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勛沒想到,對方居然動用了火箭彈,更沒想到,對方第一發(fā)居然打的是趙勤藏身處,
按說自已這邊一看戰(zhàn)斗素養(yǎng)更高,對方應該先滅了自已才對啊,
要說這還是茫信之前觀察的結果,雖然之前他們登陸后,看似所有的命令都是陳勛在下達,
但不管他們對趙勤的態(tài)度,還是隱隱保護性的站位,都說明,趙勤才是這伙人最重要的那一個。
雖然這一發(fā)有巨石阻隔,趙勤表明自已沒事,那下一發(fā)呢?
此刻陳勛想的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對方再發(fā)射第二枚,所以他探頭探的更勤了,但下一刻對方又一次槍聲大作,壓制得他根本無法再抬頭。
趙勤支撐著慢慢又趴回巨石邊,背靠巨石劇烈的咳嗽起來,胸口非常悶,
直到系統(tǒng)又一次輸出幸運值后,他才慢慢的好起來。
茫信聽不到這邊的對話,還以為這一發(fā)已經解決了趙勤,便揮手示意,下一發(fā)對準陳勛隱身的巨石,
只是不等他下令,下一刻碼頭邊炮艇,一道強光正好打在了他們的藏身處,刺眼的光芒讓他們都睜不開眼,“找地方隱蔽,快。”
說著,邁腿就想跑。
只是還沒跑兩步,耳朵聽到嗖的一聲,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發(fā)炮彈準確的落在了他的身前。
利用對方慌亂的時候,陳勛一個翻滾來到趙勤的身邊,“阿勤,沒事吧?”
“沒事。”隨著他的話落,炮艇又打出一發(fā)炮彈,
他剛好看到,輕咦了一聲,“勛哥,兩艘炮艇都在開炮。”
陳勛也注意到了,面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看來是軍子趕了過來。”
他猜得沒錯,他在支援趙勤時,錢必軍帶著人原地休息,問及瑪麗亞,得知這附近根本沒有第二個能逃出去的港口,
除了之前他們過來的,其他地方水面落差很大,
錢必軍當然不可能老實在這待著,他瞅了一眼,把李正元叫到了身邊,“李大哥,跟您說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兄弟,知道你們來救咱冒了大風險的,有事你盡管說。”
“李大哥,目前來看我們是遭受了阻擊,我們這邊加上我才四個人,所以我不能在這里保護大家了,不然咱都走不了,對了,你會用槍嗎?”
李正元點頭,“我在老毛子那邊待過挺長時間,沒事就跟朋友去摟兩梭子。”
“行,槍給你,你帶著人就在這等著,小心那個菲猴,如果他有異動,直接開槍殺了。”
“你呢?”
“我得繞過去幫忙。”
李正元有點懵,“怎么繞?”
錢必軍沒有回復,在其肩頭拍了拍,說了聲拜托后,便起身往海邊跑,落差十多米的崖壁,他幾乎未做任何考慮就跳了下去,
李正元見他縱身一跳,自已身體都跟著一顫,要知道這里的水域錢必軍也不熟,這萬一跳下去就是暗礁,喪命的概率至少在八成,
但錢必軍就是沒有絲毫猶豫,義無反顧的跳了。
跳下海的錢必軍,就一直往炮艇摸去,雖說他沒看到戰(zhàn)場的真正局勢,但通過槍聲,他就能判斷出,對方是以高打低,且人數(shù)占據很大優(yōu)勢。
兩艘炮艇還在轟,陳勛也檢查了趙勤的傷勢,不出意外發(fā)現(xiàn)了胳膊的貫穿傷,
他撕下自已里面穿的背心,給趙勤的胳膊上捆扎了一下,“阿勤,這是最后一次。”
“好,我答應。”
陳勛點頭,“走吧,咱倆一起繞到上邊,等到炮聲一停,就該打掃戰(zhàn)場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可以用毫無波瀾來形容,炮聲在五分鐘后停了,錢必軍再度跳上岸,協(xié)助陳趙二人,對漏網之魚進行圍堵,
章嘉致則在檢查船,半個小時后,四人再度集合,皆是相視一笑,
“軍子,通知他們過來,咱回家。”陳勛下令,
錢必軍應了一聲便往西跑去,陳勛又看向章嘉致,“兩艘船沒問題吧?”
“沒有損傷,不過有一艘的油料不一定夠,要不我們擠一擠,只開一艘炮艇?”
陳勛搖頭,“不行,到時連炮都轉不過來,要是被敵方發(fā)現(xiàn),一炮過來咱就全軍覆滅了。”
他又扭頭看向趙勤,后者笑道,“讓他們坐一艘吧,咱坐那艘油料少的,萬一不夠,到時再召喚虎子幫忙。”
章嘉致嘆了口氣,“這次得虧是來福提前示警,不然咱就死傷慘重了。”
趙勤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天空,怎么沒見來福身影,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沒過多時間給他思考,錢必軍已經帶著人返回,“勛哥,怎么安排的?”
陳勛看了眼依舊抱著槍的李正元,對此人的印象不錯,“李大哥,給你們一艘炮艇,你們先走。”
“什么!你們不護送我們回去?”其中有一人驚呼出口,“萬一海面上再碰到危險怎么辦?”
又有人道,“是啊,你們要安全把我們送回國內。”
趙勤笑了笑,看著叫囂的二人,“要走就走,不愿意走就留在這。”
“你什么態(tài)度!”
趙勤直接將槍舉起對著那人,“來,再敢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崩了你,到時我就說是菲猴殺的。”
那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頓時啞火。
“會不會好好說話?”
“會…”
趙勤又看了眼其余眾人,被他注視到的慌不迭點頭表態(tài)。
再度開口,“先說明一點,我們沒有領到來救你們的任務,我也不是軍人,之所以過來,是出于同胞之情,我不求你們內心感激,
就剛剛所說的幾句話,我估計你們也不是會報答的人,但你們得聽話。”
他看向李正元,后者當先開口,“兄弟,活命之恩我老李會記一輩子,以后用得著盡管開口。”
“李大哥,記一個坐標,那里有接應的船,你們先走,我們緊隨其后。”
記下坐標后,李正元再度鄭重的道了謝,將手里的槍遞給錢必軍,“兄弟,你的家伙。”
“你拿著吧,這一路你當指揮。”
“先生,我呢?”瑪麗亞很害怕,現(xiàn)在人也救了,茫信他們也死了,在他看來,自已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瑞亞死了,他的那份也是你的,現(xiàn)在你跟著他們一起上船。”
瑪麗亞就是另一個茫信,聽到有錢進賬,他連自已性命危險都能忘記的那種,這一刻臉都笑成了菊花,
“路上要聽話,你對航線比較熟,帶著他們盡量繞開出去的炮艇,畢竟只有活著,要錢才有用。”
瑪麗亞連連點頭,跟著大家上船,然而下一刻他又跑了回來,湊到趙勤耳邊,“先生,前幾天來了老美的一個小分隊,和茫信談了有兩個小時,不知道談什么。”
“早為什么不說?”
瑪麗亞尷尬一笑,“我才想起來。”
“茫信的辦公室是哪間?”
“頂上邊靠北,門口有旗子的就是他辦公室。”
“行了,快點上船吧。”
見眾人都上了船,趙勤一屁股坐下,“累死老子了。”
又要撐地起來,結果沒注意用了中彈的胳膊,“靠,疼死老子了。”
陳勛他們沒閑著,將幾個歐州人的尸體搬下來,橫七豎八的隨便一擺,又在他們旁邊丟了幾支槍,肯定忽悠不到有心人,但他們也只是為了做做樣子。
“阿勤,我們也走?”章嘉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