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閉關幾日,能否請你幫忙照看我的狗一段時間?”
祁劍承嘴上說著不愿意幫忙,但這算是人家遺愿,總歸還是不忍心。
“不行。”
祁劍承剛說完,傅漆玄的聲音就冷冰冰的砸下來。
剛剛對祁劍承的那么一丁點的惺惺相惜,現在已然煙消云散。
這小子果然是居心不良。
沈棠更是有些意外,“你養狗了?為什么想要拜托我這個?”
“因為我記得你好像養了一只貓,比較有經驗?!?/p>
“真的不行嗎?就幾天……”
祁劍承本就一身的血,充滿了破碎感。
配上那誠懇又真摯的眼神,真有點讓人難以拒絕。
而且說起狗,沈棠想起了喬妹。
見沈棠猶豫了,祁劍承覺得這事情有希望。
他放出了被他染過色的菜青靈狗,現在的狗子看起來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白狗。
染成白色,是祁劍承參照了沈棠的那只獅子貓。
這樣的話,沈棠應該能愛屋及烏吧。
兜兜轉轉,紀清洲終于有機會再次蹦跶到沈棠的面前了。
雖然他現在連話都說不了,但他盡量表現的可愛一些,企圖得到沈棠的青睞。
小狗眨眨眼睛,一個勁兒的朝著沈棠搖尾巴。
說實話,這狗的小模樣她確實不討厭。
就幾天的話,應該也沒什么。
傅漆玄眼神毒辣的審視著這只狗,像是要把它看穿一般。
看得祁劍承有些心慌,這可是古族秘術,傅漆玄應該不會看出什么來吧……
不僅祁劍承慌,紀清洲更慌。
傅漆玄看得它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最后晃了幾下尾巴,躲到了祁劍承的身后。
企圖讓這個人形盾牌替他分擔一下這視線帶來的傷害。
祁劍承也是急著想把這個狗甩出去,整天跟在他身邊,他也煩。
“傳聞魔尊善妒,不會連一只狗都容不下吧?”
善妒在別人那里可能是一個貶義詞,但在傅漆玄這里除外。
傅漆玄頓了頓,落下兩個音節來。
“母狗?”
兩個字把紀清洲氣得半死,怎么會有魔罵人這么臟!
祁劍承點點頭,腦子里靈光一閃,好像找到了更合適的理由。
“前幾日給它配過種,不知道懷了沒有,所以才不放心它。”
紀清洲氣得用爪子偷抓祁劍承身后的傷口。
你不做我哥也就算了,你總得做個人吧!
這種噩夢級別的陳芝麻爛谷子就別往出翻了。
但祁劍承這個理由的說服性顯然更強,至少說動了沈棠。
“這樣吧,你受了傷,單獨閉關也不安全,你就帶著你的愛犬去無極宗吧,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照顧它?!?/p>
沈棠這樣,也是給古族一個面子。
“也好。”
沈棠都這么說了,祁劍承再說別的就顯得可疑了。
只能先以退為進,答應了。
去無極宗其實更合祁劍承的意,聽說無極宗劍術精湛,沈棠有個師兄的劍法也不錯。
去了之后,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能交流劍意的地方,對祁劍承來說就是好地方。
沈棠這個安排,傅漆玄也能接受。
沈棠身邊如果非得有個寵物的位置,那也只能是他。
其余的,都免談。
沈棠發了個信號,讓無極宗的人來接走祁劍承,她自己和傅漆玄先回了趟丹云天。
只是沈棠回去的時候,喬希還沒有醒過來。
慕容婉留沈棠在丹云天閉關,“你別走了,你在這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和蝶妖也能第一時間接應?!?/p>
“好?!?/p>
沈棠留下了,傅漆玄也不想走。
慕容姐姐微笑著打趣他,“沈妹妹在這兒你就放心吧,準新郎官可有得忙呢?!?/p>
旁的不說,傅漆玄準備重新給沈棠繡一件嫁衣,就要耗費不少的功夫。
之前那一件,雖然就差兩針,但上面落了沈棠的淚,傅漆玄不希望大婚之日,沈棠想起讓她難過的事情。
“你出關的時候,我來接你。”
傅漆玄權衡了一下,稍稍讓步。
“嗯,還有件事,你附耳過來?!?/p>
沈棠抬手跟傅漆玄勾勾手指,傅漆玄低下了頭。
他想著,或許是沈棠對婚禮有什么要求要單獨告訴他。
卻沒想到,沈棠并沒有說話,而是在他側臉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柔軟的唇瓣帶著她特有的香氣,轉瞬即逝。
沈棠眼含笑意的望著他,“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傅漆玄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頓在原地,每次和沈棠分開的時候,他都想親親她。
這次,居然是她主動的。
有那么一瞬間,傅漆玄不想走了。
一起閉關的話,效果說不定會更好。
沈棠瞥見他眼底的弧光,伸手點了點他的肩膀催促他。
“快走吧,無憂和無慮這幾天不見肯定都想你了?!?/p>
傅漆玄到底是忍住了沖動,起身前也在她側臉啄吻了一下。
“走了?!?/p>
無憂和無慮會想沈棠,但可不一定會想他,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哪兒闖禍呢,確實得去看一下。
傅漆玄走后,一直在旁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慕容婉終于舒了一口氣。
“以前覺得魔尊特別黏你,現在看來,你也被他同化了。”
沈棠笑了笑,“可能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p>
“你說這個我是相信的,妹夫的那個侍從,叫長風的,他和他主子的行事風格,真是一脈相承?!?/p>
慕容婉知道沈棠喜歡聽,就把這個八卦講給她聽。
“長風照顧喬希妹妹仔細的程度堪稱一絕,什么事情都是親力親為?!?/p>
慕容婉聲音放低,“就連擦身子這種事情,都不假手于人?!?/p>
“????”
沈棠聽到這兒,感覺有點不對味了。
她一直以為長風是把喬希當成妹妹的……就算是妹妹的話,這也太。
“真的?這不行。”
沈棠清楚的感覺到喬希對長風的關系肯定是單純的,這樣喬希不是要吃虧了?
“你聽我說完?!蹦饺萃褡铋_始也是這樣想的,“但長風給她擦身的時候,并沒有看她。”
感知靠身上的魔力,手也是帶著手套的,沒有任何逾矩。
慕容婉不放心的偷看過一次,看完之后,感覺自己反而狹隘了。
“長風也許只是害怕喬希再受到傷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