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聲音吸引了前院沒有走的人,都往后院跑去。
春瑤和梁麥苗也起身想去后院。
“蕓娘回來了嗎?”
“沒有看到。”
兩人心里同時有不好的預感。
“春瑤姐,麥苗,后院怎么了?”葉蕓娘聲音門口傳來。
“蕓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衣服沾油,洗不掉,渾身不舒服。回家換了身衣服。”葉蕓娘解釋,往后院看,“后院怎么了?”
“不知道。我們去看看。”
“你倆別磨嘰,快點快點。”梁麥苗著急催促。
后院內,馬輝一臉懵的坐在地上。他的樣子實在算不上好。
嘴角破皮,牙還掉了一顆,,半邊臉腫了,被打的不輕。
邊上心疼為馬輝擦拭血跡的王強滿臉不解,明明都安排好的,怎么出錯了?
和馬輝在一起的女人為什么是秀梅不是葉蕓娘?
秀梅慢條斯理的穿衣服,沒有一絲被發現的慌張與害怕。
“秀梅,你做這不要臉的事,對得起你男人和孩子嗎?”張婆子接到消息匆匆趕來,憤怒與失望。
秀梅聞言笑了,先是輕笑,接著是哈哈大笑。
笑過,秀梅看著被張三抱住的張二,“生氣嗎?心痛嗎?想殺人嗎?”
“老三放開我。”張二握緊拳頭,臉上青筋暴起,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已的娘子與別的男人……
“二哥,別被她影響到。”張三喊著,不松開張二。
張二掙扎撂狠話,“賤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哎呦呦,生氣啦。不沉默了?會說話了?”秀梅拉了拉衣襟,露出脖子上痕跡。
不少圍觀的男人,看著咽口水
女人則是一邊捂男人的眼睛,一邊罵聲,“下賤,”
紅痕和周圍的議論,刺激的張二眼睛發紅,控制不住脾氣,用力甩開張三。
“奸夫淫婦,我殺了你們。”
張二掏出懷里的匕首沖向馬輝。
馬輝坐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眼看著匕首扎向自已。
“快攔著。”
有人大喊,但沒人敢上前攔,怕被張二誤傷。
待張三爬起來要攔時,匕首已經扎進王強的胸膛。
“強子——”王婆子大喊沖上去,“我的兒,救命啊……強子,你別嚇娘啊……快去找大夫,找大夫……”
張二扎了王強不滿意,抽出匕首,還要再殺馬輝。
“二哥,不要。”張三抓住張二的手腕,還是遲了一步,匕首捅向馬輝的肚子。
“對不起。”馬輝沒有躲避,向張二道歉。
“殺人啦——”
圍觀眾人后退,害怕發怒的張二,將他們也砍殺了。
“張二你就這點本事。我告訴你,我不止馬輝一個,我還有好多。就是你大哥,”
“閉嘴。”張婆子沖上去打了秀梅一巴掌。
秀梅被打也不在意,繼續說,“張大也上了我床,還有前面高家的兩個男人。哦,對了你的那幾個好兄弟好朋友也都上了我的床,哈哈哈……”
“你瘋了。”張婆子震驚的看著秀梅。
“是啊,我瘋了。我被你兒子給逼瘋的。他喜歡秋芳,卻娶了我。
天天不在家,讓我獨守空房被人笑話拴不住男人的心。
他做為男從給不了我需要,我自然要找別人。”秀梅呵呵笑著,臉上全是報復后的暢快。
剛消下去的怒火,因為秀梅的話,再次暴漲。張二舉刀沖向不遠處的高家男人。
張婆子聽到這里,用力捶打自已,“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貪那點聘禮,娶了你這么個禍害。我對不起老二啊——”張婆子哭喊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娘。”張三去接張婆子。
人群中幾個婦人,聽到秀梅說與他們男人有染,氣的沖向哈哈大笑的秀梅。
“賤人,勾引我男人。”
葉蕓娘拉著春瑤、梁麥苗退出人群,來到巷子內。
三人臉色都發白,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們回家吧。”梁麥苗聲音發抖,這會她一點沒有看熱鬧的心情。
葉蕓娘和春瑤點頭,三人相互攙扶著往家走。與接到消息,趕來的鐵雄碰個正著。
鐵雄朝葉蕓娘點了點頭,帶人沖進尖叫不斷的7號院。
葉蕓娘先去徐家,要把李平接回家。
“在我家多待會,緩緩再回去。”
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都徐婆子勸葉蕓娘。
“不了,徐嬸。我想在家里。”葉蕓娘牽著李平的手回家。
到家,李平抱住葉蕓娘。
“娘,怎么了?”他能感覺到葉蕓娘身上在發抖。
“娘被嚇著了。”葉蕓娘多的沒說,只緊緊抱著兒子,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今天,她真是害怕,差一點,被人圍觀辱罵的就是她了。
葉蕓娘是沒有想到王強這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她出手。
昏迷過去時,葉蕓娘心里無限后悔,自已沒有聽蔡大妹的話。
一個人行動。
她以為自已完了。
鼻尖聞到醒腦的氣味,睜開眼,童墨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救了你一命,你要以身相許哦。”童墨說著,用力點點頭。
葉蕓娘心中的感激瞬間去了五分。下床往外面走。她可不能被人看到在新房里。
拉門,沒有反應。
“門被鎖住了。”童墨提醒。
門出不去,葉蕓娘走向窗戶。
窗戶能推開,葉蕓娘想要翻窗戶,被童墨拉住。
“你就這么走了?”
“你有什么計劃?”
“果然知我者蕓娘是也。”童墨莫測高深一笑,伸手從窗戶外面抓了一個女人進來。
葉蕓娘打眼一看認識的,是張婆子的二兒媳婦秀梅。
“不要牽連無辜之人。”
“這女人可一點都不無辜。她啊,早跟王強勾搭在一塊,給張二帶綠帽子。
還讓王強給她介紹男人,讓張二頭頂都綠成海了。
王強算計你,就是這女人出的主意。剛才后院給你撒迷藥的人也是她。”童墨的話,阻止了葉蕓娘接下來的勸阻。
“快點弄。”葉蕓娘催促,這里是一刻不想待。
童墨嗯了一聲,將秀梅放到床上。掏出一個瓶子打開倒了一點液體在秀梅身上。
秀梅身上散發出香氣。
葉蕓娘抬起袖子聞了聞,和自已身上的有點像,但比她身上的要更濃郁一些。
童墨又用頭發遮擋住秀梅的臉,帶著葉蕓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