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馮商耀與袁朗二人竟想如此蒙混過去,寧望舒不由重重地冷哼一聲,“認錯了地方?呵,好一個認錯了地方!爾等當本座是三歲小兒,那么好欺么?”
“要不要本座提醒一下你二人,你們那位少宗主可是特意命你們前來滅掉牛家村。”
“還有牛挽星不識抬舉,不肯屈服你們那位少宗主,導致牛家村的幾人都被你們那位少宗主故意推去送死!”
“還要本座繼續說下去嗎?”
聽聞此言,馮商耀與袁朗頓時心中大驚,不敢置信的看向寧望舒。
“你……”
馮商耀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不知該如何辯解開脫。
他沒想到自已之前與袁朗之間的談話內容,竟都被寧望舒所知曉。
他們又怎知,在他們靠近牛家村時,寧望舒就已察覺到,直接釋放出了仙識查探是何人逼近牛家村。
自然而然的也就聽到了他們之前的那些談話。
見馮商耀與袁朗啞口無言。
牛家村的那些人又聽到寧望舒所說的情況,一個個頓時再也克制不住,怒火沖天的死死瞪著馮商耀與袁朗二人。
“原來竟是你們那什么少宗主害死了我牛家村的幾位老祖!還讓你們前來滅我牛家村,你們真該死!”
牛沉壁滿腔怒火,咬牙切齒。
“難怪我牛家村幾位老祖在古魔淵血戰三年都沒事,日前卻突然傳回消息盡皆戰死于古魔淵!”
“原來這一切竟都是你們那該死的少宗主所為!”
牛家村的一位族老也眼睛通紅的恨聲道。
若非牛家村那幾位老祖戰死,此前牛家村又怎會被一個賀家逼迫到那等地步。
如今得知牛家村那幾位老祖的死果然有蹊蹺,竟是被馮商耀與袁朗二人口中的那什么少宗主所害,牛家村的眾人如何能不怒?
憤怒之余,牛沉壁立馬向寧望舒拜道:“懇請老祖為我牛家村幾位老祖做主,替他們討回公道,讓這兩人口中的那什么少宗主血債血償!”
牛家村那幾位族老也緊隨其后,包括同樣在場的牛錚然、牛清宴兄妹也都紛紛跟著跪拜:“懇請老祖為我牛家村幾位老祖討回血債!”
寧望舒看著跪在面前的牛家村眾人,緩緩道:“爾等放心,此事本座自會替你們,也是替你們那幾位老祖討回公道!”
“讓害了你們幾位老祖性命之人血債血償,親手殺了他們那個什么少宗主!至于這兩人……”
說著,寧望舒看了眼馮商耀與袁朗二人,冷聲道:“待本座對他們進行搜魂后,便先送他們上路,讓他們去幽冥地府,向你們那幾位老祖懺悔!”
聽聞此言,馮商耀與袁朗頓時驚懼不已,眼中不可抑制的露出一抹惶恐之色。
馮商耀當即按捺不住,色厲內荏道:“你、你敢!我們乃是乾元道宗長老,你若敢殺我們,我乾元道宗定不會饒過你以及整個牛家村!”
袁朗也反應過來,馬上跟著威嚇道:“沒錯!我乾元道宗乃南疆大教,渡劫真君就有不下雙掌之數。”
“我宗宗主更是渡劫巔峰的人物,大乘地仙之下,堪稱無敵。你想動我們,可要想仔細了!”
這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能寄希望于搬出宗門能夠嚇住寧望舒,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寧望舒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們的算盤無疑是打錯了。
都未等寧望舒開口,瑤璃已不屑的嗤笑道:“不下雙掌之數的渡劫真君,還有渡劫巔峰的人物?呵,好大的威風啊,嚇死我了。”
“不過,爾等又怎知,區區渡劫真君,哪怕是渡劫巔峰的人物,在我師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莫說我師尊,便是我,要滅你乾元道宗亦不過反掌之事。爾等竟還妄圖以此來威嚇我們,實在可笑!”
“你……”
馮商耀張著嘴,有些驚恐的看著瑤璃,他不確定瑤璃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瑤璃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他們二人鎮壓,足可見瑤璃至少也是一尊渡劫真君。
而瑤璃又稱呼寧望舒為師尊,在他看來,寧望舒的修為大概率不會在瑤璃之下。
甚至,如果瑤璃所說屬實,她真有反掌滅掉乾元道宗的實力,那么……她是什么修為就已經不言而喻。
想到這,馮商耀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袁朗的反應也與他差不多。
這時,寧望舒的聲音再次響起,“乾元道宗是吧?很好,本座對你們宗門倒是有些印象,沒記錯的話,數千年前,你們乾元道宗也是出過大乘地仙的宗門。”
“不過,你們乾元道宗的那位大乘地仙卻是在大約五千年前就已耗盡壽元坐化。”
“你們乾元道宗也的確稱得上是一方大教,可惜,此番犯在本座手中,注定要就此終結,徹底滅亡了!”
話音落下,寧望舒根本不等馮商耀與袁朗再開口,就直接對他們施展了‘攝魂大法’進行搜魂。
片刻后。
寧望舒已完成了對他們二人的搜魂,弄清楚了整個事情的原委,順便也弄清楚了乾元道宗如今的情況,包括他們口中的那位少宗主究竟是長什么模樣。
結束搜魂,寧望舒看都沒再看馮商耀與袁朗二人一眼,直接一揮手,還未清醒過來的馮商耀與袁朗便無聲無息的化作了齏粉,徹底湮滅……
做完這些,寧望舒又看向牛沉壁,道:“牛族長,本座這就去一趟古魔淵,為你們牛家村那幾位老祖討回血債。”
“待本座回來之前,你們且待在牛家村中,有本座布下的禁制,這世間任何人都不可能破得了。”
說完,寧望舒便對身旁的瑤璃與北寂天尊示意了一下,當即便騰空而去。
瑤璃和北寂天尊見狀,也立馬跟上。
騰空后,寧望舒隨手在牛家村布下了一道禁制,繼而便徑直往古魔淵的方向疾掠而去……
隨著寧望舒幾人離開,牛沉壁等人這才回過神來。
牛沉壁看著寧望舒幾人離去的方向,深吸了口氣,低聲道:“幾位老祖你們可以安息了,無論是那乾元道宗,還是乾元道宗的那位少宗主,相信老祖都定不會饒過他們。”
“你們的仇,老祖會替你們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