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頭搞了新政策,雖然對于部隊這邊并沒有很大的影響,不過很多地方的頭部人物都被進行了一番調崗。
瓊州島這邊也是,最大的師長已經(jīng)被調崗離開,說是會派一個實戰(zhàn)經(jīng)驗較為豐富的團長過來,這兩天人就到了。
林子陽作為一營的營長,早早地就在火車站外面等著了,過來接這位團長。
雖然瓊州島這邊也有團長,但是新來的這位團長說是暫時接手師長的位置,在上頭還沒有派新的師長過來之前,一切決策都讓沈硯州這邊代理。
說實在,上頭的這一決定,瓊州島第二大部隊的人都是不服的。
上頭選擇人物,不從內部挑選,選了一個對于瓊州島不熟的人來掌權,這不是鬧嘛?
所以部隊這邊,都想看看,被派來瓊州島的團長是誰呢。
“營長,這火車還沒到啊。”跟著林子陽一起來的連長王旭忍不住開口問道。
“等吧,這火車的事情,誰有辦法。我們的任務就是來接團長的,等著就完事兒了。”
正嘮嗑呢,突然不遠處就傳來了火車的鳴笛聲。
“誒,來了來了!”王旭激動地說道。
看見火車頭后,沒幾分鐘火車就到站了。
林子陽和王旭不約而同地,都伸著脖子朝著火車出入口看去,打算遇到個穿軍裝的就上前去問問。
但是他們失望了,看了一圈都沒看見一個穿軍裝的。
“這人都出來多了,怎么還沒看見啊。我們也不知道人長啥樣,怎么找啊?”王旭忍不住嘟囔道。
林子陽沒回話,目光一直就鎖定著前方,表情也漸漸從放松變成了嚴肅。
這次出來接人的任務,還是他們兩人爭取了一番才得到的名額。
要是他們沒接到人,到時候回去都不知道該怎么交代。
正當兩人暗暗著急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后響了起來。
“你們倆——是瓊州島第二大部隊派來接我的嗎?”
這個聲音不僅清冷,聽著年紀好像也還很年輕。
兩人很是同步地齊刷刷轉過頭,就看見一男一女正站在他們面前,且兩人手里還各自抱著一個孩子,兩人的顏值都高得不似真人。
特別是那個女同志,那皮膚白的,感覺整個人都在閃閃發(fā)光一般。
瓊州島這邊處于最南的位置,一年四季都是暖的。
等到了冬天的時候,在這邊過冬是再好不過,因為沒有像北方的時候那么冷。
就是夏天會很悶悶熱,而且還是靠近海邊,那個太陽也是嘎嘎直射。
所以在瓊州島,大部分的人不是黃皮膚就是被太陽曬得黑的皮膚。
像面前這個女同志這樣的,白透得發(fā)光發(fā)亮不似真人,一個都沒見過。
有沒有這樣的人他們不知道,反正林子陽和王旭沒見到過。
兩人盯著溫妤櫻,好似都看傻了,沈硯州皺著眉頭又問道:“你們兩個!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語氣里帶著一種威嚴,瞬間就將林子陽和王旭給點醒了。
“是是是,我們是瓊州島第二大部隊派來接沈團長的,請問您——您是——是——”
面對著過分年輕的沈硯州,林子陽后面的話有點問不出來。
面前的男人太過于年輕了,怕是還沒到三十歲,上頭真派這種愣頭青來接管他們瓊州島第二大部隊啊?不是吧?
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怕是面前的人很難讓部隊的兄弟們服眾了。
“我是。”卻沒想到,面前的男人直接很干脆地承認了。
林子陽很是尷尬,他感覺自已剛剛的模樣很失禮,忙道歉了起來。
“報告團長,對不起!”一邊道歉一邊還朝著沈硯州敬禮。
他身邊的王旭見狀,也學著林子陽朝著沈硯州敬禮了起來。
路人路過兩人的身邊時候,都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車在哪?”沈硯州沒理會兩人的緊張,很是直接的問道。
面前的兩人輕視他的年紀,身為團長的沈硯州并沒有感覺受到了尊敬,自然也不會好聲好氣的跟兩人說話。
“就,就停在外面的。”王旭忙說道。
剛剛的車,是他開的。
“嗯,走吧。”沈硯州說完這話,一邊抱著孩子一邊伸出手拉住了溫妤櫻的手往火車站外面走去。
“對了。”沈硯州突然停下了腳步。
隨后,他指著身后不遠處的幾個包裹說道:“麻煩幫拿一下東西。”
見終于有用得上他們地方的事情了,林子陽和王旭忙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好的沈團長。”
說完,屁顛屁顛地去拿起地上的包裹跟在了沈硯州和溫妤櫻的身后。
溫妤櫻看了一眼沈硯州,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硯州看了溫妤櫻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安撫。
過來這邊之前,沈硯州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自已會面臨的環(huán)境。
不熟悉的環(huán)境不熟悉的人,且他在瓊州島這邊也沒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外加他的年齡問題,怕是沒幾個人會服他。
不過這才有意思不是么?沈硯州就是喜歡挑戰(zhàn),而且他也知道,這是他要晉升的必經(jīng)之路。
如何做好一個上級,也是對他的考察。
雖然是這么個情況,沈硯州自已心底清楚,但是——
他就是覺得,委屈了溫妤櫻了。
沈硯州在瓊州島這邊地位不穩(wěn)固,也有可能導致溫妤櫻不受家屬院的人歡迎或者是尊重。
想到這,沈硯州已經(jīng)心底開始難受了。
他自已怎么樣,沈硯州其實都不是很在乎。
他在乎的,是溫妤櫻。
他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什么苦,跟著他卻要四處奔波,沈硯州怎么舍得?
“我沒事,我覺得這邊挺好的,就是有點太熱了。”溫妤櫻笑著對沈硯州說道。
她這下了火車,還什么都沒做呢,就是抱著孩子而已,這會兒鼻尖都出了一層細汗了。
而且這邊的環(huán)境,還是屬于那種悶熱,黏糊糊的更加讓人難受了。
“嗯,是很熱,等會兒回到部隊,先燒水洗澡。”
溫妤櫻卻是不贊同的,“燒水?洗冷水也行的。”
她的想法,卻被沈硯州一口否決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