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川眉眼都不抬一下,仿佛說的不是他一樣。
王志榮一口氣說完,看都不敢看周博川。
廖師長看向周博川:“聽到了?你怎么看?”
“有沒有意識到你今天的行為有錯?”
周博川:“時間重來,我還是會這么做,甚至應該做得更好一點,不是關審訊室,應該關禁閉室去。”
廖師長無奈搖頭:“你啊,就是一頭倔驢,拉都拉不回來那種。”
“你就不怕你團長的位置丟了?”
周博川:“丟就丟了,以我的功績,早晚拿回來。”
這語氣的狂妄,別人聽了怕是要氣得牙癢癢的。
一旁的王志榮對周博川更是佩服不已。
敢這么橫,那必須是有實力在手。
廖師長只能拿出鑰匙走到一旁地柜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份紅頭文件。
周博川眼眸微閃。
“周博川同志!”
周博川敬禮:“是!”
“鑒于你卓越的功績,各項表現優異,任務出色完成,組織決定,破格讓你擔任川島部隊旅長一職!”
周博川再次敬禮:“是,師長!”
“感謝組織的信任,支持,未來我會在新的起點,新的征途,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廖師長拍拍他肩膀:“本來想等你休假回來再繼續頒獎大會,廣而告之的。”
“因為這時候,部隊里另外幾位師長,兩位旅長都忙下個月軍區大比的事。”
“出了這事就先公布了吧,等會就宣布下去。”
王志榮整個人都懵了!
臉火辣辣的疼著。
這是替莫團長疼的!
上一秒質疑周團長不配這位置,下一秒,人家就升職了。
這個職位直接就是莫團長頂頭上司,歸屬周旅長管,簡直太社死了。
兩人鬧成這樣,以后莫團長還有出頭的一天嗎?
廖師長又對著王志榮道:“都聽到你們旅長發話了,還不去執行?”
“帶你們團長關禁閉室去。”
王志榮朝廖師長敬禮:“是。”
隨即又朝周博川敬禮,這才出去。
被關在審訊室的莫團長還以為王志榮打開門是放他出去的。
甚至以為,廖師長聽從他的建議,現在倒霉的是周博川。
不曾想,王志榮的一句話把他打擊得腳步都踉蹌一下。
“你說什么?!”
莫團長伸手挖了下自已耳朵,嚴重懷疑自已出現幻聽。
王志榮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周旅長命我帶團長你去禁閉室,將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并配合紀檢科調查。”
莫團長:“什么周旅長?!誰?”
王志榮直白的再說一次:“周團長因功績卓越,組織破格提拔,現任旅長一職。”
此話讓莫團長如遭雷擊一樣,扶著墻才沒讓自已倒下。
“怎么可能?!”
“我不服!”
“我不服!”
“他怎么可能是旅長,組織是不是搞錯了?他功績卓越?他這次任務害死那么多人?”
“怎么可能升為旅長?這不可能?!”
王志榮:“團長,上面的調令已經下來了,現在周旅長應該在宣誓室頒勛章,板上釘釘的事。”
莫團長臉上肉眼可見的憤怒,將他的不滿直接發泄咆哮出聲:“憑什么?!”
“這不公平?!”
“他才進部隊幾年?!又貢獻了多少?!”
“能比得上我們這些老人嗎?憑什么升的是他?!”
“我不服,我要向上面反映?!”
莫團長不能理解,他半輩子都奉獻給了國家,給了部隊。
可到頭來,一個比他年紀資歷比他少得一個人,這么輕易就越過自已去。
甚至以后還是自已的直屬上司!
他絕不接受這樣的安排!
莫團長這么一喊,還沒宣布,整個部隊都知道周博川升旅長了。
廖師長也帶著周博川走了過來。
此時的周博川肩上的幾道杠,以及一排的功勛章格外刺眼。
廖師長走到莫團長面前,沉著道:“這份調令在半個月前就已經下來了,有任何不滿,不服氣,都可自已收集證據向組織反映。”
“但,我明確的告訴你們,在部隊,升得最快,靠得從來的都不是在部隊待的時間長。”
“而是表現,表現優異,功績卓越者,組織都會看在眼里。”
“你們自已看看周旅長身上的功勛章,今天,他能做到這位置,全靠自已努力。”
“與其在這里妄自菲薄,胡言亂語,還不如提升自已,爭取做第二個周旅長。”
“你們能不能做到!”
士兵們看著周博川肩膀的功勛章,胸前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崇敬之心。
一起開始吶喊著:“我們能!”
“我們能做到!”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云霄,廖師長看見這一幕欣慰的點頭。
抬手,叫停了他們:“現在讓我們新上任的周旅長說兩句。”
周博川站出來,先對著大家敬禮。
“今天,我站在這里,承擔新的職責,心里很是感激。”
“感激各位領導的栽培,感激戰友的幫助,信任,團結,要不然我沒辦法獨立完成每一項任務。”
“是你們那么多人的貢獻,才成就了我,雖然肩上的擔子沉重,但我滿懷信心,因為有你們,未來我會繼續全力以赴。”
“感謝大家。”
掌聲響起來,大家心里只覺得漲漲的。
周博川的發言,照顧到了每一位士兵,他們的努力,領導都看在眼里。
他們的付出,有人知道,領導升職也沒忘記他們,更沒有居功,這讓他們特別感動。
莫團長看到這一幕,心如死灰的垂下肩,任由士兵將他送到禁閉室。
他知道,自已前途完了!
晉升再無可能!
肖楊也替自已好兄弟高興,等人群散了,上前就跟周博川搭肩勾背的。
“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升旅長?”
“三十不到的旅長,旅長啊,你出名了!”
“這衣服也太帥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穿上,快讓我沾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