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自已夫人和女兒投過來的視線,霍恩子爵尷尬的想原地挖個地洞鉆進去。
這張破嘴,怎么說話的。
看著面前滿臉尷尬的霍恩子爵,厄洛斯微微一笑,仿佛沒有聽到霍恩子爵剛才的失言一般,對著霍恩子爵說道:
“克勞德叔叔直接喊我厄洛斯就好了。”
霍恩子爵只是干笑一聲,并不應答,他哪敢直接稱呼一位神子的名諱啊。
對此,厄洛斯有些無奈,這就是身份太高的弊端了,想拉近關系都不好拉。
既然霍恩子爵不愿意,那厄洛斯也沒強求,在和霍恩子爵打完招呼后,他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明顯經過精心打扮過的喬妮。
見厄洛斯看向自已,喬妮臉紅了紅,虛提裙擺對著厄洛斯行了一禮:
“殿下下午好!”
厄洛斯責備的看了喬妮一眼:“以我們的關系,需要叫的這么生分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把我當好朋友了?”
厄洛斯重點在好這個單詞上加重了語氣,意有所指。
喬妮臉一紅,神情頓時就變得扭捏了起來。
這時一旁霍恩夫人用手指戳了戳自已丈夫的腰,壓低聲音對自已丈夫說道:
“還不快請殿下進去坐坐,難道你想讓殿下一直在門口站著吹冷風嗎?”
霍恩子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殿下請進屋坐,我這就讓您給仆人們泡茶!”
“不是……我這就讓仆人們給您泡茶。”
明明外面的氣溫已經接近零下,但霍恩子爵此刻卻是滿頭大汗。
霍恩夫人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已丈夫,只得對厄洛斯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目光:
“抱歉,殿下!還請原諒克勞德的失言,他只是太緊張了。”
厄洛斯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霍恩夫人微微一笑道:
“夫人還請放心,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霍恩夫人表情呆了呆,反應過來后她飛快的挪開視線,不敢去看面前男人的臉:
“殿下請進屋說話。”
說著做出了請的姿勢,只是眼神不敢直視厄洛斯的臉。
厄洛斯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霍恩子爵一家人則跟在后面。
“你怎么回事?”后方,霍恩夫人靠在自已丈夫身邊,壓低嗓音詢問道。
霍恩子爵面色一苦:“我也不知道啊,剛才說話時,腦子一片空白。”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至于這么緊張么!”
霍恩夫人沒好氣的白了自已丈夫一眼。
以厄洛斯如今的實力,自然是能聽到身后霍恩子爵夫婦的對話的,只不過他只當沒聽見,自顧自的往前走。
很快,一行人就在客廳坐好了,霍恩夫人接過女仆遞過來的茶具,親自為厄洛斯泡茶。
將茶斟好后,霍恩夫人接替了自已丈夫的工作,小心翼翼的向厄洛斯詢問道:
“不知道殿下這次過來拜訪是有什么吩咐嗎?”
“若有吩咐,還請殿下直言,我們霍恩家族一定盡力。”
厄洛斯聞言,用一種十分意外的語氣對霍恩夫人道:
“喬妮沒有和你們說過嗎?”
霍恩子爵夫婦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茫然來,旋即他們同時將目光看向自已女兒。
喬妮也是有些懵,眼睛眨了眨,她也不知道厄洛斯這次過來的目的啊,這讓她說什么。
看著陷入沉默的三人,厄洛斯一愣,隨后笑道:
“既然喬妮沒和你們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說著,厄洛斯便組織語言,將自已和喬妮的關系,以及今天過來的目的簡單說了一下。
聽完厄洛斯的講述,霍恩子爵夫婦全都震驚的看著自已女兒。
雖然從自已女兒之前的表現,能猜到她和這位神子殿下的關系可能不只是同學那么簡單,但事實真擺在眼前時還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更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厄洛斯居然愿意為此負責。
以厄洛斯神子的身份,他就算只是玩玩他們女兒,這都是他們女兒的榮幸,更別說負責了。
……
一段時間后,喬妮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被厄洛斯給牽出了家門。
霍恩子爵夫婦則滿臉笑容的將他們送到門口,站在原地目送厄洛斯拉著他們女兒登上馬車。
直到馬車駛離了他們視野盡頭,徹底消失在了街道上后,他們才轉身回去。
一回到客廳,霍恩子爵便圍在了那幾個大木箱前嘖嘖稱奇,激動的手舞足蹈。
他們霍恩家族要發了,霍恩子爵忍不住笑出了聲。
霍恩夫人白了一眼自已興奮的像個一百五十斤的孩子一樣的丈夫:
“瞧你這出息。”
霍恩子爵扭過頭來疑惑的看著自已夫人:
“難道你不高興嗎?咱們女兒以后可就是一位神子殿下的女人了。”
霍恩夫人嘆了口氣:“是神子殿下的女人不假,但那位神子殿下可未必就只有我們女兒一個女人。”
“我可是在那些貴族夫人的圈子里聽說過一些傳聞,說那位神子殿下很風流的,曾接受過不少貴族夫人的會后邀請。”
霍恩子爵不以為意的說道:“以神子殿下的身份,多幾個女伴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會后邀請什么的,這在茵蒂萊斯的貴族圈子里不也很常見么?有幾個貴族沒參與過?小貴族都尚且如此,更何況那些大貴族。”
“所以你也參加過?”霍恩夫人眼睛一瞇,雙眸中露出了危險的神色。
霍恩子爵額頭開始往外冒汗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霍恩夫人冷哼了一聲:“今天懶得跟你計較這些事情,還是來說說女兒的事吧。”
“既然那位神子殿下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女人,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女兒哪天不受寵了呢?”
霍恩子爵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這么遠,好一會兒才遲疑著回道:
“應該……不會吧!”
霍恩夫人呵了一聲:“你自已就是男人,會不會你應該要比我清楚。”
霍恩子爵一時無言,許久之后才吶吶的說道:
“那我們也沒辦法干涉啊,再說了,以神子的身份,就算他哪天不寵我們女兒了,指縫里隨便漏一點,就能讓我們女兒過的很好了。”
“夫人的擔心其實是多余的。”
霍恩夫人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即使那位神子殿下不寵我們女兒,僅憑他的名頭,就能讓咱們女兒過上體面的生活,但你難道不想讓那位神子殿下寵愛咱們女兒的時間長點嗎?”
“你想想,他寵愛咱們女兒的時間越長,我們霍恩家族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多的資源?發展也會更加順利?”
霍恩子爵沒有否認這句話,只是為難道:
“可我們也沒辦法控制那位神子殿下讓他多寵愛咱們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