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韓山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鐵青。
林澤也有些懵逼。
不過,他懵逼的可不是鐵炮掛了。
而是楊鐵成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這時,韓山迅速掃了林澤一眼。
見林澤一臉的震驚。
韓山又迅速問道:“怎么回事兒?”
“鐵炮包養(yǎng)了一個女大學(xué)生,被仇家盯上了,仇家挾持了那個女大學(xué)生,讓他給鐵炮打電話,鐵炮就去了,進去之后,就被對方用刀子給捅死了。”
“幾個人?”
“四個。”
“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那手下迅速退了出去。
“鐵炮出門都不帶保鏢?”林澤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韓山沉聲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直勾勾的看著林澤。
“怎么,你懷疑是我讓人弄死的他?”林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你嗎?”韓山反問道。
“你覺得是我嗎?”林澤也反問道。
韓山盯著林澤看了一會兒,沉聲說道:“我覺得不是。”
林澤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然不是我。”
“你先走吧,鐵炮畢竟是社團的人,現(xiàn)在他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給他的手下一個交代,也給社團的人一個交代。”
“理解,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
“好。”
林澤起身閃人。
目送了林澤的離去后,韓山沉聲說道:“來人。”
一個馬仔迅速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老大,有什么指示?”
“派人盯著林澤,他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我都要知道。”
“明白。”
林澤上了車之后,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韓山的別墅。
奔行了片刻,林澤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干的漂亮。”林澤沉聲說道。
“老大,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楊鐵成沉聲說道。
“后續(xù)處理干凈了吧?”
“處理干凈了,那幾個人已經(jīng)出了國,就算能查到他們,也沒什么用。”
“行,我知道了,哦,對了,這幾天給我身邊的人增派一些保鏢。”
“明白。”
林澤掛了電話。
隨后又將電話給宋南音打了過去。
宋南音秒接。
“狗東西,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宋南音的聲音有些激動。
看樣子她已經(jīng)知道了。
林澤笑了笑問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林澤,是不是你讓人干的?”宋南音激動的問道。
“嗯。”林澤應(yīng)了一聲。
宋南音心中一蕩。
她想哭。
她第一次覺得自已這輩子能愛上林澤,真是自已的榮幸。
“你在哪兒?”宋南音哽咽著問道。
“在回家的路上,你在哪兒?”
“我正在跟清雪姐喝酒。”
“好,等我。”
“那你快點。”
林澤應(yīng)了一聲。
彼此掛了電話后,林澤開始加速。
半個小時后,林澤抵達了別墅。
剛下了車,林澤便看到宋南音從別墅內(nèi)跑了出來。
一襲白裙的她好像仙女兒似的,快步朝著林澤跑來。
撲入林澤懷中的瞬間,宋南音便踮起腳尖開始瘋狂的親吻林澤。
她很激動。
林澤知道她為什么激動。
因為,殺父之仇報了一半了。
是的,林澤猜測的沒錯。
宋南音之所以會如此的激動,就是因為殺父之仇報了。
自從知道韓山跟鐵炮就是弄死自已父親的元兇后,宋南音做夢都想弄死他們。
現(xiàn)在,鐵炮終于死了。
宋南音沒辦法不激動。
吻了一會兒,宋南音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這才放開了林澤。
她的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林澤迅速勾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攬入了自已的懷中。
看著宋南音那通紅的雙眼,林澤柔聲說道:“不許哭。”
宋南音使勁點了點頭。
她哽咽著說道:“我不哭,我不會哭的。”
林澤卻說道:“不是不能哭,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哭的時候,韓山還沒死呢,等到他掛了之后,到時候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父親的時候,再哭也不遲。”
林澤不說這話還好,可他這一說,宋南音立馬就有些繃不住了。
但她沒哭,她用雪白的貝齒緊咬著自已的紅唇。
林澤將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已的懷中。
“宋南音,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說過,我會幫你報仇,我不是說說而已的。”
宋南音使勁點了點頭。
這一刻,她對林澤的愛意達到了巔峰。
正安慰著,蘇清雪出來了。
她已經(jīng)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宋南音為何會如此的激動。
老實說,剛知道這一切的時候,蘇清雪是真的心疼宋南音。
她沒想到,宋南音的父親竟然是被他的手下給弄死的。
蘇清雪心疼的是,宋南音這么小就要承受這么多的事情。
要給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蘇清雪上前幾步,也抱住了宋南音。
林澤將倆妞都摟入了自已的懷中。
這一刻,林澤真切的意識到,他跟眼前的這兩個女孩子就是一家人。
他是真的很愛很愛她們。
“還有酒嗎?”林澤突然問道。
蘇清雪回應(yīng)道:“有啊,你要喝嗎?”
林澤笑道:“今天可是個好日子,當(dāng)然得喝一杯慶祝一下。”
“對,是要慶祝一下,我們?nèi)ズ染啤!彼文弦糸_心的說道。
林澤放開了倆妞。
見宋南音的眼角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他有些心疼的順手給她擦了擦。
宋南音心中一暖,她沖著林澤笑了笑。
酒是好酒。
蘇清雪特意拿出了自已的珍藏。
三個人深一杯淺一杯的喝了起來。
“對了,清月呢?”林澤問道。
“她在魔都的演唱會快開了,這幾天去看場地去了。”蘇清雪解釋道。
“當(dāng)明星可真是辛苦啊。”林澤不由得感嘆道。
“誰說不是呢。”
“演唱會是什么時候?”林澤問道。
“大后天。”
“那我們倒是一起去,聽清月唱歌去。”林澤笑道。
蘇清雪笑道:“好啊,我們一起去,清月肯定高興。”
林澤應(yīng)了一聲。
正說著,宋南音突然說道:“清雪姐,我可以求你個事兒嗎?”
“不許說求,有什么事兒,你盡管說。”蘇清雪說道。
“那我說了。”
蘇清雪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睡嗎?”宋南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