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家用心栽培出來的人,是軍功赫赫的兵王!
“簡直太不是人了!”
“所以上一回各區兵王演練頻頻出事,都是他的手筆,是他把我們的人送到了這些人手里。”
“把他們當成畜生一樣對待,他們身上實施各種實驗,把他們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從對話里聽得出來,這實驗已經開始很長一段時間,也就是說于彥明送了很多人到他們手里。”
“為的就是換取信息,領功坐上更高的位置!”
“這樣的人,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竟然沒發現?”
“那么多年,他究竟做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損害了多少國家的利益?!”
于首長此時滿臉被愧疚取代:“我有罪!”
“親弟弟是這樣的人,我都沒發現,我這老眼昏花,我有罪啊!”
“我怎么配在這位置,我對不起大家的信任,對不起。”
“老伙計,你別這么說,于彥明是自已的選擇,怪不了你,責任也不在你身上。”
“現在最重要的是,統計一下失蹤,退伍的兵王人數,以及徹查于彥明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事。”
江璃點頭:“對啊,有時間在這自責,還不如趕緊想辦法補救,就從查他手底下的人開始。”
“利用昨晚的時間,我成功連接上他們實驗室的電腦,得到了一些資料。”
“中興一街36號,你們去查查,我懷疑于彥明是全國各地人販子的頭目。”
“什么?!”大伙驚訝出聲。
“里面資料顯示,實驗室實驗人數三千六百八十男性,女性孩童,八千四百三十二人,販賣至全國各地。”
“他們實驗室的資金來源,全是靠販賣我們的同胞得來的。”
一切的行動,立馬安排下去。
然而江璃所說的還沒完:“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
“我沒經過大家同意,自已做主,調換了剛剛于彥明拿走的攝像頭。”
“那四個,是我仿制做出來的攝像頭。”
于彥朗:“也就是說,等會我二叔……于彥明要是跟那些人接頭,我們可以聽到他們接下來的計劃,還能反過來監控他們。”
“沒錯,要是能拍到實驗室里面,弄清楚路線,結構,框架,里面多少人,還有多少異種。”
“那距離我們攻進實驗室也就不遠了。”
“怕就怕于彥明出門就把攝像頭給扔了。”
于彥朗明白:“我負責盯著。”
“小江,你辛苦了,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發現于彥明這顆大毒瘤。”
“是啊,他隱藏得太好了,我們都沒發現,小江,這次多虧了你啊。”
“小江,這次事情過后,你的一等功勛章肯定跑不了的。”
江璃擺手讓他們停:“別承諾,我不喜歡吃大餅,一等功勛章的我男人才喜歡,要送送他吧。”
“要不是他,我不會來京市,更不會雞婆管那么多。”
“另外,我喜歡錢,到手的錢才叫獎勵,當然,我也知道,這次爆炸火災事件,國家也真是窮得響當當了,沒錢。”
“怕是我研發出來的導航,電擊防身棒的獎勵都拿不出來。”
“不過錢沒有,房子有吧?再不行,中興街那一條街都給我,我也接受的。”
江璃直接把自已貪財的一面發揮得淋漓盡致。
畢竟這時候大家眼里房子這玩意不值錢,可是以后,呵呵。
反正她是要當地主婆,以后要躺平的,自然多要房子要地。
等改革開放,在那片地黃金的年代,她要瘋狂攬金。
她還年輕,這幾年就先勞累勞累吧。
唉,命苦啊!
其中一位首長大手一揮:“沒問題,你男人的功勛章不會少,你要的一條街,都給你。”
江璃眼眸亮了,看向發話的大佬,偉人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感謝,我去休息了,剩下的活用不上我了吧?”
“我跑了,再見!”
生怕他們喊住她,江璃跑得跟兔子一樣快。
于彥朗拔腿就追,只因為他爹說了一句,要是江璃在京市再出事,他以后就不用回來了。
“小江,小江,現在外面還不安全,等所有事情落定下來,你再走吧?”
說到這,江璃猛地頓住腳步:“老于,我還有個要求。”
于彥朗不明白,這怎么突然又有要求了:“你說。”
江璃把自已要求提了下,于彥朗表情變得為難。
“小江,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他們身份牽扯太多,要不然當時也不會用那樣慘烈的方式,給他們弄個假身份這樣憋屈的活著。”
“要知道,能活著就很好,重新出現在人前,怕是……”
“只要不回來,換個身份,待在那個小地方,就沒問題不是嗎?”
“別想堵我的嘴,他們身份罪不至此,你自已也清楚的。”
于彥朗為難的點頭:“我安排。”
“我等會就離開,不用送。”江璃根本不給于彥朗拒絕的機會,回房換了個裝扮才出來。
于彥朗還想勸她,見她這身裝扮出來也是啞口無言了。
“行吧,你自已小心點,這事那么大件,怕是忙活很久,只要人控制住,我就給你準話。”
江璃就一個人回到了蔣燁的房子。
擔心了一天一夜的周博川,看見他媳婦回來,松了一大口氣。
江璃看他一點都不驚訝,淡笑著走了過去:“怎么認出我的?難道我的技術有瑕疵?”
“你看我眼神騙不了人的,媳婦,事情怎么樣?”周博川開始她扒拉著假胡子,擦干凈臉上的東西。
“放心,我們很快就安全了,實驗室的事,我已經讓他們制作電棍,對付異種應該有把握。”
說著,江璃犯困的打了個哈欠,眼眶都濕潤了。
周博川在她離開后其實也沒睡,看見他媳婦眼底的黑眼圈,周博川干脆把人拉過來,一起補眠睡覺。
而那邊可憐的顧秀秀,因為一堆的數據要算,已經忙得幾天沒洗澡,身上都臭了。
落下最后一筆,直接趴在桌面:“救命啊,終于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