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城只有一個人,還敢沖過來,兩名敵軍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隨后也快步沖了上去。
雙方揮出拳頭,只是剛一交手,便同時發現不對勁。
兩名敵軍見陸城連軍裝都沒穿,以為只是個普通人,但拳頭對上去時,陸城的拳頭不但硬還很有勁。
且揮拳速度快,干脆利落,明顯是練家子。
當即那名敵軍,不敢再小瞧陸城。
而陸城同樣驚訝,通過拳頭上傳來的震感,他知道自已面對的是什么對手,這可不是平常那種小混混,而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關鍵,他要一打二。
壓力倍增,當即陸城也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
很快,對方有一人先動了,快速的掃出右腿,帶著凌厲的勁風,向著陸城太陽穴位置踢來。
而陸城幾乎是依靠本能,兩只手臂迅速彎曲,格擋住這一腳。
雖然擋住了,但整個身體卻被巨大的力道,帶著往右挪了好幾步。
還沒等他站穩身體,另一名敵軍也踹出一腳。
陸城這次有了防備,彎腰躲過之后,迅速掃出一腳,將那名敵人掃倒在地。
當然這一腳只是讓對方摔了一下,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但卻給陸城爭來一個喘口氣的時間。
僅僅只是交手兩個回合,便讓陸城心驚不已。
這兩名敵軍不但配合默契,且一招一式,沒有一點兒花架子,干脆利落,直指要害部位。
陸城雙手握拳護在胸前,且左右腳不停跳動,像打拳擊一樣,讓自已的身體處在最佳狀態。
即便是這樣,陸城也不敢斷定能收拾掉兩名敵軍,但他一點兒都不急,盡可能的拖住就行。
因為他既然追來了,伍哲坤他們肯定會派人過來。
對方再次動了,跟剛才的招數一樣,先是一人側踢,陸城用雙臂格擋,接著另一人卻直接踹向胸口。
這次直接被踹的翻了個跟頭,陸城瞬間怒了,奶奶的,不管跟誰打架,還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呢。
當兩名敵軍見他倒下,要沖上來時,陸城抓起一把土撒了過去。
其中一名敵軍反應迅速,很快用手掌揮開,這把土沒能減緩對方半點速度,緊接著又是一腳踹了過來。
這次陸城沒有擋,也沒有躲,而是選擇用腹部硬扛這一腳。
在敵軍以為他是無力反抗時,陸城卻是忍著腹部劇痛,抬起腿,用膝蓋直接頂向對方褲襠位置。
都生死存亡之際了,這又是侵犯國土的敵軍,陸城也不講究什么武德了,哪怕是下三濫的招數,也用了出來。
這一擊很有效果,對方痛的眼珠子都快爆出來,用力吸了幾口氣,便捂住褲襠栽倒在地,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當然陸城也不好過,被踢中的腹部,如同被重錘砸了一下,只感覺腸子都擰在了一起。
而另一名敵軍的拳頭,已經砸了上來。
這時陸城已沒有躲避的機會,臉上直接挨了一拳,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甩了出來。
半跪在地上后,陸城撐著身子,用力吐出幾口帶血的唾沫。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換成一般的流氓,可沒有誰能把他打出血來。
腹部和臉上的劇痛,讓陸城緩了好一會。
然而敵人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一只手臂如同鐵鉗一樣,勒住脖子,把陸城按倒在地上。
窒息感襲來,本能的張嘴喘氣,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陸城頓時著急起來,被按在地上,雙腳無法發揮,照這樣下去,不出幾分鐘,就會窒息而死。
甚至大腦因為缺氧,開始出現短暫的空白。
就這樣死掉了嗎?
那死了之后,是再次陷入重生,還是回到上一世?
當然不能這樣死掉,他好不容易甩掉李慧英,從一個實習小乘警,爬到現在的正科警長,怎么能這樣死掉呢!
求生的欲望,讓陸城忍不住雙腿亂蹬,雙手在地上亂摸……
在瀕臨死亡的一瞬間,終于摸到一塊尖銳的石頭,當即握緊后,便朝著后方那名敵人的臉上扎去。
敵人吃痛,胳膊不自覺松開了縫隙,陸城快速旋轉身子,將那人踹倒在地。
之前被踢中褲襠,躺在地上的那名敵人,也在此刻緩過勁,剛站起來,就被陸城再次朝著褲襠踢了一腳。
那人悶哼一聲,當即跪倒在地。
兩次被踹褲襠,跪下去的一瞬間,心里把陸城八輩祖宗罵了一遍。
陸城沒時間管他,另一名被踹倒的敵人,也已經起身。
陸城吐了口血沫,沒有握拳,也沒有抬腳,而是趁敵人沖過來時,反身用雙指直接插進敵人眼睛里。
對方痛的抱住臉,哇哇大叫起來。
陸城一腳踹出,踢向對方褲襠,讓這名敵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而身后那名被踹了兩次褲襠的敵人,剛要起來偷襲,見陸城已經回過神,當即乖乖的又跪了下去。
陸城抄起一根木頭,對兩名已經沒了反抗能力的敵軍,準備砸死在這里。
目的只有一個,為馬排長報仇。
之前一直在戰斗,聽著呼嘯的子彈聲,體內的血直往上沖,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忘記了恐懼。
然而現在戰斗結束,所有的一切歸于安靜,陸城的熱血也慢慢降了下去。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馬排長的樣子。
此刻的馬排長,被子彈擊中腦袋,還在原來的地方,孤零零的躺著。
陸城甚至沒有了回去再見一眼馬排長的勇氣,這要怎么把馬排長的尸體帶回京城?又該怎么面對馬排長的家人?
想至此,陸城體內的血再次熱起來,握緊了手里的木頭,雙眼滿是要殺死敵人的怒火。
誰知就在這時,認清形勢的兩名敵軍,竟然跪在地上,同時舉起雙手。
意思很明顯,不打了,情愿當俘虜。
陸城雖然沒當過兵,但他也知道,在戰場上從古至今都有一個定理,就是繳槍不殺,優待俘虜!
此刻兩名敵軍就是在選擇當俘虜,這讓陸城很是憤怒,非常憤怒。
“把手放下!”
“接著打!”
陸城就是要打死對方,為馬排長報仇。
然而兩名敵軍被踢中褲襠,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剩下的只是本能求生。
他們聽不懂陸城在喊什么,但通過憤怒的表情也能想象出來,今天要么對面的陸城死,要么他倆人死。
兩人同時搖頭,堅決的舉起雙手。
陸城便更憤怒了,一拳一腳將兩人打倒在地,以此逼迫兩人不準投降,繼續跟他打。
今天如果不能為馬排長報仇,他一輩子不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