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張光天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最后強辯道：“我這都是為了王姐好！難道我還能害她不成？”
“這可不好說。”我依舊不想讓張光天這小子接近王燕跟羅英，他準沒憋好屁。
外賣平臺坑多得很，所以我才沒有推薦王燕加入。
“王姐，我打包帶走，看到這小子就煩。”張光天選擇了回避。
過了一會，他接過羅英打包好的面條，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王燕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倆啊，一見面就掐架，跟小孩似的。”
“是他總想些歪門邪道。”我還是很了解張光天這個人的。
楊舒雅似乎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吃完最后一口面，一臉滿足：“面真不錯，謝了啊。要不是你推薦，我今天又得隨便湊合一頓了。”
我收回望向門口的目光，“合你口味就行。”
她拿起包：“走了，回頭見。”說完就坐上電視臺的車離開了。
等楊舒雅走后，王燕才小聲問我：“剛才那個女娃，看著真眼熟，我好像在哪見過？”
我提醒她：“你在電視上見過。”
“哎喲！我想起來了！是那個電視臺的主持人！叫楊…楊什么來著？瞧我這記性！”
“比電視上看著還要俊俏，就是沒想到會來咱這小店吃面。”王燕總算是想起來了。
從面館離開，我回到站點，正為招騎手發(fā)愁的時候，昨天剛招的那兩個小青年就互相推搡著走了過來，臉上都有些不太自在。
“站長！”其中一個開口，“我們不想干了。”
我一股火氣直接冒了上來，但還是壓著性子問：“才干一天就不干了？總得有個緣由吧。”
另一個青年像是豁出去了，說得挺直接：“東哥外賣那邊，一單比這兒多給兩塊，還有全勤獎。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嘛。”
東哥外賣？那不就是張光天搗鼓的那家破平臺？
我心里有點懷疑，是張光天這小子挖我墻角！
我擺擺手，沒再多說一句，還把當(dāng)天工資給他們結(jié)了：“人各有志。”
我望著他倆匆匆離開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這才剛招到五個人，轉(zhuǎn)眼就跑了兩個人，真特么是雪上加霜。
我又往招聘網(wǎng)站充了值，把招聘廣告頂?shù)阶铒@眼的位置。
后臺數(shù)據(jù)顯示曝光量確實上去了，可簡歷投遞的提示音一下午都沒響過。
電腦屏幕上，招聘廣告的點擊數(shù)字跳得很慢。
偶爾有幾個瀏覽記錄，卻像風(fēng)吹過水面似的，連個簡歷都沒留下。
我刷新著后臺，心里越來越沉，這年頭，連找份工作的人都少了嗎？
晚上下班，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出租屋的門，客廳的燈還亮著。
林小雨正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啃蘋果，電視里放著吵吵鬧鬧的綜藝節(jié)目。
“回來啦？”她扭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xù)盯著電視。
“你今天換班了？”前幾天林小雨都是值夜班。
“嗯，換白班了。”她盯著屏幕沒有回頭。
我心走到冰箱拿了一瓶可樂，然后坐到沙發(fā)上跟她一起看節(jié)目。
“對了，后天好像是我們認識一周年了吧？”我有意無意的提醒她。
想趁著這個特殊的日子，跟林小雨培養(yǎng)一下感情，最近覺得跟她好生疏。
林小雨按遙控器的手頓了頓，屏幕上的畫面立刻靜音了：“你居然還記得這個。”
“當(dāng)然記得，要不要，去看個電影？”我第一次約她也是去看電影。
我已經(jīng)準備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了。
沒想到她卻答應(yīng)了：“行吧，那天我正好有空。”
我趕緊補了一句，“反正那天也沒什么事，我先請你吃頓飯，再去看電影。”
林小雨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你安排就好。”
聽到林小雨答應(yīng)下來，我心里很激動。
就在我琢磨著要不要問林小雨想吃什么夜宵時。
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張薇兩個字。
“這么晚來電話？”我嘀咕著接起來，還沒說完就被那頭急促的聲音打斷。
張薇的聲音傳來：“站長，我可能惹麻煩了。”
我下意識站起身朝陽臺走去：“別急，慢慢說，怎么回事？”
“剛才有人打我電話，說讓我別再亂曝光預(yù)制菜的事。”張薇有點緊張。
“他們還說什么了？”我關(guān)心的問。
“就說讓我們都小心點，我真有點怕。”張薇都帶著哭腔。
“你先把那條視頻刪了吧。”我知道前因后果都是那條視頻引起的。
視頻熱度這么高，肯定是動了一些人的蛋糕。作為小老百姓，斗不過那些人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輕輕一聲：“嗯。”
掛斷電話后，我回到客廳，換上輕松的表情。
林小雨問了一句：“工作上的電話？”
“嗯，一點小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
再次坐到林小雨身邊，想伸手摟她，試探她愿不愿意讓我抱。
誰知道林小雨突然起身：“我去洗澡了。”
我看著她轉(zhuǎn)身鉆進浴室，不由嘆了口氣。
還是想太多了，她依然不肯靠近，不肯和好。
我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只覺得房間異常空曠。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來到站點的時候，沒想到張薇竟然正常來上班了。
“不是讓你多休息幾天嗎？”我之前明明答應(yīng)給她假期的。
“我要是不來，這站點怕是真要黃了。”
昨天那兩筆工資支出，做為會計的張薇自然清楚是有人辭職了。
看來預(yù)制菜的風(fēng)波對她并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你今天打算怎么招聘騎手？”張薇問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
“招聘網(wǎng)站能發(fā)的都發(fā)了，還是沒什么人來應(yīng)聘。”我甚至考慮要不要用發(fā)傳單這種傳統(tǒng)的方式來招工。
“要不試試視頻平臺？”張薇提議道。
她昨天可是親眼見識過視頻平臺的傳播力，現(xiàn)在的年輕人幾乎都在刷短視頻。
“試試也行。”我嘆了口氣，眼下也只能把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我拿出手機，準備編輯一段招聘的文字發(fā)到網(wǎng)上。
張薇驚訝問：“你準備就這樣發(fā)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