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川知道,他媳婦要是確定對方有問題,不會這么說,但還是想知道。
“媳婦,那串沉香木手串有問題?”
江璃搖頭:“是江衛國有問題,那串沉香木珠子,是我外婆的,江衛國跟江衛民各一串,我不會認錯?!?/p>
“江衛國的手串會戴在于二叔手上,那關系就耐人尋味了?!?/p>
當初救走江衛國的兩個男人雖然說的是普通話,可蹦出來的那句外語,她可沒遺漏。
江衛國,走上歪路了!
“我現在就擔心,如果被我猜中,于二叔的目標是那些錄像,他沒能殺我,會不會返回去毀了攝像頭?!?/p>
兩人對視一眼,明顯答案是一樣的。
“現在外面肯定雙方人馬都在找我們,安全聯系上老于,怕是不容易。”
“我們消失,于二叔第一個盯緊的肯定就是老于?!?/p>
兩人還在討論的時候,梁月怡帶著藥水回來了。
同時也帶回了他們想要知道的消息。
明白事情不能耽擱,江璃拜托梁月怡蔣燁兩人照顧周博川,她要想辦法去聯系于彥朗,
梁月怡提出要自已去,可江璃并不同意。
“月怡,你已經退伍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事牽扯太大,你不能出聲?!?/p>
“好不容易過上安穩的日子,這事我自已去?!?/p>
周博川被子下的手捏得死緊,恨自已這一身傷。
“媳婦,你一定要小心,情況不對逃了再說?!?/p>
“放心,保命的手段我很多,你確保自已安全就行,我不會有事?!?/p>
想到自已媳婦的本事,周博川點點頭。
“大搖大擺走在路上,江璃肯定是不敢的,但易了容可就沒顧慮了。”
看著每個路口排查的人,江璃腦殼都在疼。
第一次懷疑,被人太重視是不是不好。
更別提,看到那四名警衛員現在跟在于彥朗身邊,她有多郁悶了。
想聯系于彥朗,怕是行不通,江璃就想起了另一個人。
漆黑的夜晚,滿天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格外合適溜達。
別人溜不進的軍區大院,江璃溜達溜達就進來了。
某座大院里,于首長正一臉,享受的喝著江璃送的酒,一臉惋惜的埋汰道:“這丫頭,虧我送她那么多票,好東西也不知道多給我這老頭準備幾瓶?!?/p>
“也不知道那丫頭還有多少,早知道這是好東西,今天那幾個老家伙說不要的時候,我就都給收過來。”
說著,于首長又倒了杯酒,這酒杯才到嘴邊呢,看著從高高的院子一躍而下的江璃,嚇了一大跳。
表情還有點龜裂,畢竟自已剛剛才嘮叨完,這會人就突然出現。
總覺得有那么點邪門!
一老一嫩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看著。
江璃看著他還有心情在這小酌兩杯,氣鼓鼓的坐過去,用手抓起桌面上的醬牛肉就吃,半點客氣都沒有。
于首長:…………
“你這丫頭,大半夜的來翻墻?臭小子又不靠譜了?不是說了你想來隨時都可以嗎?費那勁爬墻干嘛?”
江璃無語的看他一眼,合著人家都不知道外面翻天了。
想到自已今天那么狼狽,都是因為他二兒子,江璃就來氣。
也不說話,手繼續抓著香辣可口的醬牛肉惡狠狠的吃著。
“你這丫頭怪滲人的,吃肉就吃肉,看我老頭干嘛?吃我的肉一樣?!?/p>
“就是來吃你的肉,找你算賬來著?!苯]好氣道。
這話于首長不喜歡聽了:“你這小丫頭沒心沒肺啊,我今天給你那么多票,那么大的見面禮,你還找我算賬?!”
“小聲點!生怕別人抓不到我是不是?”江璃噓了聲。
于首長好奇了:“你怎么進來的?”
江璃:…………
“你管我。”
于首長一噎!
“你這小丫頭來者不善啊,還氣鼓鼓的,我這沒得知你吧?”
江璃:“得罪了,得罪狠了,我活那么大都沒像今天這么狼狽過,都是因為你?!?/p>
于首長一臉懵:“等等、等等,要是,是那臭小子干的事,跟我沒關系,要算賬找他?!?/p>
“江丫頭,你這酒還有多少?都是你自已釀的嗎?什么時候再給我多送幾箱?”
江璃翻了個白眼:“我都快成炮灰了,你還要酒,沒有!”
“你要是沒給我處理好這件事,我要是不滿意,一滴酒都沒有。”
于首長:“什么意思?”
江璃反問:“你愛國嗎?”
于首長看智障的看江璃:“丫頭,你大晚上的來,就是為了問我愛不愛國?”
江璃點頭:“對,請你如實回答。”
“當然,愛國在我這就是責任,是使命,是我追隨的光,即便為國捐軀,我也義無反顧?!?/p>
江璃直視他眼底:“那要是叛國者在你手上,你會如何?!”
“秉公執法?!?/p>
于首長深深看著江璃,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江璃點點頭:“好?!?/p>
…………
半個小時后,江璃才被送離這里。
留下的于首長看著這漫天星辰,目光挫敗。
深深嘆了口氣,叫來了自已的警衛員。
此時的于二叔一樣沒睡,甚至獨自到某個院子,迷迷見了幾個人。
“為什么那么重要的事沒有告知我,那異種的眼珠居然是攝像頭,到底什么時候安裝上去的?有沒有拍到我?”
一想到,到時打開錄像,他的身影會出現,于二叔就恐慌。
“你還問我,我都沒問你呢?華夏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能人,竟能將攝像頭恢復?”
“你為什么沒把這事報上來?”
于二叔火大:“我知道個屁,我要是知道,早拿這人換前途了。”
“現在人不知所蹤,你說不是你做的,那是誰?還能是誰?”
索納長官鄙視的看了眼于二叔:“我確實很想姓周的死,可也不至于那么蠢,到軍區醫院抓人。”
“你還不如想想,還有對方得罪了多少人,你們之間又有多少人想他們死!”
“再者,那攝像頭即便恢復,想要把視頻調取出來,沒有我國的計算機,根本不可能讀取。”
“就你們國家那些垃圾,連接口都沒有,還想讀取視頻,簡直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