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男人對她的感情都是假的!
虧得她苦苦等候了好幾年的時間,認為兩人的感情能夠天長地久.....
可笑至極,也可悲至極!
可笑的是,當(dāng)時的她一意孤行,一心想要嫁給沈溪友,為此甚至和父親吵了好幾架!
可悲的是,她自認為的深愛,結(jié)果只是別人精心編織的一場戲。
她則是這部戲中唯一的演員,被人當(dāng)成傻子一般肆意戲耍。
她不恨沈溪友,只恨曾經(jīng)的自已鬼迷心竅!
呵呵。
白月光男朋友。
真是相見不如不見!
還不如在國外發(fā)生什么意外,這樣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還能在內(nèi)心深處留下一個念想。
霎時間。
她感覺有一股熱血沖上腦門,頓時頭暈?zāi)垦!?/p>
“如曦,你怎么了?”張遠顧不得手肘處的傷勢,一把扶著她的肩膀。
看著這滿臉關(guān)切的神情,趙如曦竟覺得如此心安。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沒,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一會兒就好了?!?/p>
接著,她再度看向沈溪友,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從今天起,趙家對沈家的一切支持立即撤回,現(xiàn)在,請立即滾出我的公司,滾出我的視線!”
聽到這話,沈溪友臉色慘白。
正所謂怕什么就來什么!
他回國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穩(wěn)住趙如曦,讓其加大對沈家的支持。
否則才不愿意放棄國外的一切回到華夏。
趙如曦是很漂亮,是想把她弄到床上。
然而國外的妹子也不少,一個個金發(fā)碧眼的,還玩的比誰都花。
可如今。
現(xiàn)實狠狠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事情不僅沒有按照他的設(shè)想走,反倒被釜底抽薪。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的!
“不......如曦,你不能這樣,真的是他陷害我,你為什么始終不肯相信??!”
瞧見沈溪友仍然在狡辯,趙如曦眼底盡是厭惡,對著一旁吩咐道:“楠姐,讓他出去!”
寇楠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擋在沈溪友和趙如曦之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不容置疑:“沈先生,請吧。”
“我偏不走!”
“沈溪友,好歹我們也算相識一場,非得逼我讓楠姐把你扔出去,連這最后的體面也不想要了是嗎?”
沈溪友苦苦哀求:“如曦,到頭來你會發(fā)現(xiàn)真正對你好的人只有我一個,你會后悔的,絕對會!”
這時,張遠站出來勸說道:“如曦,你男朋友是一時糊涂才會這樣,等明天肯定就好了,要不你們倆都冷靜冷靜,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趙如曦微微搖頭:“張哥,他已經(jīng)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從現(xiàn)在起,我和他恩斷義絕,”
張遠痛心疾首:“都是我的錯!早知道就不喊你回來了,我一個人又不是不能做方案,無非是多花一點時間而已,如今看到你們鬧成了這樣,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唉......”
再次聽到這茶里茶氣的話語,沈溪友怒上心頭。
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潰。
“草!老子要殺了你這個陰陽怪氣的綠茶男!”
他怒吼一聲,猛地沖到張遠面前,揮拳就要朝著腦袋砸下!
“沈溪友,你敢!”趙如曦失聲喊道。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命令,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寇楠在沈溪友剛有動作的瞬間,就如同獵豹一般迅速切入兩人之間。
精準(zhǔn)地抓住沈溪友揮下去的手腕,并順勢一擰。
“啊?。。 鄙蛳淹春粢宦?。
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的踉蹌轉(zhuǎn)向,手臂也被反剪到身后,動彈不得。
寇楠的手像鐵鉗子一樣穩(wěn)固,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冷冽。
“放開我!你和這個綠茶男是一伙的!你們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沈溪友疼的齜牙咧嘴,面目猙獰的大吼。
但寇楠不為所動。
見狀,他只得望向趙如曦,再度哀求:“如曦......”
在沈溪友暴起傷人的那一刻,趙如曦對他最后一絲殘存的猶豫也徹底煙消云散,只剩下厭惡和心寒。
“楠姐,把他丟出去!”
“是,大小姐!”寇楠沉聲應(yīng)道。
話音落下,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拎著仍在叫罵掙扎的沈溪友,轉(zhuǎn)身朝辦公室外走去。
“趙如曦!你會后悔的!你這蠢女人!被這個小白臉騙得團團轉(zhuǎn)!你等著!啊......放開我!”
沈溪友的怒吼和詛咒聲漸漸遠去,最終隨著辦公室門被寇楠用力關(guān)上,徹底隔絕在外。
世界終于清靜了。
趙如曦渾身脫力,后退半步,扶住旁邊的辦公桌才堪堪站穩(wěn)。
短短一個小時都不到,她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世紀(jì)大戰(zhàn)。
長達四年的執(zhí)念、期待,最后卻以一種丑陋的方式在她面前轟然倒塌。
“如曦......你沒事吧,快坐下,別氣壞了身子?!?/p>
張遠立馬上前扶住了她,卻因動作太大牽扯到了手肘的傷勢,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趙如曦立刻轉(zhuǎn)頭,瞧見這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的冷汗,心一下子又揪緊了。
她打起精神,聲音是她自已都沒察覺到的溫柔:“我沒事,你別亂動!是不是又疼了?我去拿冰塊給你敷下。”
“不用,就腫了一點點而已,骨頭又沒事,沒必要大驚小怪?!?/p>
“虧得你還是醫(yī)生呢,都不把自已身體當(dāng)回事,這個位置你自已不怎么方便,我來幫你,上次你還教過我該怎么簡易處理這類情況呢,我仍然記得?!?/p>
“那行吧,麻煩了?!?/p>
趙如曦沒有再說話,讓人拿來了冰塊,動作輕柔的處理著。
冰塊觸碰手肘時帶來的涼意,令張遠下意識的繃緊了肌肉。
推是假推,但摔是真摔。
為了突出效果,砸下去的力度可不輕。
感覺手臂都快斷掉了似的。
好在,效果還是很不錯。
給沈溪友扣上了一個洗刷不清屎盆子。
“四年......”
趙如曦忽然開口,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