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望舒……”
見寧望舒下來,寧若瑄和林青竹紛紛起身迎了上來。-s?o,e¨o\.!i
!f.o,
“嗯。”
寧望舒微點點頭,看了看林青竹道:“青竹,李飛估計還得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徹底完成脫胎換骨。”
“我待會兒先跟若瑄回一趟臨川,去跟安然父母說一下關(guān)于安然的事。如果李飛下來了,我們還沒回來,你就跟他說一聲,讓他在這等我一下。”
“等我回來后,再傳他一門修行功法。”
聞言,林青竹忙應(yīng)道:“好的,望舒。”
“嗯。”
寧望舒輕應(yīng)了聲,隨即便對寧若瑄道:“若瑄,那咱們走吧,去安然家里。”
“好的,哥!”
寧若瑄應(yīng)道。
當下,寧望舒便帶著寧若瑄一同前往臨川市……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沈安然家中。
這兩天沈拓海和許慕青夫婦一直都在等著寧望舒的消息,此刻見寧望舒終于來了,兩人趕忙快步迎了上前。
“寧仙尊,怎么樣?找到安然了嗎?”
沈拓海急聲問道。
“是啊,寧仙尊,安然呢?您沒有找到她嗎?怎么沒見她跟您一起回來?”許慕青見來的只有寧望舒和寧若瑄,心里頓時有些慌亂。
寧望舒看著他們夫婦二人,深吸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道:“兩位,很抱歉,我已經(jīng)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但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安然的蹤跡……”
寧望舒話未說完,沈拓海和許慕青便呆了一下。^狐_戀′文!學. ?無·錯,內(nèi)′容,
“怎、怎么會這樣!?連、連您都找不到安然嗎?”沈拓海身軀踉蹌了一下,聲音艱澀的開口,臉上滿是悲意。
許慕青更是一臉失魂落魄的表情,嘴里悲傷的喃喃著:“安然,我的安然,嗚嗚……”
說著,她忍不住嗚咽了起來。
寧若瑄見此,心中不忍,開口安慰道:“沈叔叔、許阿姨,你們……你們別太傷心了。我哥……我哥他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
“他把整個地球的每一個角落都仔細的搜尋了兩遍,都沒能找到安然的蹤影。不過……”
說著,寧若瑄一頓。
沈拓海聞言,精神微振,急忙問道:“若瑄,不過什么?”
寧若瑄看了看身旁的寧望舒,道:“沈叔叔,這些,就還是讓我哥來跟你們說吧。”
沈拓海又趕忙看向?qū)幫妫瑤е鴰追挚是蟮牡溃骸皩幭勺穑€請您如實告知一下我們,您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是啊,寧仙尊,您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跟安然有關(guān)的線索嗎?”
許慕青也收起了心中的悲意,急忙問道。
寧望舒緩緩道:“關(guān)于安然的事,我有去找人問過。從對方口中知道了一些關(guān)于帶走安然那個人所在的縹緲仙宮的信息……”
隨即,寧望舒馬上將縹緲仙宮的情況大致的跟沈拓海以及許慕青說了一下,末了又道:“不出意外的話,安然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對方帶去了太皇黃曾天,所以我才找遍了整個地球都沒能找到安然的蹤跡。′p,a¨o¨p^a?o¨z*w~w_.-c/o,m+”
“只是,我目前也不知道該如何前往那太皇黃曾天,而且,那個縹緲仙宮乃是古老時代就已存在的仙人大教,底蘊深厚,即便我找到了前往太皇黃曾天的方法,去到了太皇黃曾天,以我目前的實力,恐怕也無法強行把安然給帶回來。”
“所以……”
說著,寧望舒一頓,接著又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所以,還請兩位能見諒,眼下這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
“至少短時間內(nèi),我無法把安然帶回來……”
聽完寧望舒所說的情況,沈拓海和許慕青皆是一呆,兩人顯得有些茫然,一陣恍惚。
寧望舒所說的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好一會兒,沈拓海才低喃道:“這么說來,我們豈不是……豈不是這輩子都很難再見到安然了?”
說完,沈拓海喉嚨間滾動了幾下,他的聲音顯得有些艱澀,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十分的沉悶難受。
許慕青則再次悲傷的捂著嘴嗚咽了起來,淚眼婆娑……
寧望舒見此,也只能默然以對,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去安慰沈拓海和許慕青夫婦二人,只能在心中默默地長嘆了一聲。
寧若瑄也同樣很不好受。
畢竟,沈安然是她最好的朋友,情同姐妹。
過了好一會兒,寧望舒長呼了口氣,才終于再次開口:“兩位,雖然……雖然安然或許短時間內(nèi),確實很難回來了。”
“但至少,她應(yīng)該是安全的,不會有什么危險。”
“而且,那個縹緲仙宮來歷如此驚人,她被縹緲仙宮的人帶走收為弟子,這對她自身而言,其實不是什么壞事。”
“若是縹緲仙宮真的十分重視她,能夠好好培養(yǎng)她的話,日后安然定然能夠成為像我一樣的仙人。”
“就是你們二位……唉,除非縹緲仙宮那邊日后允許她回來‘探親’,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變故出現(xiàn),不然,你們二位恐怕確實是很難再見到安然了。”
“而我的修為,達到了如今這個層次,短時間內(nèi)想要更進一步,也很難很難。任何一點提升,都至少需要動輒數(shù)十年乃至是數(shù)百上千年的漫長歲月。”
寧望舒的話點到即止。
但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那就是在沈拓海和許慕青這有限的生命里,怕是等不到自己修為更進一步,有能力前往太皇黃曾天將沈安然給帶回來那一天了……
沈拓海如何能聽不出寧望舒的意思,他心中雖然悲傷難過,但還是強自鎮(zhèn)定著,深吸了口氣,說道:“寧仙尊,多謝您了。雖然您沒能把安然帶回來,但至少讓我們知道了安然去了什么地方。”
“而且……”
說著,沈拓海勉強一笑,繼續(xù)說道:“而且,就像您說的,安然至少不會有什么危險,那個縹緲仙宮那么厲害,安然能在那里好好的修行,對她而言,確實是一件好事。”
寧望舒知道沈拓海這是在自我安慰,強顏歡笑。
但他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只能再次默默地嘆息……
……
從沈安然家中離開后,寧望舒的心情有些沉重,也有些悵然。
這一次的事,讓他深感哪怕他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玄仙之境,一身戰(zhàn)力更是絕對足以跨越一個大境界,與羅天上仙一戰(zhàn)。
但是,這還是遠遠不夠!
這世間還是會有一些事,讓他無能為力。
“唉,也不知道天道宗內(nèi)的那道源初紫氣孕育得怎么樣了,看來得抽空去看一下具體情況。”
“若是能煉化那道源初紫氣,成就先天道體,那么我的修煉速度至少能提升上百倍!”
“不過,我的法身當初在那布下的禁制并未被觸動,說明那道源初紫氣還未真正孕育成型。”
“否則,源初紫氣孕育成型出世,必然會觸動我的法身所布下的禁制。但去看一下那道源初紫氣的孕育情況,還是有必要的。”
“能與當初對比一下,至少可以大致推斷出那道源初紫氣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孕育成型出世……”
寧望舒心中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