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怎么?有何問題?”
蘇興懷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探究之色。
“沒有,我這就去。”
宋景陽斂了斂神色,緩緩退了出去。
“怎么樣?”
蘇明媚快步迎上去。
她都聽女兒說了,可千萬不能讓宋綿綿那死丫頭牽扯他們!
“岳父讓于柏跟著太子去護衛(wèi)。”
宋景陽臉色不太好地說道。
“為什么要讓于柏去?”
蘇明媚一愣。
于柏是她嫡姐的丈夫。
原本裕恩侯嫡子,年紀輕輕任職禁軍副統(tǒng)領,深受皇帝重用。
后來因為一次意外,被貶為禁軍都虞候。
也因此,蘇興懷希望蘇明媚嫁給葉城,在軍方能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沒想到,葉城死了,蘇明媚成了帶著孩子改嫁的寡婦。
逼于無奈,蘇興懷才會提攜宋景陽這個廢物。
現在有機會讓于柏立功,蘇興懷怎會放過?
想到這里,蘇明媚臉上露出一抹嗤笑。
“他還是只想著嫡姐。”
自從于柏被貶,裕恩侯幾乎要放棄這個兒子。
嫡姐蘇清漪每次跟著侯夫人去宴席時,也總會低人一等。
蘇明媚別提多暢快了。
沒想到,蘇興懷一有機會就想著提他上去。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現在他也只能靠著蘇興懷提攜,便只得聽從他的安排。
蘇明媚帶著女兒回到房間,宋青沅這才有時間問清楚。
她從江南回來時,蘇清漪早已出嫁,她們之間并不熟悉。
“我跟你姨母從小就不對付,就因她是嫡,我是庶,什么事都要壓我一頭,明明我不比她差!”
說起嫡姐,蘇明媚那張明艷的臉上,不由自主地變得猙獰起來。
宋青沅回到京城時,于柏已經被貶,蘇清漪很少回府,兩人自然碰不上。
聽了蘇明媚的話,她對這個朝代的嫡庶之分又多了些認知。
但也僅此而已。
“娘,現在的副統(tǒng)領深受陛下信任,于柏不會因為一次邀功就會重新被啟用,但我們想辦法填補了窟窿,卻是實打實地幫了外祖父,不必擔心。”
“青兒說的是,綿綿那丫頭也不知走了什么運,竟如此得太子歡心,你可要把握機會,攀上了太子,我們可就不必再擔心什么嫡姐了!”
蘇明媚可不認為,宋綿綿那丫頭能比得上她的女兒!
而此時,巴爾怒已經架著綿綿來到獵宮前院。
迎面便遇上了戚玉衡。
戚玉衡愣了一下,眼睛兀然瞪大。
騎在巴爾怒頭上的,是綿綿?
“太子哥哥~”
綿綿騎在巴爾怒脖子上,脆生生地喊道。
“咳咳。”
還真的是綿綿。
戚玉衡穩(wěn)了穩(wěn)心神,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見鬼的表情。
“巴爾怒殿下,這是要帶綿綿去哪兒?”
“我在獵宮實在太無聊,打算帶小綿綿出去獵鷹!大周太子這是要去哪兒?有興趣一起嗎?”
巴爾怒樂呵呵的,誰能想象,這人昨天剛被人刺殺?
“我就是四處走走。”
戚玉衡也沒有主動說一起去,只是溫和地笑著,很閑的樣子。
聽了他的話,巴爾怒發(fā)出邀請。
“那一起啊!人多熱鬧,我讓你看看我獵鷹的本事!”
戚玉衡有些為難,片刻后才點了點頭。
“盛情難卻,那就一起吧,也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綿綿暗自腹誹。
原來,太子只是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
果然,能當太子的人,又怎會像表面上那么無害。
巴爾怒當即興奮地揮舞著綿綿的雙手,語氣里都是喜悅。
“太好了,我們一起去吧!”
一行人在禁軍的護衛(wèi)下,從獵宮出發(fā)。
因為綿綿腿上有傷不好騎馬,巴爾怒竟打算將她架在脖子上,自己騎馬!
戚玉衡有些哭笑不得。
“這樣太危險了,不如綿綿留在獵宮,本宮陪你去吧。”
此行必有危險,戚玉衡也不想讓綿綿一起去。
“沒事,我騎馬很厲害的,綿綿你就當我是你的小馬!”
說罷,巴爾怒腳下用力,在馬背上借力,飛身上馬,穩(wěn)穩(wěn)落在馬鞍上!
戚玉衡挑眉。
原來巴爾怒武功這么高!
難怪巴洛圖需要趁著他在大周,遣走所有人,再行刺殺他。
“綿綿害怕嗎?”
戚玉衡抬頭看著她。
巴爾怒本就長得高,騎在馬背上,綿綿再騎到他脖子上。
高于八尺。
可綿綿卻抱著巴爾怒的頭,乖巧地搖了搖頭。
她前世當了二十年鬼魂,早已適應了這個高度。
“綿綿不怕~巴爾怒殿下不會把綿綿摔下去的對吧?”
“當然不會!你抓穩(wěn)了!”
巴爾怒夾緊馬腹,“駕”的一聲,揚長而去。
戚玉衡瞥了身邊的燕子書一眼,低聲叮囑:“讓人跟緊了,一旦出事,立馬帶著郡主離開。”
“是!”
燕子書立馬安排下去。
戚玉衡剛騎馬離去,身后于柏卻帶著一小隊人馬迎上來。
“于柏?你來做什么?”
燕子書讓人跟上太子,蹙著眉看他。
“副統(tǒng)領,武安侯不放心郡主,岳父便拜托下官前來,有下官在,副統(tǒng)領也好專心保護太子與吐魯太子,對吧?”
于柏抬手抱拳道。
看著太子逐漸遠去的身影,燕子書點了點頭。
“記得,務必保護郡主安全,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如果你不想連都虞候都做不成的話。”
說到最后,燕子書忍不住叮囑他。
于柏神色自然地應下。
“副統(tǒng)領放心吧!”
燕子書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騎馬追上太子。
于柏看著他身上那套統(tǒng)領盔甲,心中多少有些惱火。
這明明是他的盔甲,如今卻只能看著別人穿。
而他也只能忍氣吞聲地聽令于人。
深吸一口氣,于柏帶著自己人追上去。
獵宮最不缺的便是植物,大樹好奇地八卦著,便將這些消息傳到綿綿耳中。
這幾日,綿綿在獵宮可聽到了不少別人府邸里的秘密。
“小娃娃,那后面跟著的是你繼母的姐夫哎!”
姐夫?
綿綿想起前世那個被害的蘇家嫡女,依稀記得,那好像是裕恩侯府的嫡次子。
蘇清漪死后,他很快就另娶他人。
不過他最后好像脫離左相,追隨右相去了。
所以他現在追上來,是打算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