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yī)笑著道:“目前沒事,劉大夫正在給她做縫合和收尾,你們先帶孩子回醫(yī)房。”
不知過了多久,術(shù)房的門打開,劉覓有些疲憊走了出來。
王珠砰的站了起來,張著嘴有些不敢開口問。
劉覓笑著道:“沒事,手術(shù)很成功,不過術(shù)后護理也關(guān)鍵,我們先將葉小放在隔壁的特殊醫(yī)房,等過幾天徹底安全了再將她轉(zhuǎn)移到普通醫(yī)房。”
王珠眼淚唰的下來了:“真,真的還活著?”
劉覓點頭:“放心吧,晚點你可以進去看看她,不過要聽從醫(yī)囑換穿上我們的無菌服。”
特殊醫(yī)房內(nèi),羅小溪和顧紫看著還沒從麻醉中醒來的葉小,滿臉的驚嘆。
“劉大夫太厲害了,那手法,我感覺我就是學再久也學不到她那程度。”
顧紫更是覺得有些腿肚子發(fā)軟,她學了很多醫(yī)學知識,剖腹取子她也是聽過的,但真正經(jīng)歷卻是第一次。
場面血腥又莊嚴。
這是一場具有特殊意義的手術(shù),從今往后,女子生產(chǎn)的死亡率將大大降低。
作為接生了一輩子的她,很清楚女子生產(chǎn)是真正的鬼門關(guān),生不下來死去的婦人和孩子不知凡幾。
從這刻開始,這一切都將改變!
她的心激動起來:“劉大夫確實厲害,希望她能在丹城縣停留的久一些,讓我多跟著她學學。”
劉覓此時正在寫手術(shù)總結(jié),剖腹取子正式在活人身上做她也是第一次。
這種經(jīng)驗總結(jié)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其他人都很重要。以后可能還會編成教程進入醫(yī)學院。
時間一晃過去兩日,姜瑾的船隊終于到了大慶,這次從大慶到定陽的,還有姬家人。
他們將搬到定陽定居,那邊的書院很快就能建好。
一路很是順利,三日時間便回到定陽。
董斯笑彎了眉:“主公,您可算回來了。”
姜瑾笑著給他和洛傾辭等人介紹姬文元。
相互認識后,董斯便讓宣非帶著姬文元先去安排給姬家的府邸。
“哇,好大,比我們以前的家還要大。”姬寒歌很是高興,到處亂跑。
“哇,這里還有練武場,太好了。”姬長竹同樣高興。
這里以后就是他們的家了,起碼在很長時間內(nèi)都會是他們的家。
宣非笑著道:“都是主公安排的,諸位喜歡就好。”
他又指了指府中護衛(wèi)奴婢道:“這些也都是主公安排的人,如果用不習慣可自行換下。”
姬文元擺手:“不用,這些人用著就挺好。”
阿瑾給他的人,他自是用的放心,用的安心。
揮手讓孩子們自已選院子,他看向宣非:“不知什么時候能去皇陵看看。”
宣非已得到董斯的囑咐:“您想去的話,隨時都可去,到時我?guī)^去。”
姬文元點頭:“好,那我修整兩日便去皇陵。”
姜瑾這邊則是直接回了皇宮。
董斯回來這段時間,一直盯著修繕的進度,就在前兩日,昭陽殿和紫宸宮都已經(jīng)修繕完畢。
妘承宣忙問:“姑姑,我也能在宮中住嗎?”
姜瑾笑了:“你不回去了?”
妘承宣嘿嘿笑:“府邸就我一人,很是無聊,而且現(xiàn)在不是在修繕嗎?我回去反而顯得我多余。”
洛傾辭噗嗤笑了:“哪有說主人多余的?”
妘承宣無奈:“我覺得自已多余。”
說著他將手里的木盒給了董斯:“小董子,這我特地給你帶的禮物,你看看喜歡不。”
董斯眼神一亮,很是感動:“竟給我準備了禮物,我看看是什么……”
蓋子打開,里面安安靜靜直挺挺躺著三條海魚。
能說會道的他一時給整不會了,不知該說什么比較好。
妘承宣卻是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
“這可是我親自網(wǎng)的哦,我特地挑了三條不大不小不胖不瘦體型勻稱的給你。”
董斯:“……謝謝您嘞,我,很喜歡,晚上就煮了吧。”
妘承宣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煮了我們一起吃。”
董斯:“……”
姜黎等人在昭陽殿的西偏殿辦公,知道她回來忙過來行禮:“見過主公。”
姜瑾點頭:“不必多禮,你們繼續(xù)。”
到了正殿,姜瑾坐上象征帝王的龍椅,當然了這個時期的龍椅相對簡陋。
她看向董斯:“溧丹使者可還老實?”
董斯點頭:“老實的很,主公準備什么時候見他們?”
當然老實,整座私院都被瑾陽軍‘保護’著。
姜瑾沉吟道:“那就明天見吧,看看他們來跟我們談到底有什么底牌。”
“另,這次帶回來的金銀全都入國庫吧。”
董斯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道:“主公,這是您的收入,完全可入私庫。”
姜瑾搖頭:“如今國家正是用錢之時,都入國庫。”
第二日上午,等得著急上火的溧葛終于被招入宮。
進入大殿,暖意襲來,讓溧葛有些許的不適應(yīng)。
昭陽殿和紫宸宮都加建了地暖或火墻,里面溫度舒適,跟外面天差地別。
抬頭看去,就見一抹玄色身影端坐在上。
跟他想象的不同,這位硯國的主人年輕的有些過分。
又如他想象的一般,這位在硯國國破時力挽狂瀾的女子威儀厚重,讓他不敢直視。
他垂首,依禮制對著姜瑾恭敬行了一禮:“見過瑾陽公主。”
姜瑾神情淡然:“不必多禮,不知溧丹大單于讓你前來定陽,所為何事?”
溧葛直入主題:“關(guān)于邊界問題,以及石榕和莊竹兩縣,這兩縣本是我溧丹國國土……”
話沒說完,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冷哼聲:“溧丹國國土?你溧丹也配?”
溧葛心頭一凜,側(cè)頭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姬,姬文元?”
姬文元冷哼:“正是老夫,你們這群狗賊侵占嘉虞國國土,讓嘉虞國生靈涂炭,現(xiàn)在也好意思說石榕莊竹是你溧丹的?”
溧葛一時語塞,面對硯國他可以理直氣壯說嘉虞國是溧丹的,但卻無法面對姬文元說這樣的話。
姬文元不是皇室成員,但他身上也流著夏氏皇族的血,他的姬家軍更是為嘉虞國拼盡最后一滴血。
姬家老夫人和幾個兒媳被迫害致死,姬家成年男子除了姬文元和姬朔姬冕,全部戰(zhàn)死。
“怎么不說了?”姬文元冷嗤,眼神冰冷盯著溧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