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短短一周時間,姚林招架不住,開始招供出部分事實。!k\u?a`i+d+u·x?s?./n·e′t~
關于經濟問題,他倒是招供的少,但作風問題供的比較多。
這個,審案人員也比較感興趣,問得非常詳細。所以,細節也比較豐富。
凌純一把整理好的筆錄打印了幾份,送給我,金專員、隆書記一人一份。
我覺得現在的人,大概是錄相看多了。這姚林竟然與開發區的周林,有相似的情況。開展過一對二,男女混合雙打活動。
至于供述的情節,觸目驚心,不忍細看。
我對凌純一說:“這些東西宜粗不宜細,不要對外公布,今后含糊一點表述。特別是一些女老師,她們還要生活。”
既然姚林被抓,那么教育局要有人負責。
隆書記特意找我談話。
我坦誠地表示:
“書記,您來蒙達的時間比我長,對干部的情況較為了解。不過,我既然分管組織人事,也要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這個時候,我就準備推蘇林上位了。
隆書記點了點頭。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
“我認為,可以考慮將中營縣的縣長錢有益同志調回教育局工作。”
“把他調回來?”
“對。之所以這樣建議,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
首先,錢有益同志之前曾擔任過地區教育局的書記,對教育局的工作環境、業務流程都非常熟悉,由他來接手教育局的工作,能夠迅速進入角色,減少適應期。_咸^魚*看¨書_ `最*新.章!節,更_新/快^
其次,雖然錢有益同志不適合農村工作,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具備較高的文化素養和專業知識,這對于管理教育系統來說非常重要。
最后,目前中營縣正處于發展旅游業的關鍵時期,他這個縣長必須換。需要有創新思維和大膽開拓的干部來引領發展。
因此,這樣動一動,是一舉兩得。”
隆書記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便問:“誰去代縣長?”
“蘇明同志。”
隆書記愣了一下。
我不放棄,陳述自己的理由:
“蘇明同志有自己的獨到見解,有著強烈的工作熱情。
發展旅游,思維方式很重要。
我相信他能夠勝任這一職位,并為中營縣的旅游發展帶來新的活力和機遇。”
隆書記聽后,問道:”蘇明同志是不是斯文了一點?”
我搖搖頭,笑道:“書記,我對【斯文】兩個字有自己的看法。一個人的堅強在于內心。有些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人,只是外表強大。
但蘇明同志內心強大。
目前中營以發展旅游為龍頭,需要一個有知識的人。在我與蘇明的接觸中,他是局級干部中,少數有思想的人。”
隆書記說:“那好吧。反正中營是你在帶管,以你的意見為主。目前事情繁多,我們必須當機立斷,快刀斬亂麻。
今晚八點,五人小組召開緊急會議,統一意見。等會兒我先和金專員溝通一下情況。.精??±武×,%小_?說+網[? {~(更>×\新(?[最,?<快<,”
果不其然,晚上八點整,會議準時開始。
隆書記在此之前已經與其他成員進行了充分的溝通和交流,大家的意見高度一致。經過簡短而高效的討論,形成了共識。
當然,我知道雷正聲從內心是不同意的,但大勢所趨,他也不得不同意。
次日上午,地委委員會議如期舉行。
會議議程簡潔明了,僅有兩項內容。
首先,由紀委書記凌純一通報姚林違紀問題的部分事實,并宣布對他正式雙規。
接著,由雷正聲提出關于教育局和中營縣有關人事變動的安排。
對于這第二項內容,與會人員都心知肚明,這實際上是五人小組研究的結果,因此沒有人提出異議,一致通過。
會議結束后,接下來就是談話。
重要崗位換人,一般都是由隆書記親自面談。
下午四點,蘇明走進了我的辦公室。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隆書記剛找他談完話。
他一進門,便對我微笑,我示意他坐。
這時,舒展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笑道:“蘇縣長好。”
蘇明也禮貌地回應道:“謝謝。”
舒展將茶放在蘇明面前后,輕輕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蘇明先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遞給我,然后又為我點上了火。
接著,他為自己點上,深吸一口煙才說道:
“感謝郝書記對我的厚愛。我心里很清楚,這次能夠得到提拔,完全是您的幫忙。”
我并沒有否認,而是有點提醒似的說道:
“同志,擔子不輕啊。一去就要做出點與眾不同的成績,才可服眾。大家認為你只會寫文章,你一定要把中營這篇旅游文章寫好。”
他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點頭道:“一定會全心全力撲在工作上。”
我才說道:“按照隆書記的要求,明天必須到崗到位。所以,我會陪你一起去報到的。”
“太謝謝書記了。”
“那你回去做準備吧。”
他走后,我站起來踱步,從這頭走到那頭。
心想,終于打響了第一槍。這地方不響起第二槍,第三槍,別人是不怕的。
只有密密麻麻的槍聲響起,他們才知道新班子是想做一番事業。
這希望社會上的傳言是真的,比如姚林想是把自己睡過的送給其他人。
所以,等姚林抓進去,社會上就傳開了,說姚林是試床員。
試床員還真是一門職業,這門職業還包括好多種類。
賓館試運營期間,請人睡一睡他們的床,是不是舒服。
新酒投產之前,請人喝一喝他們的酒,口感是否要調整。
不過,我分明感覺到雷正聲的氣焰沒有那么囂張了。
現在,我就要試一試雷正聲,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老雷,明天去中營宣布蘇明任職的通知,我想借機講一講干部作風問題。這幾年來,有多少干部栽在褲頭上,這方面的數據,請你派個人送點數據來。”
他說:“書記,這方面,我們蒙達一直做得比較好。”
我冷笑一聲:“一個也沒有?”
“有。不多。好的,馬上要辦公室送數據給你。”
打完這個電話,手機響起。
我拿起一看,竟然是葉總打來的,忙接通,笑道:
“尊敬的葉總,老同學好。”
她笑了:“叫后面四個字就行了。前面的統統不合適,以后不準亂稱呼啊。情況是這樣,回來后,我們立即召開董事會,決定來索洞投資。
前期會派專家組入場,進行規劃設計。三天后就可以出發。”
“真是雷厲風行啊,我立即向專員書記報告。
其次到省里匯報,爭取支持的事情,看你什么時候有空,因為你定下時間之后,我們還要向省委省政府匯報,要等主要領導有空才行。”
她說:“這個時間由你們定就行,提前一至兩天通知我就行。”
“好。希望我們早日見面。”
放下電話,我立刻起身去隆書記的辦公室,向他匯報了一遍。
隆書記聽完,非常高興,笑道:
“這件事辦得很好!我馬上找金專員商量,向顏書記匯報。”
快下班時,我接到隆書記電話。他說已向顏書記請示,顏書記同意我們后天去省城。至于家里的事,就由金專員負責。
雙向作戰,現在開始。
一面招商引資,一面刮骨療腐。到蒙達半年,我將開啟真正的工作模式。是夜,我寫了一首《蒙達抒懷》:
新程負笈向邊州,故壘蕭蕭烏云稠。雪嶺千重明遠志,風沙萬里礪吳鉤。安民當效范公策,濟世須從魏闕謀。他日蒙山銘績處,星河漫卷月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