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庭院,陸風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古樸的暗青色玉佩。
這枚玉佩上面刻著“影”字,隱隱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正是影組織特有的玉佩信物。
之前,他對這個“影”組織心存顧慮,擔心實力不足,不敢貿然探查。
如今,他已經突破到氣府境,太初劍氣剛柔并濟,實力大增,足以應對大部分危險,是時候去探查一下這個“影”組織的底細了。
“‘影’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陸風看著手中的玉佩,微微沉吟,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警惕。
他收起玉佩,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城東的望角樓疾馳而去。
根據玉佩中蘊含的微弱氣息指引,“影”組織的線索,似乎就在望角樓附近。
夜色如墨,城東望角樓附近的街巷寂靜無聲,只有零星幾家店鋪還亮著微弱的燈火。
陸風根據暗青色玉佩散發的微弱氣息,穿過幾條幽深的小巷,最終停在一處獨棟庭院前。
庭院圍墻高聳,墻頭爬滿了藤蔓,大門緊閉,門楣上沒有任何標識,顯得低調而神秘。
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顯然這里的守衛并不簡單。
陸風略一猶豫,并未選擇從正門闖入。
“影”組織以情報與暗殺聞名,正門必然布滿陷阱與眼線,貿然闖入只會打草驚蛇。
他身形一晃,如同夜貓般輕盈地躍起,腳尖在圍墻上一點,便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落在庭院的陰影之中。
庭院內布置簡潔,一條青石板路通向正屋,兩側種植著幾株松柏,夜色中顯得愈發挺拔。
陸風收斂氣息,腳步輕盈地朝著正屋靠近,神識擴散開來,仔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就在他踏入庭院的剎那,便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并非敵意,而是一種被人提前察覺的通透感,仿佛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果然名不虛傳。”陸風心中暗道。
“影”組織的情報網絡與感知能力,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
沒等他繼續深入,正屋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屋內走出。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冷峻,腰間佩著一柄狹長的彎刀,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顯然是一名頂尖的殺手。
黑衣男子并未動手,只是面無表情地走到陸風面前,遞過來一封密封的信件,聲音低沉沙啞:“我家主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陸風接過信件,指尖觸及信紙,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溫熱,還隱約聞到一股墨汁特有的清香。
他心中一動,拆開信封,抽出信紙,只見上面的字跡剛勁有力,墨跡尚未完全干透,顯然這封信是剛剛寫好的。
“看來,就算我不來,他們也會主動將消息送上門。”陸風心中了然,目光落在信件內容上,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信上的內容簡潔明了,卻蘊含著驚人的信息。
第一條消息,便是關于隱龍會的幽冥子。
信中明確告知,凌蒼返回隱龍會后,已向其師傅幽冥子求助。
幽冥子對陸風在離天秘境中獲得的太初劍經、黑劍等機緣十分覬覦,已然決定對他出手。
更讓陸風在意的是,幽冥子并非尋常氣府境修士,而是貨真價實的蘊丹境強者,在隱龍會中的身份地位遠在凌蒼之上,實力深不可測。
“蘊丹境嗎?”陸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心中一凜。
他如今雖然突破到氣府境,實力大增,但蘊丹境與氣府境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蘊丹境修士能夠將真氣凝聚成丹,威力呈幾何倍數增長,絕非氣府境修士能夠輕易抗衡。
但隨即,陸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幽冥子想要從他手中奪取機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太初劍經的玄妙、黑劍的鋒利、再加上他十條真龍武脈的底蘊,只要盡快將氣府全部開辟,即便面對蘊丹境強者,他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想要搶我的東西,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陸風心中暗道,將幽冥子的威脅記在心上,暗自警惕。
信件的第二條消息,則指向了一個讓陸風有些意外的人——陵城醫圣的弟子,安碧如。
信中提醒他,安碧如的身份并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她不僅僅是醫圣弟子,背后還與隱龍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還疑似跟南疆巫蠱教有關,其真實來歷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安碧如?巫蠱教?”陸風心中一動。
之前在唐老住處見面的時候,他便察覺到安碧如特意隱匿自身的氣息,沒想到她竟然還與隱龍會有關聯。
如今能讓“影”組織的首腦親自提醒,看來他之前確實小瞧了這個女人,對方的能量與危險程度,遠超他的預期。
再想到他殺死巫大師、姜天奇這些,跟南疆巫蠱教一脈有關聯,自己恐怕跟對方,早晚是敵非友。
看完信件,陸風將信紙收起,抬頭看向黑衣男子:“你家主人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地回答:“我家主人只是覺得,有些事情,讓你知道總比不知道好。至于其他的,你無需多問,日后自會知曉?!?/p>
說完,黑衣男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庭院的陰影之中,只留下陸風一人站在原地。
陸風看著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疑惑。
“影”組織如此神秘,卻主動向他提供如此重要的情報,其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利用他對付隱龍會,還是另有圖謀?
雖然沒能見到“影”組織的正主,心中略微有些遺憾,但能夠提前知曉幽冥子與安碧如的威脅,也算是不小的收獲。
陸風不再停留,身形一閃,翻出庭院圍墻,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需要盡快做好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幽冥子的蘊丹境實力不容小覷,安碧如也需提防,接下來的江城,恐怕不會再平靜了。
與此同時,江城郊外的一條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正快速行駛,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車上坐著之人,正是安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