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現在很虛弱,雖然體內的穴道還是處于開啟的狀態,但兩次為眾人祛除灰燼苔之毒,幾乎消耗了他穴道內九成的真元靈力,以及大量的神魂之力。
他沒有元神,只有神魂之力,這讓他很吃虧。
給青龍與大風祛毒之后,陸同風一直在盤膝打坐,恢復真元。
好在這里的靈力非常充足,恢復起來比較快。
羊天坨得知陸同風給青龍與大風祛毒后,便回到山洞這里,為它們檢查身體。
經過這位老巫師的一番檢查后,確定青龍與大風體內的灰燼苔花粉之毒也都被清理干凈了。
青龍與大風歡呼雀躍。
只是大風現在一根羽毛都沒有,看起來非常奇怪,連飛都飛不起來,只能努力地將身體盡可能地變小,最后變成了一只兩尺左右的大肉鳥。
大風跑去找自已新收的小老弟,并沒有找到。
不過天夢的聲音倒是在它的腦海中響起。
“大風哥,我和那些人類修士有仇,之前我還可以躲在你的羽毛下面,現在你的羽毛沒了,我不敢現身,我先藏起來。”
“哦,這樣啊,那我回我的大風山了。”
“你回去干什么?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你沒聽到嗎?那個云凰姑娘前途真是一片光明,你如果想要離開這里,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跟著她準沒錯。
人類修士很壞的,你如果沒有個靠山,肯定會被那些人類修士開膛破肚,挖你的內丹的。”
大風神鳥轉頭看向了不遠處山洞的方向,道:“那個云凰姑娘,真有那么厲害嗎?”
“大風哥,我還能騙你不成?”
“我不是覺得你騙我,而是我覺得,那個長發男子更厲害。”
“廢話,僰玉是僵神,在人間的戰力估計能排進前十,能不厲害嗎?”
“我如果要找個靠山的話,為什么不找那個僵神呢,而是找那個云凰小姑娘?”
天夢沒好氣地道:“大風哥,你之前沒瞧見僰玉身上有一頭亡靈骨龍嗎?人家有靈寵了!連青龍差點都死在了人家的靈寵之下,你覺得人家會收你嗎?”
“額,水往低處流,鳥往深處鉆,我想搏一搏,給自已爭取一下。”
“大風哥,你如果真跟了僰玉,那白骨妖龍肯定整天欺負你啊。”
“說得也是,那頭白骨龍很厲害,還很兇殘,差點把青龍給嘎了。就算我不跟著僰玉,我可以跟著那個陸同風啊,他的純陽之力很強很強,未來肯定會成為絕世人物!”
“那小子的師父是梅友品。”
“什么?梅友品?那算了……”
大風果斷放棄了陸同風。
梅友品是人如其名,不知道有多少厲害的仇家,大風還想多活幾年呢。
經過天夢的一番忽悠后,大風終于被忽悠瘸了。
它決定相信小老弟一次,以后跟著云凰吃香的喝辣的。
在和天夢交談了一會兒后,大風便扭著光嘟嘟的大屁股,朝著山洞口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那群人類跟前。
然后,它就站在了云凰的身后。
云凰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已腳后跟處的大風。
大風眨了眨眼睛。
只是它現在沒有羽毛,宛如一只禿雞,實在是太丑了,自以為賣萌的眨眼動作,在云凰看來竟然有些瘆人。
僰玉背著手,長發隨風飄動著。
忽然,天夢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僰玉,你打算什么時候讓苗桑傳承巫神之力?”
僰玉死人般的眼眸忽然一凝,他的眼珠子左右移動,似乎在尋找天夢的蹤跡。
同時神識念力也鋪展開去,籠罩方圓百丈范圍。
可惜啊,他并沒有追蹤到天夢的蹤跡。
“天夢,你終于出現了,吾還以為你已經逃回地表了呢。”
“我也想逃出去,這不是咱們之間有約定嘛,我天夢可是一個重諾守信的小妖精,答應別人的事兒,不吃飯我都要做到!”
“哦,是嗎,吾怎么覺得你是因為九幽燼封住了出入口,你逃不出去呢。”
“呵呵呵,你太小看我了,九幽燼確實能克制我的精神領域,但我若想出去還是有很多方法的。”
“你有多少種方法,都與吾無關,既然你現身了,那我們之間的約定應該可以開始了。”
“暫時不行。”
“為什么?”
“巫神之力本就十分強大,現在里面又融合了幾十位巫女娘娘的記憶,想要單獨剝離出神洛水的記憶并不容易,我現在狀態不佳,只有平日三成左右的精神力,很難成功的,我需要將我的精神力恢復到巔峰狀態才行。”
僰玉本來還很擔心天夢在圣火山中忽悠自已,既然天夢主動聯系自已,僰玉就放心了。
他知道天夢所言非虛,天夢的精神力之前在控制那些獸妖時消耗極大,天夢說是還剩下三成左右的精神力,估計是有些夸大了,沒準就剩下了一兩成。
如此虛弱的狀態,想要從巫神之力中單獨剝離出神洛水的記憶幾乎是不可能的。
僰玉道:“你的精神力何時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天夢沉默了片刻,道:“精神力恢復是相當緩慢的,我又不是人類可以打坐修煉,我只能慢慢地通過睡眠的方式恢復,最快半年,最遲一年。”
僰玉微微皺眉,道:“這么久?”
天夢有些無奈地道:“我也想早點幫你啊,可是我也沒辦法啊。僰玉,都已經過去三萬年了,你何必在乎這一年半載呢。
何況,神洛水的記憶你現在壓根就用不到。
云凰姑娘花費了三百年的時間,才凝聚出新的神魂,你的手段是很高明,但是想要將神洛水煉成傀儡僵尸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成功的,何況你還需要給神洛水喂食大量的神魂,讓她凝聚魂魄,這又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估計你就算不需要三百年,也需要兩百年才能成功。
所以就算我現在將神洛水的記憶幫你剝離出來,你拿著也沒用。
你放心就是,我既然答應了會幫你,就絕對不會食言,當然,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