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白雄打來的電話時,林澤剛剛跟蘇清雪,宋南音,以姜清月一起吃完了飯。
姜清月今天剛從京城回來,眾人都很開心,宋南音為了歡迎姜清月的歸來,特意讓人準備了極其豐盛且奢侈的晚餐。
而且,為了迎接姜清月,宋南音還特意讓自己的廚子來蘇清雪的別墅內做了頓飯。
所以,這頓飯雖然是在家里邊吃的,可是,一點兒也不比在外面吃的差。
吃罷了飯之后,蘇清雪她們湊在一起聊天。
林澤聽了一嘴就失去了興趣。
因為她們聊的不是化妝品,就是八卦這些東西。
他在別墅的院落中抽煙的時候,接到了白雄的電話。
坦白的說,林澤知道白雄為什么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
因為,唐雪妃跟徐有容對白家出手了。
白家的體量雖然比蘇家大,而且,實力也比蘇家的恐怖。
可即便如此,在面對唐家跟白家的一起出手。
白家當然頂不住。
畢竟,不管是唐家還是徐家,一個家族,就足以讓白家扛不住,更何況是兩個家族一起聯手。
林澤本不想接這個電話。
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白雄說什么,或者是給自己多少的利益,都不會管這事兒。
不是林澤絕情,實在是白雄的兒子白道龍做事兒不厚道。
但林澤還是接起了這個電話。
他倒是聽聽白雄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老弟,沒打攪你吧?”電話剛接通,就聽到白雄卑微的問道。
“有事兒就直說吧。”
林澤可沒時間陪他扯淡。
白雄聽了林澤言語中的不客氣,他訕訕一笑。
“老弟,是我來跟你道歉的。”
“喲,道歉?可不敢,萬一你兒子又去京城找孟家呢。”林澤冷笑著說道。
白雄心頭一沉。
自己兒子去京城找孟家的事情還是被林澤知道了。
這是白雄最擔心,也是最害怕的事情。
上次自己為了求林澤幫忙,已經打定主意讓給林澤白氏的股份。
可自己的兒子不甘心,非要去京城找孟家。
他倒是去了,而且,孟家也承諾會庇護白家。
可問題是,孟家的實力比起唐家來說都差了一大截,更何況,現在還有魔都的徐家。
早知道林澤的能量這么大的話,當初說什么也要將自己的兒子攔下來。
不然的話,自己何至于如此的被動。
“老弟,我兒子確實去了京城,也確實去了孟家,可那是因為孟家二少讓他去的,他可不是去尋求庇護什么的,畢竟,我們上次已經說好了,你幫我勸說唐家跟徐家不對白家動手,而我就給你白氏的股份。”
“白雄,你覺得我這個人傻嗎?”林澤反問道。
白雄心中咯噔了一下。
林澤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在告訴自己,別把他當傻子一樣糊弄。
“老弟,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白雄再也不敢扯淡了。
林澤冷笑了一聲。
“白雄,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現在說這些,我告訴你,晚了,就這樣吧,以后別給我打電話了。”
說著,林澤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白雄聽到電話中傳來了掛斷的聲音時,瞬間氣炸了。
他怒氣沖沖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兒子白道龍。
老實說,白家這些年的生意在海城做的很大,但白雄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培養出了一個好兒子。
可現在,他想弄死白道龍。
弄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都說了,林澤現在正處于強勢期,別跟他硬剛,吃點虧就吃點虧吧,至少,白家還是可以保住的。
可他不聽,非要去找孟二少。
孟家是比白家牛逼,但在唐家跟徐家面前就是個屁啊。
現在好了,徹底得罪了林澤。
白雄甚至已經看到白家的下場了。
“孽畜,跪下。”白雄怒斥道。
白道龍知道父親生氣了,也不敢吭氣,趕緊跪了下去。
“我問你,現在唐家跟徐家要搞垮我們白家,你說,我們該怎么辦?”白雄厲聲問道。
白道龍沉默了。
一個林澤他當然不會放在眼中,可是面對唐家跟徐家,白道龍已經徹底懵圈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平時是怎么教育你的,做事兒之前要動腦子,可你倒好,完全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當初說了不讓你去找孟二少,可你倒好,非要去找,害的我們家白白損失了五百億不說,還徹底得罪了林澤。”白雄近乎咆哮的說道。
五百億是孟二少開出庇護白家的條件。
白道龍甚至都沒有跟自己的父親商量,就答應了下來。
這事兒已經讓白雄生過一次氣了。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白道龍就不是自己的兒子。
他要真是自己這兒的話,怎么會這么沒腦子啊。
白道龍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白雄見狀,越發生氣。
“明天去給林澤跪著,他要不讓唐家跟徐家收手的話,你就別起來,聽到沒有?”白雄怒吼道。
“聽到了。”白道龍沉聲說道。
林澤掛了電話之后,一支煙也正好抽完。
他掐滅了煙,正準備回別墅。
卻突然聽到了輕盈的腳步聲。
林澤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姜清月。
跟她們相處的時間久了,林澤不僅能從她們身上的味道聞出是誰,從她們的走路聲也能聽的出來。
林澤扭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姜清月。
此刻的她正俏生生的站在林澤的身邊。
姜清月穿的很是簡單,一個小白T,外加一條牛仔褲。
不過,雖然穿著打扮很簡單,可是,給人的感覺卻一點兒也不簡單。
這身衣服凸顯的她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洋溢的氣息,很迷人。
“在想什么呢?”姜清月笑問道。
“沒什么,你不冷嗎?”
姜清月搖了搖頭嬌笑著說道:“不冷呀,可能是因為晚上喝了點酒的緣故,讓我覺得身子暖洋洋的。”
“虛假的感受,來坐過來。”林澤拍了拍自己的腿。
姜清月俏臉一紅,乖巧的坐在了林澤的腿上。
林澤順勢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用手感受了一下姜清月纖細的玉臂。
觸感冰冰涼涼的。
“真是個笨蛋,都入冬了,海城雖然地處南方,要比北方暖和的多,但也冷。”
說話間,林澤抱緊了她。
姜清月本來就沒覺得冷,現在聽了林澤的這一番話,她越發覺得自己渾身暖洋洋的。
從里到外的暖和。
“知道啦,我以后肯定會多穿一些的。”姜清月嬌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現在還冷嗎?”
姜清月搖頭。
她笑著說道:“不冷,你懷里邊真的好溫暖啊。”
林澤笑了笑。
“那當然,我火氣旺。”
姜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臉又紅了。
林澤沒看到,他問道:“京城的演唱會什么時候開始?”
“兩周后。”
“哦,到時候有時間,我就去看。”
姜清月眼眸一亮。
她興奮的問道:“真的?”
林澤點了點頭。
“這還有假?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騙你。”
姜清月激動的抱緊了林澤。
林澤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是孟云滔打來的。
林澤冷笑著接了起來。
“賬號給我。”孟云滔咬牙切齒的說道。
“喲,認慫了?”林澤嘲諷道。
孟云滔的心里邊本就憋氣,現在被林澤這么一嘲諷,越發憤怒。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孟云滔知道,自己的行為就是在認慫。
沒辦法,下午自己的父親去找了唐雪妃的父親,希望用利益來說服唐家不再管林澤的事情。
可惜,唐雪妃的父親,唐家的那位掌舵人卻告訴自己的父親,唐雪妃是未來唐家的掌舵人,她做什么事情,唐家都支持。
雖然心中怒火滔天,但孟云滔沒有發作。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現在孟云帆還在林澤的手中,雖然孟云滔知道林澤肯定不敢弄死他,但被林澤收拾的鐵一般的事實。
坦白的說,若不是父親交代了,要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救回來的話,孟云滔倒是很希望林澤直接弄死那個不長記性的腦殘。
“是,認慫了,你牛逼,我們孟家招惹不起,賬號給我,錢到賬之后,希望你說話算數,立刻放了我兄弟。”孟云滔憤恨的說道。
“沒問題。”林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一個垃圾而已,留著也沒什么卵用。
再說了,他都已經被楊鐵成他們收拾的簡直不像話了。
只要錢到賬了,放就放唄。
“你最好說話算數。”孟云滔狠厲的說道。
林澤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那么個垃圾,也只有你們孟家會把他當成寶貝疙瘩了。”
孟云滔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林澤,出什么事兒了?”姜清月緊張的問道。
林澤笑道:“沒事兒,有人作死,我簡單的收拾了他一頓。”
“你沒事兒吧?”
“當然沒事兒。”
姜清月松了口氣說道:“你沒事兒就好。”
林澤捏了捏她的白皙的臉蛋,說道:“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去。”
姜清月俏臉一紅,乖巧的應了一聲。
林澤抱著她進了客廳。
一夜無語。
第二天早上吃罷了早餐后,林澤駕車載著蘇清雪朝著蘇氏集團奔去。
“壞蛋,昨天晚上沒有你抱著睡覺覺,我覺得好孤獨啊。”蘇清雪可憐兮兮的說道。
林澤心神一蕩。
他的心里邊瞬間滋生出了一股子愧疚的情緒來。
是的,昨天晚上林澤沒有陪蘇清雪睡。
他昨天晚上跟姜清月睡的。
其實林澤一開始是想陪蘇清雪的。
但蘇清雪說什么姜清月跟林澤已經好幾天沒見了,正所謂小別勝新婚,非要讓林澤去陪姜清月。
林澤拗不過她,就只好答應了下來。
“抱歉啊,寶貝,今天晚上我一定摟著你睡。”林澤柔聲說道。
“嗯,要陪我。”蘇清雪嬌聲說道。
林澤點了點頭。
很快,到了蘇氏集團。
臨別的時候,沒等蘇清雪索吻,林澤就親了親她那軟軟的紅唇。
親完之后,蘇清雪很開心的下了車。
目送她進了蘇氏集團后,林澤正準備閃人。
孟云滔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澤接了起來。
“錢已經轉了,什么時候放人?”孟云滔冷冷的問道。
“馬上。”
“送到機場,我的人已經在機場等著你了。”
“好的。”
林澤掛電話
隨后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楊鐵成秒接。
“老大,有何指示?”
“孟云帆怎么樣了?”
“回老大的話,死不了。”
“行,送到機場吧,我現在也去機場。”林澤說道。
“遵命。”
彼此掛了電話,林澤迅速駕車朝著機場奔去。
在機場見到了孟云帆的時候,林澤簡直被嚇了一跳。
卻是見他臉色慘白,渾身是血,整個人好像一條死狗似得。
該說不說,楊鐵成干的漂亮。
孟云帆看到了林澤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殺父仇人似的,雖然他動不了,可是那雙眼睛卻跟刀子似的,狠狠的看著林澤。
似乎想用眼神捅死林澤。
林澤笑瞇瞇的俯下看著癱在地上的孟云帆。
“怎么,不服氣?”
“你,你踏馬給我等著,等老子養好傷之后,看老子怎么弄死你,而且,而且在弄死你這個畜生之前,老子非要當著你的面兒干蘇清雪。”
啪。
林澤直接賞了他一個大逼斗。
都成這逼樣了,還敢說這種垃圾話。
真是找死。
孟云帆被抽了之后,卻獰笑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老子知道蘇清雪是你最在意的人,林澤,你最好能看好她,不然的話,老子遲早有一天會得到她的。”
這話一出。
林澤突然也冷笑了起來。
“怎么辦,孟二少,我該注意了,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孟云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操,你踏馬想死?”
“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很快就要下地獄了,哦,對了,你知道什么叫閹人嗎?恭喜你,馬上就會得償所愿了。”
說著,林澤沖著站在一旁的楊鐵成淡聲說道:“拉回去,閹了他。”
“遵命。”楊鐵成恭恭敬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