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涼席本來就一直是我兒媳婦干的活,你看我們賺錢了,眼紅了,也編涼席來賣,現在竟然還明目張膽地半路攔截要去跟我們買涼席的人,你什么意思我問你?”鐘大嬸一直喋喋不休地說道。
“媽,算了,這個事情,我們也不跟黃大嬸計較了,過去就過去吧。”梁嫂子在一旁唱著白臉,實則表達他們這邊是正義的一方,而黃大嬸則是那個搶人生意的壞人。
“算了?這怎么能算了?我們費那么大勁,好不容易讓大家都習慣來我們家買涼席,憑啥要給人占便宜?”鐘大嬸咄咄逼人著。
聽到這話,黃大嬸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說道:“這話是幾個意思?你想搞資本家那套壟斷啊?你就想自已賣東西,別人賣點補貼家用你就不給?你在家屬院這樣公開搞霸凌搞排擠,你是要破壞部隊團結嗎?”
剛剛兩人在黃大嬸面前說了一大堆,黃大嬸都沒機會反駁。
這下她一開口,就是一針見血,將來找她麻煩的兩人都弄得驚呆了。
這會兒家屬院好多人都在圍觀幾人吵架呢,一開始也沒往破壞團結這方面想。
但是經過黃大嬸這么一說,好像還確實是啊。
“要不就算了吧,這人家新團長和他夫人看上了黃大嬸家的涼席有啥辦法?這要是他們不愿意買,黃大嬸也沒辦法也沒辦法啊。”
“就是,這個事情說到底只是小事,別因為一個小事,破壞了家屬院的團結。”
“那不是,其實吵來吵去也沒啥意思,這新來的團長也不認識誰,說到底也不想跑那么遠,就直接走黃大嬸家里買了,這樣計較沒意思。”
“對,我也感覺,就是一單生意的問題。”
黃大嬸搬出了破壞團結幾個大字,家屬院的家屬們立馬都偏向了黃大嬸。
大家都怕,被扣上了破壞團結的罪名。
鐘大嬸不服氣,正想說什么,一旁的梁嫂子形勢不對,想讓婆婆別說了,但是鐘大嬸這個不肯吃虧的性格,自然是不依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意,我會來來到人跟前討公道嗎?她截胡的人是誰?那可是新來的團長和團長夫人。她打著什么主意,誰不知道?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倒是拍馬屁的一把好手。”
這話一出,黃大嬸氣得都快哭了。
“你……你別污蔑人我給你說,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那樣!”黃大嬸立馬反駁道。
“不是?你騙三歲小孩呢?你帶著什么心思,誰不知道?把人當傻子呢。”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其他人紛紛上前勸架。
“別鬧了,等會兒將家屬委員會的人引來了,都吃不了兜著走的。”有人出聲勸阻道。
“就是就是,家屬委員會可不管你們吵架什么原因啊,都是直接處罰的啊。”
“都是一個院子的人,何必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就是就是,不值當了啊。”
“對對對,沒必要,大家好好相處。”
家屬院的人都紛紛勸說著,黃大嬸本來就不想跟兩人吵,于是出聲說道:“這個事情一開始我就真的不是沖著搶生意來的,我的本意是新的團長和團長夫人來到了咱們這,人家剛好缺涼席,我想給人送一床,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卻沒想到,這樣的解釋,鐘大嬸根本就不買賬。
“你跟誰啥關系啊?你多摳門家屬院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你不摳門你的涼席能賣那么貴嗎?而且非親非故的,你送人涼席干嘛?說來說去,就是想巴結人家新來的團長和團長夫人。你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鐘大嬸這話說得極其難聽,周圍的人聽著都覺得刺耳無比。
“你污蔑人!我的涼席賣的貴,是因為我的涼席編織的好,睡著舒服。人家團長和他夫人本來只是想進我屋里參觀一下,但是只是看了一眼就夸我的涼席做得好,還說價格一點問題都沒有。是你們,一直以來都欺負我。你們那個涼席,都不用花多少時間就做好了,能跟我那個比嗎?我的涼席做一床都要花費好幾天時間,一點都不會硌到人或者夾頭發。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我沒啥文化說不出來這種話,都是人團長夫人說的,說我的涼席品質好人家認可所以硬要給我錢。你有本事,現在你叫團長夫人去看一眼你們做的涼席,然后比一比我們兩個哪個做得好?”
黃大嬸真的也是忍夠了,這一家子,狗眼看人低的。
反正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又沒有撒謊,人家團長夫人是真的說了,雖然她夸張化了。
“比就比!要不你去叫?我可不認識什么新的團長夫人。”鐘大嬸冷哼著說道。
“行!我叫就我叫!”黃大嬸知道自已不應該麻煩溫妤櫻,更不應該將人扯進來摻和這個事情,但是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對方的涼席做的就是不如她,今天她就要讓新的團長夫人來評評理!
姓鐘的那個欺人太甚,仗著自已跟另外的團長夫人關系好,來各種打壓他們這些跟他們家一樣賣涼席的人,她姓黃的今天就硬氣一次。
其實黃大嬸心底也沒底,不知道溫妤櫻會不會幫她說話。
畢竟人家才剛來到瓊州島沒兩天,就要被卷進這種破事里面,誰耐煩?不過事已至此,她這邊還是得去找溫妤櫻,讓對方幫她作證。
溫妤櫻和沈硯洲兩人正在陪著剛醒來的兩個娃玩呢,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