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云思穎便以泣不成聲。
“我云思穎這輩子對得起很多人,也辜負過很多人,可唯一覺得虧欠的就是你給的這份心安。”
“別為了我犯傻把自已搭進來,只要你好好的,我......我怎么樣都認了!好不好,老公?”
張遠拽著她的手腕,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下。
“現在總算知道怕了?低估了司法的力量吧,讓你擅作主張,背著我搞這搞那的,嘗到后悔的滋味了吧!”
“嘗到了,我再也不敢了......只是或許沒有出去的機會。”
張遠眉毛一挑:“誰說沒有?”
“老公,你不必瞞我,你要是有辦法就不會在這里見我,我知道你下午找了很多關系,但都無濟于事,你沒必要為了我的事到處折騰,我已經認命了,遺憾的是,沒有給你留下一兒半女......”
張遠打斷道:“我是你老公,我不替你折騰誰替你折騰?至于懷孕,等出來后有的是機會。”
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凡有出去的可能云思穎怎會甘心后半輩子蹲在監牢。
她美眸泛出一絲光芒,急切問道:“你真的還有辦法?”
“廢話,要是這樣就束手無策,未免太小瞧我了,只是......又得厚著臉皮去求人了。”
“求誰啊?”
“還能有誰,京城那邊的人唄,看來明天得親自登門拜訪一番,這種事情僅僅打電話有些不像話。”
云思穎知道張遠的人脈很廣,遠不是她能夠比擬。
既然都這樣說了,代表著把握不小。
她是迫切的想出去,卻也不想張遠低聲下氣求別人。
“老公,會不會讓你很為難啊,要不......”
張遠沒好氣道:“要不怎么?讓你蹲監獄,一輩子背上恥辱的罵名?我張遠是那樣的人嗎?”
“放心吧,你犯的事在那位老爺子眼中算不得什么,隨便發句話就能解決,我也用不著低聲下氣求他,估計人家還期盼著我登門嘮嘮嗑。”
“嗯,老公,我都聽你的。”
張遠拉著云思穎的纖手,柔聲道:
“這幾天你就好好待著,別胡思亂想,最近你為集團操碎了心,剛好可以借此機會休息下,這里面不缺什么吧?”
“什么都不缺,除了不能和外界聯絡,其他要什么就給什么,一日三餐都有專人給我送進來。”
“那行,我就先走了啊,明早去京城。”
云思穎滿眼不舍:“這么快就走啊,都這么晚了,要不歇一晚?”
“門外邊有人守著呢,真以為咱們在酒店開房睡覺啊,哎哎哎......你干嘛啊!”
“我知道你喜歡這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天花板有攝像頭呢!”
“不是關了嗎?”
“誰知道,萬一中途又打開了呢!”
“去洗手間,那里面沒有。”
直到凌晨三點多,張遠才從這個神秘的招待所離開。
他本不想在這種地方胡來。
奈何云思穎過于熱情。
傾盡渾身解數就為了討好他。
連著幾次后,他也感覺有點吃不消了。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果然不是說著玩的。
得好好休養一兩天才能緩過勁來。
........
翌日上午十點,清北校園。
上課鈴聲響起。
課堂上眾多男生翹首以盼。
終于。
在鈴聲結束的最后一刻見到了那道經常在夢中出現的倩影。
他們的視線隨著女孩的移動而移動。
直到她坐到教室前排,翻開書籍聚精會神的看著仍然舍不得挪開。
女孩姓裴,一個不是很常見的姓氏。
是以插班生的身份直接來到班級念大二。
至于什么原因,高中、大一又是在哪里念的全部不得而知。
他們只知道,女孩真的很漂亮。
漂亮到一來就成為清北校園校花的有力競爭者。
那張略帶破碎感的面龐,那種柔柔弱弱的感覺,仿佛一陣風過去就能吹倒。
偏偏這種模樣更能激起人們心中的保護欲。
不夸張的說,任何一個男人都想把她抱在懷中好好呵護。
只是一個學期都快念完,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這么說或許還不準確。
應該是但凡有男生和她套近乎,不管身份如何,要不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要不鼻青臉腫出現在課堂上,再也不敢動歪主意。
別問。
問就是被她哥哥安排的保鏢給揍了。
被揍了并不丟臉,丟臉的是連找回場子都不敢。
要知道能上清北校園的除了全國各地的寒門學子,其他基本都是本地土著,家庭背景不容小覷。
錯綜復雜的關系網交疊在一起,一個沒搞好就捅了馬蜂窩。
可她兄長卻有能耐把這么多人治的服服帖帖。
甚至連報復回來的念頭都不敢生。
那么......女孩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除了京城裴家那位小公主,還能有誰?
久而久之。
眾人斷了心中那份不切實際的念想。
這樣的女孩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即便白給也沒命享用。
還不如偷偷摸摸的瞥上兩眼。
雖說不能解渴,至少不會要命。
閑暇之余,他們不禁暗暗感慨。
這世上究竟什么男人能配得上這樣的女孩啊。
該不會要孤獨終老吧。
豈不是暴殄天物,多浪費啊......
不久后,吳教授走到講臺上。
“今天講一講現代金融體系的核心架構與前沿實踐,請同學們把書翻到第四十五頁,所謂金融,本質上是時間與風險的價值交換。”
“我們先看一個經典案例:1998年美國某家資本管理公司的坍塌。”
“這家由諾貝爾獎得主和華爾街精英組成的公司,用精密的數學模型戰勝市場,卻因低估極端風險而一夜崩盤......”
兩節課時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然將近十二點。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下面有請一位同學將所學的內容簡單復敘一下,你們誰自告奮勇?”
吳教授低頭掃了一眼,臉上布滿笑容:“行,若裳,就你了,你上臺來給同學們講一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