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回來了!”
等等,這句話好耳熟!
林洛跟在楚嬌嬌身后,想了半天。
小同桌的臺詞這不是我每次回家的固定起始句嗎!
不管媽在不在家,先喊一遍我回來了準(zhǔn)沒錯。
“回來啦~”
喬莉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她手里還拿著針線,這是在織毛衣還是織圍脖呢。
“媽!你又在織圍巾啦~”
“對啊,天涼了,有個圍巾免得著涼嘛~”
“我已經(jīng)織好兩條了,這條是給你爸織的。”
“你倆回來的正好,來,一人一條,戴上試試。”
喬莉?qū)⑹掷锏膰矸诺揭慌裕缓髲男≈窕@里拿出兩條圍巾。
這圍巾的毛線是羊毛的,戴起來會有點(diǎn)扎脖子。
不過保暖是真保暖。
圍巾其實(shí)不用太長,能繞著脖子纏兩圈就可以了。
林洛和楚嬌嬌的圍巾都是米色的,一個長一個短。
長的是林洛的,短的是小同桌的。
兩人圍到脖子上,入手綿軟,沒有扎脖子的感覺。
“好舒服!”
“呵呵,我就怕你們扎,所以專門挑的不扎的毛線。”
喬莉滿意的看著兩個孩子脖子上的圍脖,心里成就感滿滿的。
“那謝謝媽了,我很喜歡!”
林洛圍著圍脖,嘴甜的感謝道。
說起來,去年這個時(shí)候,他媽張女士也給他做了一條圍巾。
后來嫌棄扎脖子,扔給老林了。
老林戴了一天,出去晃蕩了一圈,回來的時(shí)候就不見了。
問去哪了,愣說不知道,給張女士氣的不輕,摁著爺倆梆梆捶了好幾拳來著。
“都叫媽了,還謝什么啊。”
“這會兒時(shí)候不早了,你們要早點(diǎn)休息。”
“嘿嘿,媽,今天晚上我陪你睡~”
小同桌抱住了喬莉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
“都多大了,還撒嬌~”
喬莉在楚嬌嬌的額頭上輕點(diǎn)了兩下。
“怎么突然想起來陪我睡了~”
喬莉說話的時(shí)候,還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林洛。
這兩個小家伙悄咪咪的干了什么,真當(dāng)她這個當(dāng)媽的不知道啊。
這也就是看楚嬌嬌沒什么變化,兩個孩子沒做出格的事。
當(dāng)然,要是做了,她也沒辦法。
都做完了還說個啥啊~
“我爸都好幾天沒回來住了吧,我陪陪你,怕你無聊嘛~”
“嗷~怕我無聊啊~”
“那行吧,閨女的好意,媽不能不領(lǐng)啊。”
“不過小洛要是無聊了怎么辦?”
喬莉笑吟吟的調(diào)侃,給楚嬌嬌逗得小臉通紅。
林洛尷尬的撓了撓頭。
“那什么,我還有點(diǎn)事,就先回家了嗷~”
“媽,嬌嬌,明天見~”
林洛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這孩子,還害羞~”
喬莉噙著笑道,又揉了揉自家閨女的腦袋。
兩個孩子都很好呢,乖巧懂事。
……
“我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揮揮灑灑……”
林洛哼著歌,出了電梯。
下一秒,林洛的眉頭就是微微一挑。
樓梯間里,也不知道是誰,正在放歌。
放歌就放歌,你放佛經(jīng)是什么鬼?
提鼻子一聞,還能聞到焚香燒紙的味道。
我擦,是誰在這里燒紙祭拜了嗎?
我這買個房子,整這一出給誰看呢?
林洛皺著眉,邁步來到樓梯間,一推防火門,就看到樓梯里面,之前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燒紙。
兩根白蠟燭中間放著一個香爐。
香爐中插著三炷香。
香爐前面還有一個小鐵盆。
這人拿起一張黃紙,在蠟燭上點(diǎn)燃,然后放入鐵盆里焚燒。
邊上還有一個小錄音機(jī),正在播放梵音。
跟寺廟里和尚唱的差不多,什么南屋阿彌陀佛什么的。
聽不太真切,還挺有韻律的。
不好聽也不難聽。
只是吵吵的有點(diǎn)讓人心煩意亂。
“哥們,你在這干什么呢?”
上次在這里抽煙,哭哭啼啼,還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
這次又跑這里來燒紙。
男人抬頭看了林洛一眼,然后笑了笑。
只是那蒼白的臉被蠟燭的火苗光照映的更加慘白。
“臥槽,你撞鬼啦!”
林洛愕然的看著這人。
上次見到他,雖然有些虛弱,但還算有個人樣,這次看著,一股子風(fēng)燭殘年的感覺。
病得不輕啊!
“咳咳!”
“算是吧!”
“小兄弟,上次多謝你了!”
“嗯?”
“我又沒幫到你什么,而且我說的那些,你也沒聽啊!”
林洛上次說了,鍛煉身體,去開個精神病證明之類的提議,看這人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聽。
“不!我聽了!”
“該辦的事已經(jīng)辦完了,這是我最后一次過來了!”
“小兄弟,再見!”
男人說完再見,將最后一張黃紙點(diǎn)燃,放進(jìn)鐵盆,然后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林洛:???
“幫我報(bào)個警吧,我看你經(jīng)常和樓上楚隊(duì)長家的孩子在一起,就找他吧。”
“就說,爆炸案是我做的。”
林洛:???
記得上次這人問自己,被人害死了自己孩子還沒人管,應(yīng)該怎么辦。
自己當(dāng)時(shí)說過,以直報(bào)怨來著。
臥槽!
不會吧!
林洛皺眉的同時(shí),掏出了羅盤。
欽天監(jiān)羅盤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看來和自己之前預(yù)料的差不多。
這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行為,在大乾是允許的,所以不被羅盤判定是奸佞。
不過在藍(lán)星,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就是妥妥的笑話。
林洛眼睛一瞇。
望氣術(shù),啟動!
這人身上,黑色的煞氣,紅色的障氣,灰色的殃氣還挺平均的,關(guān)鍵是生氣寥寥無幾。
看樣子是命不久矣了。
林洛掏出手機(jī),給楚建軍去了電話。
人家主動要求的,他還能當(dāng)圣母不成?
已經(jīng)報(bào)了仇了,了無心愿。
這是找人來送他一程了。
看樣子之前自己猜測的沒錯,這家伙就是盯上自己未來老丈人了。
只不過后面看到自己穿著軍服,所以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自己身上。
“喂,小洛~”
楚建軍的聲音也很嘶啞,看樣子很上火啊。
市局會議室內(nèi),大曾他們正在分析最近的案情。
將所有線索匯總,然后抽絲剝繭。
只是楚建軍一個電話,讓會議暫停了。
聽到是林洛打來的電話,眾人看向楚建軍的時(shí)候,目光中都多少帶點(diǎn)期望。
罪惡克星,大案觸發(fā)器,你給點(diǎn)力啊!
“楚叔,你要功勞不要?”
楚建軍:……
嘶!
呼!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眼睛放光的看著楚建軍……手里的手機(jī)。
“你說什么?”
楚建軍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制造爆炸的人,找到了,他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他找到你了!”
“你們現(xiàn)在在哪?”
楚建軍急的站了起來。
“在我家門口。”
“嗯,你家樓下!”
楚建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