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心虛的垂下眼皮。
不回答就是默認,謝北深幽深的墨眸,驟然緊斂,掏出手機給冷鋒打電話。
電話接通,語氣冷冽:“馬上安排飛機回去。”
蘇婉婉偷偷瞥了眼他,正好與他的黑眸撞在一起,他的唇抿著,眼神是溢滿的幽怨,她又心虛的移開視線。
畢竟這是謝北深以前的事情,可她也沒辦法,就是控制不住,心里嫉妒得好難受。
“那個...我等兩天回去哦。”
謝北深胸膛起伏,被她氣得不輕:“你跟我一起回去,別告訴你不能取消后面的工作,回去給你看病。”
謝北深轉身,開始給蘇婉婉收拾東西。
蘇婉婉看著霸道的男人,確實逃避不是問題,既然這男人都知道了,他應該不會強迫她做那事情了吧。
謝北深邊給蘇婉婉收拾,邊時不時看一看蘇婉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委屈。
蘇婉婉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心頭狠狠一攪。
反正不能怪她,誰叫他以前睡別人的。
謝北深看看垂著眼眸的女人,死死的咬了咬牙:“換衣服,不換衣服,我不介意給你換。”
這女人穿著睡衣的樣子,只能他看見。
蘇婉婉立馬去拿衣服,挑好衣套,拿到洗手間換上。
謝北深壓下心里翻涌的情緒:“你什么地方我沒看過,至于嗎?”
頓了頓又朝著浴室補充了一句:“我還吻過你全身呢。”
蘇婉婉聽到前面一句只是覺得臉頰一紅,聽完后面一句,一下又沒忍住在洗臉臺干嘔了出來。
“嘔...”
謝北深“!!!”
謝北深在外面聽到聲音直接冒火了,緊抿著唇,黑眸沉沉地望著洗手間。
好啊,真得很,都嫌棄他到這個地步的是吧。
氣得他把手提箱往地上一甩,發出“碰”的一聲,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好氣,氣得他快不行了。
見到蘇婉婉換好衣服出來,整個人有些憔悴,他心又軟了下來,他想指定是他上輩子欠這女人的。
謝北深頂了頂后槽牙,提著地上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蘇婉婉看著他渾身低氣壓,一張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手提袋里,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遺落的東西后,拿出手機給公司打電話,安排接下來的工作的事情,才去坐電梯。
謝北深已經等在電梯口了,看了一眼離得他八丈遠的女人,心里氣就不打一處來。
兩人坐著電梯誰也沒說話。
坐在車里兩人也是離得遠遠的。
直到上飛機,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冷鋒看著兩人又鬧了矛盾,看來又得他出馬,總裁怎么這么不讓他省心呢,不過這會他不知道要說為什么。
他看著蘇婉婉道:“夫人,里面有休息的床,你要不睡會。”
蘇婉婉心情不好,看著冷鋒道:“就兩個多小時,我就在這里躺一躺就行了。”
冷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蘇婉婉上了一天班,加上確實折騰累了,在飛機起飛的時候,她便睡著了。
謝北深見狀,拿出一條薄毯出來,蓋在蘇婉婉的身上。
直到蘇婉婉下飛機,都還沒醒來。
謝北深直接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才下飛機。
冷鋒全場看在眼里,就算剛才謝北深再生氣,心疼夫人那是真的。
絕對是真愛。
上車后,冷鋒開車就把擋板升起來。
謝北深把小女人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甜香味,輕輕的吻上她的唇。
心里想,還是睡覺后就不氣他了,時不時,謝北深就吻一吻她唇。
弄的蘇婉婉癢癢的,在謝北深懷里蹭了蹭又繼續睡。
謝北深心里有氣,但動作很輕,把她的下巴微抬,又親上她的唇。
親上后,邊親一口邊想,怎么不吐了?再吐一個我看看。
翌日,蘇婉婉醒來,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是在謝北深的主臥里。
她又是睡在謝北深這邊的,沒見到謝北深。
洗漱好后,她才下樓。
早飯已經放在餐桌上,還是熱的,但沒見做飯的阿姨和謝北深。
她拿出手機看到謝北深發給她的信息。
【把接下的時間空出來,帶你去看病。】
蘇婉婉氣呼呼的把手機放在桌上,嘴里嘀咕一句:“你才有病。”
她打電話給宋悅心。
:“我回來了,在家沒有?我過來。”
宋悅心睡得迷迷糊糊:“在。”
話完,便掛了電話。
蘇婉婉吃完早飯,開著車便去了宋悅心家里。
宋悅心正學著自己下面條吃。
她答應過蘇恒要好好吃飯的,所以她要做到。
宋悅心吃著自己下的面條,雖說沒有蘇恒和蘇婉婉做得好吃,但吃著有種成就感。
宋悅心問道:“蘇恒有聯系你嗎?”
蘇婉婉道:“有,他說帶我見大哥的,我不在外地,一直沒機會見。”
宋悅心問道:“他有向你問起我嗎?”
蘇婉婉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宋悅心不知道是心疼多一點,還失望多一點。
隨后蘇婉婉說起謝北深要帶她看病的事情。
宋悅心道:“給想出來一個好的辦法,脫敏治療法。”
蘇婉婉還從來沒有聽說有這樣的治療辦法。
宋悅心道:“晚上帶你去酒吧,你就知道是什么辦法了。”
蘇婉婉還真沒想出來宋悅心嘴里說的治療辦法要去酒吧的。
宋悅心道:“我順便把沈曦叫上,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約了好幾次都在一起吃飯了,這個辦法還是沈曦想的。”
蘇婉婉道:“好。”
謝北深沒等來蘇婉婉的信息,電話也沒有一個。
他整理思緒,想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蘇婉婉有這個毛病的。
他想到那天是顧城帶著蔣婷婷來了后發生的,當時他們兩在辦公室可是吻了很久,這女人吻得動了情,他還記憶猶新,是在外面倒了一杯茶后回來,吻了她后才吐的。
很快他就分析出來,肯定倒水期間發生了什么。
他讓凱文調查蘇婉婉在茶水間的監控。
很快他就在視頻里看到蘇婉婉和賀文博還有沈曦說的內容。
他看到蘇婉婉聽完后的反應,臉上瞬間白了,神情也呆滯了。
眼眸一亮,想到昨晚在賓館里,這女人也問過鋼筆的事情,他當時忽視了。
明明上一秒狀態好好的人,問了鋼筆后,立馬變了臉色。
他知道原因了,這女人肯定是誤會他這鋼筆是別人的女人送他的。
都怪賀文博說的什么白月光的,這女人指定是誤會了。
他立馬給蘇婉婉打電話。