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對小夜說道:“小夜,你之前有試過騎詭獸,現在有沒有興趣,試試騎點別的?”
“騎點別的?”小夜很聰明,他喃喃重復了一遍,就明白了陳木的意思,“老大,你是讓我試試騎喪尸?”
“聰明,我來控場,你來嘗試。有我在,喪尸不敢咬你。”陳木說道。
之所以讓小夜嘗試,主要是剛調教好喪尸,陳木需要坐鎮控場,不方便自已下場。
跟小夜分工明確,默契配合!
對于陳木的命令,小夜二話不說,立刻走上前去。
喪尸們看到有玩家靠近,最前面的幾個,紛紛忍不住向后后退幾步。
喪尸看到小夜靠近,反倒會害怕的后退。
陳木的權力,在此刻具象化了。喪尸末世里,估計也只有陳木,才有這種威懾力。
小夜身后,陳木看著后退的喪尸,直接給了喪尸一個眼神。
看到陳木警告的眼神,前排幾個喪尸,頓時大氣也不敢喘,默默的停了下來,不敢再后退了。
小夜來到最前面,二話不說,直接按在喪尸的肩膀上。
喪尸滿臉懵逼:???
還沒等它想清楚,對方想干什么的時候,小夜便一個俯身上馬姿態,按著喪尸的肩膀,騎在了喪尸的頭上。
喪尸:???
圍觀的喪尸:???
“老大,我該怎么讓它走?”
小夜騎上來后,對著陳木喊道。
陳木一時間,也有些犯了難。
對啊,難不成像騎馬那樣,不停的用鞭子抽著喪尸?
那樣不說會不會激怒喪尸,使其變得難以控制。
單說美觀性,也不太合適,總感覺看上去怪怪的。
陳木腦海中,浮現起一個畫面:
三人每人騎著一個喪尸,拿著一個鞭子,嗷嗷叫著騎著喪尸橫沖直撞。
那畫面太美,陳木不敢想象。
而且單個喪尸的續航,還不太夠。估計跑不了幾公里,就跑不動了。
難不成還得再訓練喪尸,再重新來一遍?
不行,可行性不高。
“算了,你下來吧。”
陳木看著小夜,騎著喪尸的滑稽姿勢,忍不住對小夜說道。
既然騎著喪尸不太可行,陳木不由得想到,自已空間戒指里,其他的重型裝備。
像是坦克、裝甲車、飛機之類的,都是很好的交通工具。
飛機肯定不行,喪尸末世,路面都缺少維護,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想要滑行起飛飛機,基本不可能。總不能再去找個機場,然后清理跑道……
還有降落也是麻煩事,收件人所在的位置,局勢不明,飛機不好降落。
直升機的話,倒是可行。但是天上有沒有飛行喪尸?會不會被攻擊之后,直接從天上墜毀了?
現在陳木可沒有詭尊實力,回頭直升機墜毀,陳木直接沒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剩下的,就是坦克和裝甲車。
這玩意又能大炮重火力開路,又能防御喪尸,簡直是末世生存的不二利器!
陳木當即召喚出一輛坦克,對小夜說道:“小夜,先開著試試,看看有沒有問題。”
“好嘞老大!”
小夜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坦克之中。
宏文力整個人都傻了,他很想說:不是,哥們!
你是不是有個什么口袋,怎么想變出什么,就能變出什么?
現在連坦克都整出來了,你是不是還有飛機啊?
我們是在做詭異任務,要不要這么夸張。
宏文力這才意識到,喪尸末世對自已來說,是加大了難度;但是對陳木來說,反倒是解鎖了開掛場所。
在宏文力震驚的時候,小夜已經開著坦克,轟隆隆的上前開路了。
幾分鐘后,小夜開著坦克,又轟隆隆的回來了。
小夜掀開蓋子,從坦克里面跳了出來,“老大,不行啊,完全走不通!”
“道路不平?坦克不是有履帶么,能過得去吧。”陳木說道。
“不止這個老大。”
小夜跳出來后,來到陳木身邊,跟陳木說了起來。
原來喪尸末世中,幸存者們為了防御喪尸,在城市之中,建立了很多堅固的陣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陣地、路障、阻礙都被喪尸攻陷了。
里面的幸存者們,也都不知所蹤。
但是這些殘存的防御工事、路障陷阱,給坦克的前進,造成了巨大的阻礙。
比如正前方的街區,就被建造了一堵“城墻”。
墻現在倒塌了,變成了幾層樓高的瓦礫廢墟,只能人力走過去,坦克是翻不過去的。
像這樣的情況,整個城市中,到處都是。
想要依靠坦克破障,速度會極其緩慢,壓根不可能,追得上收件人。
陳木點點頭,他意識到,這個送信任務,其實還是有些難度的。
自已有外力幫助,居然都處處受阻。
要是換做一般的玩家,恐怕更加舉步維艱。
“老大,現在我們怎么辦?”小夜也迷茫了,“要不我開著直升機去送信,你們在這等我?”
陳木搖搖頭,“不安全,小心飛行喪尸偷襲。肯定還有更好的辦法,容我想想。”
陳木眉頭微皺,思考著可能的對策。
他看著空間戒指里的道具,又看著眼前被馴服的,服服帖帖的幾百個喪尸。
自已坐擁這么多,得天獨厚的資源。
難道面對喪尸末世,也寸步難行?
這未免也太丟臉了好吧,這還是陳老板的作風嗎?
想要達成目標,只需要解決兩個問題就行:
1、安全,不會被其他喪尸攻擊;
2、快速,能夠在雜亂的城市廢墟中前進。
但是想要做到這兩點,又何其困難。
快速的工具不安全;安全的工具又寸步難行。
甚至騎喪尸,這種風格的工具,陳木都想出來了,但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在想了好一會兒后,絞盡腦汁的陳木,在翻看空間戒指中的道具時,偶然間看到了一個塵封已久的道具。
這個道具,在很久很久之前,好像自已也曾用過。
只不過那一次,是很多的詭異。
陳木看著眼前的喪尸,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這么做了。”
陳木心中,不由得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