苦苦哀求視而不見?”
“你當(dāng)時多威風(fēng)啊,小汽車一個加速就沒影了,任由我追著車子跑,哭喊著求你,你為我停留過嗎?”
“你當(dāng)時的見死不救,我至死都不會忘。”
“現(xiàn)在,你跟我說你是我小叔?要管我?”
周二花仰頭笑出聲:“哈……真好笑!”
“你們老周家的人真好笑,我這下場不正如你們的愿嗎?我過得越慘你們應(yīng)該越開心才對啊?”
“現(xiàn)在你們干嘛?來我面前炫耀你們的優(yōu)越感,來裝好人嗎?還是擔(dān)心我丟你們老周家的臉?”
“也是,你們現(xiàn)在有錢了,看重臉面,當(dāng)然要來裝模作樣一下。”
周博川臉色沉下來:“所以你就要用后半輩子來反抗,作踐自已?”
“你要是有點骨氣,想脫離老周家,你就應(yīng)該好好活著,活給別人看。”
“挺起腰來,活成我們達不到的高度。”
江璃在一旁笑了。
周二花;“你笑什么?如果不是你這女人,你這狐貍精,我們一家都好好的,都是因為你。”
江璃抱著手:“我笑,當(dāng)然是因為你蠢啊,遇上一個蠢成連對手都算不上的人,你說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笑?”
“聰明的人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選擇隱忍,努力的活著,等將來,來個漂亮的翻身仗。”
“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你笑話的人,以及欺負(fù)過你的人往后只能仰望你。”
當(dāng)然,江璃心里雖然這么說,可真不覺得周二花能行。
因為她沒那個命。
原生家庭這個樣子,她哪怕回去,又能有出息了嗎?
周二花攥著手,死死盯著江璃洋溢的笑臉。
隨即換張臉看向周母周博川:“你們不是讓我回去嗎?可以,我就一個條件。”
周博川眉峰微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