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駿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連連說道:“不管她答不答應做我女朋友,反正不能讓她去!”
“呵呵,你這癡情勁也不知道隨了誰,行了,你老爹再不是東西也不會打自已未來兒媳婦的主意,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說罷,王偉邦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大步走出云棲閣。
包間內的眾多同學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換個地方繼續。
而韓婉兒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待了。
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朝外面走去。
來到走廊上,朱怡問道:“婉兒,你真不留下繼續玩玩,就走了嗎?”
韓婉兒點頭:“嗯,走了。”
“啊,難得和你見上一面,還沒聊夠呢。”
“反正我就在長海市工作,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啊,離得又不遠。”
朱怡咧嘴一笑:“是啊,我怎么沒想到呢,行吧,這次就放過你了。誒......怎么農莊的大門口還鋪了紅地毯啊,奇了怪了,明明來的時候也沒瞧見啊,是哪個大人物來這里用餐嗎?”
韓婉兒順著視線望了一眼。
農莊入口處,一條嶄新的絳紅色地毯筆直地鋪展開來。
地毯邊緣壓著金色流蘇,一路延伸過青石板路,直鋪到門外的停車場旁。
門外兩側,齊整地立著兩排迎賓小姐,莫約十來個人,皆穿著同一款式的丁香紫旗袍。
她們雙手交疊于身前,站姿挺拔,臉上帶著訓練有素的得體微笑。
看了一眼后她便收回了視線。
不管是誰過來,反正和她無關。
旁邊的同學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聯想到剛剛王偉邦說過的話,他們心里已然有了猜想。
哪是什么云棲閣樓頂需要檢修啊,分明是讓他們把地方騰出去,好招待這位神秘的大人物。
但即便知道真相他們也沒有任何不滿。
稍微折騰一下而已,并不礙事,畢竟不要自已掏錢。
同時,他們心底不禁升起一個疑問。
究竟誰的面子這么大,竟值得云棲谷的老板如此鄭重對待。
突然。
眼尖的朱怡瞧見農莊門口出現幾道身影,想也沒想就大聲喊道:
“婉兒,快看,那個人好像你男朋友耶!你再把照片拿出來給我瞅一眼,咋感覺是同一個人呢?”
朱怡的嗓門很粗。
即使正常說話也給人一種打雷的感覺,更不用說她故意大聲。
這一嗓子吼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望向她指的方向。
只見一個長相十分英俊的男人信步走來。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不疾不徐。
燈光落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更襯得他眉眼深邃、氣質卓然。
在他身側,王偉邦微微躬著身。
臉上堆滿了熱切又謹慎的笑容,正側頭低聲介紹著什么,姿態恭敬得近乎謙卑。
毫無疑問。
所謂的大人物就是這個年輕男人。
不過朱怡的話令他們感到啼笑皆非。
這人年輕是挺年輕,身份必定是無比尊貴的那種。
怎么看都和韓婉兒這種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沒有交集。
而韓婉兒側目一瞥,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個男人不就是她的老板兼老公嗎?
她知道待會兒張遠會過來接她,但還沒來得及發地址,人怎么就過來了?
朱怡催促道:“婉兒,這人和你男朋友真心長得像,照片呢,讓我再比對一下。”
韓婉兒笑了笑:“用不著比對了,他就是我男朋友,我過去找他了,拜拜。”
“誒.......你!”
朱怡還沒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還想好好詢問一番之際,韓婉兒已經迫不及待的跑開。
這一幕令眾人大跌眼鏡。
還真是......
他們下意識的看了看呆若木雞的王駿。
不難想象,剛剛有多高調,接下來的下場就會有多凄慘。
連你老登都對這位大人物畢恭畢敬,你居然公然打他女朋友的主意。
甚至大言不慚地說人家條件肯定比不上你。
誰給你的勇氣?
“婉兒,你怎么在這?”
跟在張遠身后的王欣妍美眸瞪得老大:“我們準備吃完飯再去接你的,沒想到你自已出現了,別告訴我你同學聚會的地方就在這里啊?”
“巧了,還真是......”韓婉兒先是沖王欣妍嫣然一笑,跟著喊道:“張總。”
張遠寵溺的揉了揉妹子的秀發,笑道:“聚會這么快就散場了?”
“還沒。”
“一群同學這么久沒見了,再去和他們聊會兒,吃完飯再叫你。”
“不去了,沒意思,剛好我也沒吃什么,和你們一起。”
瞧見妹子的神情不太自然,張遠問道:“怎么了,受欺負了?”
“也不是欺負,就是有些人比較討厭。”
這時,朱怡小跑著過來。
“大帥哥,你就是婉兒的男朋友對吧,我跟你講啊......”
在朱怡的一頓訴說下,張遠漸漸清楚剛剛在包間內發生的事。
假裝情侶接吻.......
這種餿點子怕也只有這群年輕人才想得出來。
占便宜都占的如此理所當然。
怪不得說現在的同學聚會要不就不去,要不帶家屬一起去。
玩的也太特么花了。
拆散一對恩愛的情侶跟好玩似的。
他的閱歷比韓婉兒豐富多了。
一聽就知道韓婉兒被王駿抽到絕不是什么巧合。
于是將目光轉到人群中間,對著噤若寒蟬的王駿勾了勾手。
“你,過來。”
聽到這句不帶任何情緒的話,王駿渾身一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王偉邦更是血色全無,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兒子剛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惹事。
沒想到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
竟把主意打到這位大佬女人的頭上。
即便事先不知道韓婉兒是張遠的女人,造成這樣的局面算得上無心之失。
但人家才不會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一切只看結果。
在張遠的眼中,兒子的行為就是主動挑釁。
這樣的大老板想要對付他們一家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需隨便給一個眼神,手底下養的那群人能輕易把他們撕得粉碎。
就連關系最親密的兄長也會迫不及待和他劃清楚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